商郁北皺了下眉頭,這才意識到方才白霜降開心的原因。
第一次有人陪著來醫(yī)院?
覷了白霜降一眼,發(fā)現(xiàn)她表情冷淡,似乎一點也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走了?!鄙逃舯毙念^隱約產(chǎn)生幾分憐惜,單手插兜,另一手抓住白霜降的手,拉著她往前走。
被商郁北握住手,白霜降一下子就變得懵懵的。
像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人,僵硬又無措地跟著商郁北走。
第一次有人陪她來醫(yī)院,第一次有人主動握她的手。
他的手真大,真暖和。
前方在嘲笑白霜降的女人目光被商郁北吸引,但當看到商郁北握住白霜降的手后,她震驚地張了張嘴。
一個傻子,身旁憑什么站著這么優(yōu)質的男人?
女護士覺得自己被當眾打了一巴掌,她吸了口氣,扭著腰,笑得花枝招展地,直接走到商郁北面前,擋住了商郁北和白霜降的路。
手熟稔地擱在商郁北的肩頭,“霜降,這帥哥是你哥哥嗎?”她穿著高跟鞋,身高比白霜降高一點。所以,她弓著身跟白霜降說話。
由于她彎腰,胸口露出一半,而且,她放在商郁北肩頭的手不時地摩挲商郁北的肩膀,勾引得意味明晃晃的。
白霜降早就不認識面前這人是誰了,她討厭跟不認識的人搭腔。
更何況,她的手擱在商哥哥的肩膀上,商哥哥討厭被人碰。
她表情淡淡,抬起手,抓住女護士的手腕,拿下來。
隨之,解下脖子的圍脖,放在女護士的手里,“挺冷的,注意保暖,硅膠遇冷容易變硬?!?br/>
女護士反應了一會兒,之后臉色頓時紅透了,“你……你個傻子,你懂什么!”
商郁北冷淡地掃了她一眼,聒噪的聲音聽得人頭疼。
“出來賣肉的,就給她錢,墨跡什么,讓她趕緊滾?!?br/>
當白霜降在想如何打發(fā)這個人時,身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白霜降巴巴地眨眼睛,“沒有私房錢?!?br/>
表情軟軟嫩嫩,聲音可憐巴巴,一雙明亮又撩人的眼睛,勾著人想去一口吃下去。
商郁北喉結微動,“麻煩?!彪S著這么說,他掏出幾張人民幣。
白霜降咧著嘴笑,接過錢,轉向女護士后,跟變臉似的,異常冷淡。
把錢扔給女護士,學著商郁北漫不經(jīng)心又不悅的語氣,“你滾吧?!?br/>
女護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你……你……”
白霜降未曾說話,從女護士身旁越過去,最后掃了一眼她胸前的牌號。
出了醫(yī)院,商郁北便松開了白霜降,白霜降跟在商郁北身后,眉眼彎彎。
走了兩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打了個電話,“你好,請問是舉辦處嗎?今天我去醫(yī)院,工號985號護士對我老公動手動腳,錄音我發(fā)到你們郵箱了,希望盡快給我一個說法。”
商郁北微怔,偏頭詫異地望著白霜降。
白霜降收好手機,“你不喜歡被人碰?!彼o靜地解釋道。
“可以再加一條人身攻擊?!鄙逃舯钡?。
白霜降搖搖頭,“我傻不傻,不需要這樣證明?!彼ξ卣f,“說出我傻這種話的人,腦子都有問題,我不跟腦子有問題的人計較。”
商郁北嗤了聲,“你倒是真自信。”
白霜降笑著,“對啊,因為我不是傻子?!?br/>
“嗡——”商郁北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打破了兩個人之間還算得上和諧的氛圍。
商郁北轉回臉,接了電話。
隨著對方哭哭啼啼的聲音,他臉色沉了沉,語氣夾雜著擔憂,“你別哭,我馬上過去。”
身旁白霜降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嘴角還是勾著燦爛的笑容,等商郁北掛了電話,她揚起干凈的小臉,“商哥哥,我坐公交走,你注意安全,再見。”她緊了緊衣服,把小腦袋縮在衣服里,清澈的眼睛沖商郁北眨巴眨巴的。
商郁北被她看得心尖微顫,擰了下眉,挪開視線,“阿彪送你回去?!?br/>
隨而,他闊步,穿過了人行路。
“白小姐,請上車?!卑⒈氩恢裁磿r候站在門前,他忽然出聲,嚇了白霜降一跳。
“哦,謝謝你?!卑姿祵⒛抗鈴纳逃舯鄙砩鲜栈貋恚狭塑?。
車的速度比人快,車子很快趕超了商郁北,白霜降姣好的臉頰貼在車窗玻璃上,喜悅地沖商郁北招手。
只是商郁北走得急,沒看到她。
商郁北攔了輛車,前往了城郊一棟私人小洋房。
推開門,一個小男孩沖出來抱住他的腿,哭得委屈巴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