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區(qū),萬航渡路,妙蘇女子美容店。
富麗堂皇的大堂,豪華舒適的客人休閑區(qū)里面,一個男子悠哉游哉地坐著玩游戲,旁邊前臺的兩個小姐姐一臉愁云地看著門口外邊。
只見門口外面,兩旁堆滿了鮮花,全是鮮紅艷麗的玫瑰花,十分的搶眼奪目。
附近走過路過的行人,都免不了驚訝兩聲,然后掏出手機各種拍照。
這也導(dǎo)致整個美容店門口一直都聚集了不少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生意很好呢。
誠然,美容店的生意確實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好大爆炸。
但為何兩名前臺小姐姐一臉愁云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
休閑區(qū)坐著的男子,聽他自我介紹的名字是叫王濤,一個非常普通的名字。
然而王濤這個可一點都不普通呀,高學(xué)歷、高顏值、厚家底,妥妥的高富帥啊。
這不,門口的鮮花就是這位王濤同學(xué)買的,然后讓花店的人擺在門口。
這王濤買這么多花可不是為了給美容店慶祝新店開張的,而是為了追求店里面的老板娘。
偏偏老板娘,也就是鄭妙可不喜歡王濤,所以只要鄭妙可一來,就會讓人把這些鮮花全給扔掉。
扔鮮花的活自然就落在了前臺兩位小姐姐身上了,誰讓她們兩個看管不力呢?
如此漂亮的鮮花扔了也很可惜,可是不扔又不行,這也是為何兩位前臺小姐姐會愁云滿面的原因了。
想了許久,其中一個前臺小姐姐鼓起勇氣,來到貴賓區(qū)的王濤面前,道:
“王先生,要不您還是讓人把門口的鮮花給拿走吧,不然的話,等會兒老板娘來了,又得把這些花給扔了,太可惜了?!?br/>
后者的眼睛根本沒有從手機屏幕移開,非常直接地拒絕了。
小姐姐頓時無語,這家伙怎么就油鹽不進(jìn)呢?
算了,下次他要是再讓人搬過來,就趕緊去制止吧。
很快,門口那邊傳來超跑的咆哮聲,隔著上百米,這邊都能聽得非常清楚。
王濤對這個聲音可是非常熟悉,都已經(jīng)大半個月了,每次都聽到這個聲音,他就知道是鄭妙可來了。
所以,他嗖地一下,退出游戲,手機鎖屏,站起來走向門口那邊。
原本以他帥氣的面容、不錯的身家和幽默的談吐,沒有幾個女孩子能堅持一個月不被他攻陷的。
可惜,在鄭妙可這邊,已經(jīng)折戟沉沙了好多次。
四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飛機上就已經(jīng)認(rèn)識了鄭妙可,當(dāng)時驚為天人,他就特別想追對方,也付諸行動了。
但是當(dāng)時的鄭妙可對他不假顏色,直接婉拒了他,連好人卡都懶得發(fā)。
隨后幾次,他就想繼續(xù)跟她偶遇,連機票都買好了,然后人卻不見到了。
不止是如此,后續(xù)的幾次,他都沒能偶遇上,因為當(dāng)時的鄭妙可已經(jīng)換航線了。
完美錯過之后,王濤自然是后悔不迭,卻又無可奈何。
而緣分這東西,實在太過奇妙,沒想到又給了他一次機會,遇見了鄭妙可。
并且這次偶遇,鄭妙可的氣質(zhì)大變,可卻是更加美麗動人,讓王濤的內(nèi)心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就好像心里被撒了一把跳跳糖,開心到冒泡。
這也是為何他愿意花大價錢去購買鮮花,然后期望以此來打動對方。
泡妞嘛,他還是很有心得感悟的,奈何在鄭妙可這里又再次碰壁了。
連續(xù)大半月了,鄭妙可都沒有給他一次好臉色,每次都是冷著臉的。
美容店門口,老板娘專屬停車位,鄭妙可開著粉色拉法,把車子停好。
她早已經(jīng)看到了門口的鮮花,秀眉微蹙,很是不開心。
原本因為蘇鳴離開了將近兩個月,她都快要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了,心情差到了極點。
因此撞槍口上的王濤,頓時就成了她的出氣筒了。
連續(xù)大半個月,幾乎每天都有這么多鮮花,一看這些鮮花就知道不便宜,算上人工費等等,上萬塊肯定是有了。
然后呢,這些鮮花每次都被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面了,成為了犧牲品。
還沒下車,她就帶上了口罩和墨鏡,一副生人勿進(jìn)的高冷范。
兩條大長腿從車門伸出來,異常的漂亮搶眼,把附近盯著這一幕的男女都給狠狠地驚艷了一番。
七月份的魔都,天氣無比的炎熱,所以也稱露腿季節(jié)。
水晶涼鞋下的美人腿,十根涂抹了少女粉指甲油的精致小腳,俏皮可愛又非常吸引人。
腿玩年!
路人紛紛驚嘆,還有不少豬哥更是盯著放大的手機攝像頭流口水。
香車美女,自古最是牽動男人的神經(jīng)了。
“這絕對是超級美少女富婆,美腿、美臀、美腰,就是臉蛋戴了口罩和墨鏡,看不到她的顏值。不過,就算這樣,這張照片也足夠我舔屏了?!?br/>
“麻蛋,猥瑣男,離老子遠(yuǎn)一點,敢猥褻我的女神?嫌命長了是吧?”
“羞與這樣的人為伍,渣渣!”
一堆路人還爭吵了起來,只不過大家很快又被美容店門口的動靜吸引走了注意力,爭吵也停了下來。
穿著連體豹紋裙,露出漂亮鎖骨的鄭妙可,踩著高跟鞋噠噠地來到店門口,還沒說話,王濤就跑了出來。
“鄭小姐,這么巧?我們又偶遇了,等下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舔狗王濤,上一秒還是對前臺愛答不理的高冷總裁,下一秒就變成了可以跪舔一切的超級舔狗。
那猥瑣的笑容,隔著幾條街都能聞到那股騷浪味道。
即便是路人也不由驚嘆,這王濤的舔狗能力,還真是讓他們甘拜下風(fēng)啊。
鄭妙可不自覺地輕輕退后了一步,沖著里面的兩個前臺小姐姐,氣場全開道:
“小周,小張,趕緊過來把這些垃圾全扔了。還有,以后不允許男人進(jìn)入貴賓區(qū),我們店里面都是女貴客,可不要怠慢了真正的客人?!?br/>
小周和小張兩個前臺,頓時苦著一張臉,經(jīng)過王濤這邊的時候,還無比幽怨地看了后者一眼。
都怪她們兩人心軟,否則的話,也不會這樣了。
一邊處理玫瑰花,一邊詛咒著王濤,前臺小姐姐內(nèi)心早已崩潰。
而鄭妙可則是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美容店,全程根本沒有看對方一眼,仿佛這人就不存在似的。
這一刻,王濤內(nèi)心也是崩潰的,不過他堅持認(rèn)為,好女怕纏郎,是他一直奉為圭臬的泡妞法典。
換句話說,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他想要打開門跟進(jìn)去,然而卻聽到鄭妙可傳來冷冷的聲音:
“要是敢不聽勸,那我就報警了!”
鬧到警察局?
那他王濤的臉可就丟盡了,而且也跟鄭妙可徹底不死不休了,到時候他可能就徹底失去了追求她的資格了。
所以,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停下腳步。
然而身后又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由小周帶了進(jìn)去,這讓王濤很是不忿。
明顯就是針對他嘛,還說什么不允許男人進(jìn)去?
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沒等他走進(jìn)去跟鄭妙可理論,身后又傳來了超跑的咆哮聲,很快就把車子停在了門口。
美容院門口是有兩個專屬停車位,客人都不能停的,要停也只能到其他位置去停。
王濤瞪大了雙眼,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把車子停在那個位置。
一輛騷包的帕加尼紫金風(fēng)神,一般開這樣的車,應(yīng)該是男人吧?
難道說鄭妙可不是單身?而是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一想到這里,王濤的心情頓時跟打翻了五味瓶,啥味道都有了。
當(dāng)然,最重的味道還是酸。
然后,他便看到從紫金風(fēng)神下來的,果然是一個男的,而且比他高,比他還帥。
嘭!
這是心碎的聲音,王濤臉色徹底難看起來了,因為這很明顯了嘛。
超跑、專屬停車位、帥氣男人,這三個信息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了。
雖說他現(xiàn)在還沒看到鄭妙可和眼前這個高大男人抱在一起,甚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這人是鄭妙可她哥。
但,這個可能性大嗎?
別說富豪家庭,就是普通家庭,兩兄妹一般很少一起出現(xiàn)的。
蘇鳴下車就看到了正在收拾鮮花的小張,還有站在門口臉色陰晴不定的王濤。
他也沒有在意,走到小張旁邊,“小張,這些花還這么漂亮,怎么都扔了呀?太浪費了吧?”
“?。。。 ?br/>
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響起,然后就看到小張異常激動地蹦蹦跳跳了起來。
“老板老板,老板來了!”
這話喊的,真沒水平,一般人指定要傻眼。
而王濤一聽,頓時升起了一絲希望,因為他大概聽出來了。
小張前面喊的兩聲老板,肯定是叫鄭妙可的,而后面的老板來了,意思指的是眼前的高大男子。
另外看小張激動的樣子,應(yīng)該是很久沒有見到眼前這個老板的緣故吧。
于是,他鼓起勇氣,露出笑臉,上前伸出大手,對蘇鳴道:
“你好,我叫王濤!”
后者雖然心里有些不解,但也還是露出了笑臉,跟對方握了手。
“你好,我是蘇鳴!”
語氣很淡,眼神帶著不解,不過沒有問。
握手之后,蘇鳴還沒說話呢,店門口那邊就露出了一張宜喜宜嗔的笑臉。
摘下口罩和墨鏡的鄭妙可,顏值無疑是非常驚心動魄的。
尤其是她在看到蘇鳴的時候,綻放出來的驚喜笑臉,真是比鮮花還要漂亮,比春天的微風(fēng)還要撩人。
王濤和其他路人看到這張臉,一個個都成了豬哥模樣。
就是蘇鳴,再次看到鄭妙可,也是內(nèi)心歡喜不已,激動地上前。
“蘇鳴?。?!”
鄭妙可踩著高跟鞋,跑得飛快,一個飛躍就跟蘇鳴抱在了一起。
兩人抱得很緊,都很用力。
然后,兩人就這么當(dāng)街吻在了一起,吻得也非常用力。
不然,難解這相思之苦啊。
而王濤看到這一幕,雙目通紅,臉色刷白!
靠!
原來不是小舅子,而是自己的情敵!
太可惡了,他剛剛還跟對方握手示好,自己怎么就這么賤呢?
看著旁若無人地搞在一起的狗男女,王濤恨不得上去把蘇鳴推開,然后給后者兩巴掌。
哦,不,應(yīng)該十巴掌,不然不解恨!
然后,很快他就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神替他報仇了。
只見蘇鳴捂住自己的手臂,滿臉苦笑地看著鄭妙可,偏偏還不敢發(fā)火。
原來剛才兩人吻了一會兒,后者就不跟他繼續(xù)了,然后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讓他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兩個月,哼哼,蘇鳴,你果然夠狠心?。 ?br/>
“這不是真的有事情嘛....”
蘇鳴底氣不足地辯解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她聽不聽得進(jìn)去,趕緊從旁邊的花盆里面挑一朵鮮艷的玫瑰花,深情地看著她道:
“可可,我一下飛機就來找你了,來得太匆忙,借花獻(xiàn)佛,祝我的可可人比花嬌、貌若天仙....”
噗嗤!
又好氣又好笑的鄭妙可一把奪過那朵玫瑰花,嬌嗔道:
“好了,別演戲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
這大白天的,就哪個啥?
蘇鳴卻很激動,抱起她就往紫金風(fēng)神那邊走去,如凌波微步般速度飛快。
在這整個過程中,兩人眼神都只有彼此,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小張和小周則是站在美容店門口,撇撇嘴,兩個老板就是這樣,只要在一起,就知道回家。
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好的,每次都是這樣。
不過老板回家也好,壓力就沒那么大了,而且貌似也不需要再給王濤這個高富帥好臉色了。
望著紫金風(fēng)神呼嘯而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上,王濤整個人徹底失魂落魄了。
女神漂亮是漂亮,也很有錢,可惜的是,她背后的男人比他更高更帥氣,也比他更有錢。
所以,他根本沒有勇氣去阻攔蘇鳴兩人的離開,只能含淚看著自己的女神被對方抱走。
看來必須得換一個目標(biāo)了,鄭妙可這個美容店老板娘,必須得放棄了。
帕加尼很快回到嘉麗苑,兩人下車到電梯,全都是蘇鳴一直抱著鄭妙可的。
“可可,你是不是又瘦了?心疼死我了!”
后者目前應(yīng)該只有不到九十斤了吧?反正非常輕,蘇鳴感覺自己能單手抱起她。
“你會心疼我?”鄭妙可白了他一眼,酸溜溜地道:
“你怕是跑到國外,跟那些大洋馬眉來眼去,樂不思蜀了吧?”
“我發(fā)誓,絕對沒有。”
對于這一點,蘇鳴還真是底氣十足呢,而且他也憋了兩個月,等會肯定會讓她好看的。
剛進(jìn)電梯,兩人又摟在了一起,然后電梯樓層都沒按,卻自動往樓上走了,兩人都沒有察覺到。
一樓,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小孫女在等電梯。
電梯門打開,就看到蘇鳴兩人上演偶像劇里面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老太太立馬用手擋住小孫女的眼睛,同時啐了一句:
“你們怎么這樣???大庭廣眾之下?lián)ППВ堰@里當(dāng)成你們家了嗎?.....”
老太太瞪了蘇鳴他們兩人,兩人頓時神情尷尬,鄭妙可的小手還從背后伸到了蘇鳴的腰上。
后者的身上頓時又青紫了一塊皮膚,痛得他直抽冷氣,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呀,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好呀!”
小姑娘扒開她奶奶的大手,看到是蘇鳴和鄭妙可時,大眼睛亮了起來。
她是樓下的鄰居,平時在電梯里面,總能遇到。
所以,就認(rèn)識了蘇鳴和鄭妙可。
“哎呀,是蓉蓉呀,好久不見!”
蘇鳴也注意到了小姑娘,頓時驚喜地蹲下來跟對方湊近乎,趁機脫離了鄭妙可的魔爪。
“大哥哥,蓉蓉有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呢,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去了游樂園呀?我同學(xué)小胖之前沒有上課,就是偷偷跑去了游樂園玩.....”
蓉蓉小姑娘很可愛,小臉粉嘟嘟的,還很喜歡聊天,每次見面都要聊幾句。
噗嗤!
鄭妙可也蹲下來,溫柔地看向小姑娘,“對,你大哥哥他自己偷偷跑去游樂園了,都沒有帶上大姐姐呢。蓉蓉你以后不要跟他做朋友了,好不好?”
老太太早已神色稍緩,站一旁聽著,任由自己的孫女跟對方聊了起來。
雖說鄭妙可有教唆的嫌疑,但這很明顯是開玩笑的話,而且老太太也想看看自己的孫女怎么應(yīng)對。
蓉蓉是一個很聰明的小姑娘,跟其他貓煩狗嫌的小朋友不同,她是非常乖巧懂事,又聰明伶俐的孩子,大人都很放心。
“大姐姐,你這樣是不對的哦,讓大哥哥下次再帶你去游樂園就可以了呀,老師說,我們要團(tuán)結(jié),相親相愛!”
聽到蓉蓉奶萌的回答,蘇鳴差點笑出豬叫聲,而鄭妙可則是惱怒地又從身后給了他一記軟肉殺。
人體腰部的軟肉,只要輕輕一擰,那感覺,絕對酸爽啊。
“大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呀?”
可能是看到了蘇鳴臉上表情抽搐,蓉蓉不由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前者頓時收起痛苦面具,強裝笑臉表示沒有。
正在這個時候,電梯到了,老太太就拉著蓉蓉離開。
前者還是有些生氣的,所以懶得打招呼,而蓉蓉卻很有禮貌,還跟蘇鳴兩人揮手說再見。
電梯門關(guān)上了,蘇鳴頓時忍不住了,這腰指定要不了。
“可可,你這是想謀殺親夫??!”
“哼哼,我這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呢,你一走就是兩個月,剛回來就當(dāng)著我的面調(diào)戲小姑娘,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空氣呀?”
兇巴巴的鄭妙可,嘟起嘴巴,都不知道她自己這樣生氣的時候,是有多可愛。
蘇鳴一下子就被丘比特之箭給射中了,然后又想抱住她,卻不料被她給推開了。
“可可,人家蓉蓉只是七八歲的小姑娘啊,小不點一個。而且我剛才哪句話有調(diào)戲了呀?冤枉啊...咦,到家了!”
順著蘇鳴的辯解,鄭妙可本來還想繼續(xù)胡攪蠻纏下去的,被他這么一說,心里頓時火熱了起來。
到家兩個字,就真的是信號呢。
很多次,兩人從電梯口出來的時候,都是火速跑進(jìn)自己的家,然后開始戰(zhàn)斗的。
這次小別勝新婚,當(dāng)然不是回家吵架的,何況剛才那不過是她使點小性子而已。
嘭!
大門被狠狠地關(guān)上,也把滿屋的春光鎖在了房間里面。
一曲美妙的尖叫聲,宛如貝多芬的鋼琴曲,猛然在這個房間里面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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