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義倒是一下明白了,劉柳是想起來,自己當(dāng)初沒有告別就離開,還是劉柳騎馬追上來的事情。
沒想到惹劉柳生氣的人居然是自己。
“所以王爺這次還是要不告而別嗎?”劉柳冷冷的問道。
“怎么會,本王這會出來,就是要去飛魚幫找你的?!笔捗髁x笑道。
“此話當(dāng)著?”
“天地可鑒。”
劉柳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隨本王四處走走?”蕭明義詢問道。
劉柳點點頭,跟在蕭明義身邊。
“從江南受災(zāi)到重建,你們飛魚幫出了不少的力氣,辛苦了?!?br/>
“沒什么的,這本來就是我們要做的,我們賺的就是江南百姓的錢,若是他們出事了,我們不管,冷眼相望,想必以后也掙不到什么錢了?!眲⒘鴮⒆约赫f的盡量市儈一些。
雖然這話沒有人會覺得有問題,但蕭明義清除,劉柳從一開始就加入了賑災(zāi)的隊伍,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在我面前就沒有必要這么說了,這次過后,江南府那邊的人也應(yīng)該知道了本王和你相識,而且你們在賑災(zāi)中出了不少力,想必以后官府不會為難你們飛魚幫的,很多方面都會給你們最大的優(yōu)惠,這是你們再一次發(fā)展的機會,說不定能超越魔窟。”蕭明義給劉柳說著飛魚幫未來更進(jìn)一步的想法。
劉柳點點頭,“這些我清楚的,只是我沒有想過要超過魔窟,一旦超過魔窟,那飛魚幫的勢力就會膨脹到一定的程度,我害怕自己會被這強大的權(quán)利反噬,把握不住這樣的權(quán)利,迷失了自己,那樣就得不償失了?!?br/>
蕭明義贊賞的看了劉柳一眼,這個女人知道知足常樂的道理,非常不錯的。
“況且,我就算是有野心,魔窟那邊也不好允許的?!眲⒘_了個小玩笑。
“放心吧,你們只要不做危害赤陽的事情,或者欺壓百姓,即使將魔窟所有生意都接手,魔尊也不會說什么的。”
“你怎么會清楚他們的想法?”劉柳狐疑的看向蕭明義。
蕭明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總是低估女人的直覺,雖然這話說出來沒有太多的深意,但要是自己往深里想,難免不會聯(lián)想到什么。
“我和魔窟合作這么久了,他們的作風(fēng)本王當(dāng)然清楚,而且一個月前,本王和魔尊相處的那幾日,這些事情也是有談過的。”蕭明義只能強行解釋。
“說的也有道理?!眲⒘m然嘴上說的相信了,但是懷疑蕭明義的目光沒有減少一點。
“那邊怎么聚了一群人,去那邊看看吧?!笔捗髁x連忙將話題轉(zhuǎn)移,只是蕭明義這樣快速轉(zhuǎn)移話題,更加加重了劉柳對蕭明義的懷疑。
只是蕭明義不愿意告訴自己,劉柳也不會去追問什么,蕭明義周圍的女子都是極其聰明的女子,分的清事情的嚴(yán)重性。
若是蕭明義和自己猜測的一樣,他就是魔尊本人的話,那這樣的話是不能說的。
畢竟蕭明義是赤陽的親王,江湖組織的頭魁這種的身份對親王來說,太過于敏感了。
劉柳也配合著將這個話題接過去。
聚集的人群只不過是來了一個雜耍班子在那里表演,對于這種蕭明義是半點興趣都沒有,劉柳也是興致缺缺,兩人只是去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蕭明義做出正式的告別后,兩人才分開。
劉柳看著蕭明義的背影,只覺得越發(fā)眼熟了,當(dāng)她有了蕭明義就是魔尊的猜測后,腦海中的那道身影就和蕭明義重合度越來越高了,只是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復(fù)雜了,若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她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情感了。
劉柳想了許久,最終也算是釋懷了。
不論真相如何,即使這兩人是一個人,或者兩人都是相互獨立的,都不能改變什么。
她這輩子不可能嫁給魔尊,也沒有資格嫁給蕭王,所以對她來說,真相什么的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她只能像從前一樣,在心中敬仰著,在心中幻想著……
蕭明義一行人終是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幾日的舟車勞頓后,幾人抵達(dá)京城。
“本王就先回府了,你要去哪里?本王讓車夫送你?!笔捗髁x看向趙靈韻,詢問道。
“你不去皇宮嗎?你賑災(zāi)回來,肯定要將情況匯報給你皇兄啊?”趙靈韻說的才是正常的流程。
“不必了,本王已經(jīng)將情況寫下來了,陳大人會將信帶給皇兄的?!笔捗髁x指著隨行的官員說道。
這一次前往江南賑災(zāi),蕭龍義給蕭明義配備了幾名類似秘書角色的官員,蕭明義也沒有拒絕。
“那就讓車夫送我還有陳大人去皇宮吧,我還是去見一下陛下好?!?br/>
蕭明義是當(dāng)朝皇帝的親弟弟,這些方面倒是可以放寬一些,但趙靈韻是代表著東夷來訪赤陽的,這方面的禮儀要做足。
“好?!笔捗髁x敲了敲車廂的隔板,對著正在駕車的親兵說道:“先回蕭王府,然后送他們?nèi)セ蕦m?!?br/>
“是。”
親兵走的是主街,道路寬敞,能容納八輛馬車并排行駛,不用考慮會撞到百姓的情況,不出一刻就抵達(dá)了蕭王府。
蕭明義向眾人隨意的行了一禮,便下了馬車。
“明義。”趙靈韻將簾子掀開。
“怎么了?”蕭明義疑惑的看去。
趙靈韻停頓了一下,“沒,沒事了?!彪S后將簾子放下,催促著親兵離開。
蕭明義搖搖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王府,“奇怪的行為。”蕭明義對趙靈韻剛才的行為很是不解。
剛才趙靈韻叫住蕭明義,其實是想告訴蕭明義,她準(zhǔn)備離開了,這次去皇宮見蕭龍義,也是準(zhǔn)備去說這件事。
只是她不擅長和別人告別,尤其是和蕭明義告別,她也能看出來,對于告別,蕭明義也不擅長,這才沒有說出來,與其弄的兩人不知所措,還不如安安靜靜的離開。
江南相處的幾個月,還有那次交談后,趙靈韻對蕭明義的感情有了不小的變化,雖然更喜歡蕭明義了。
但喜歡的感情中摻雜了很多,有折服,有敬仰,有佩服,她也不知道蕭明義在她的心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角色,也說不清自己對蕭明義到底有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有些話終究是不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