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是吧?那麻煩你趕緊把那個免責聲明拿過來吧!我們這里還等著給王叔叔治病呢!”李磊對劉振江緩緩說道。
聽到李磊的話,劉振江立刻楞了一下,然后看著開口說話的這個長相好似一名學生的小青年道:“你誰呀?你的話能代表病人家屬的意見嗎?”
“能!我是病人的兒子,我的話能代表,我們現(xiàn)在就簽免責證明,無論出了什么事情都和蓉城市人民醫(yī)院無關!”
王珂臉上帶著堅定,語氣擲地有聲,心里充滿了對李磊的信任。
看到王珂如此的相信自己,李磊立刻給了王珂一個感謝的眼神。
楊鳳霞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都這么說了,她也只好點了點頭,道:“劉主任實在不好意思。”
“啥?還真的要簽免責聲明啊!”
“難道這個什么才大師還真是一名醫(yī)術高超的神醫(yī)?”
“啥時候中醫(yī)也這么牛逼了?”
一旁一直在聽的其他兩床的家屬立刻驚呼道,沒想到王大川一家這么有勇氣,連免責聲明也敢簽,要知道簽了那玩意,要是王大川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不會在醫(yī)院得到一毛賠償?shù)腻X?。?br/>
看到連病人的妻子都這么說了,劉振江也只能皺著眉對站一旁的張琳說道:“張琳你去趟法務科,拿一份免責聲明過來?!?br/>
“哦,好!”
張琳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站在病床旁的李磊后,便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很快,張琳拿著幾張白色的4紙推開病房走了進來。
大家的目光立刻被張琳手中的那幾張白紙給吸引住,尤其是楊鳳霞更是握著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當才東手里的五寸金針扎入王大川頭上的那一刻,整個病房里頃刻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才東手里的那根金針上,隨著五寸長的金針一點一點的刺入王大川的頭頂,幾乎所有人的心跳都開始加速。
“有沒有搞錯!那么長的金針,扎入人的腦子里不會把人扎死?。??”
“是呀!這也太嚇人了!要換做是我,我可不敢讓人用這么長的針扎我!”
見到此幕,站在一旁的人民醫(yī)院住院部主任劉振江也是嘴角直抽抽,雖然他醫(yī)術沒醫(yī)院里的那些專家高,但是在醫(yī)院這么多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绕涫侨爻鞘腥嗣襻t(yī)院里也有好幾位醫(yī)術高超德高望重的老中醫(yī),所以劉振江還是有些見識的,不過量他這么多年待在醫(yī)院里,也沒見到過哪位終于用這么長的中醫(yī)扎人??!
聽著其他病床邊的家屬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劉振江捏著手里的免責聲明對張琳說了一句你看好這里的話后,便立刻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在他看來即便是有免責聲明也不是很保險,一旦病人死亡或者出什么意外,這屎盆子還是會扣在醫(yī)院的頭上的,所以他不敢做主了,準備去找他的頂頭領導白副院長去匯報一下。
當劉振江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后,才東又從皮帶里捏成第二根金針插到了王大川的頭顱上,同時在插入金針的一剎那,一道微不可查的青光從金針上閃過沒入王大川腦中。
雖然病房內(nèi)的其他人沒有看見,但是站在床頭前的李磊卻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那道青光并不是金針光下的反射,而是才東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
無論是李磊自己還是才東,兩人雖然是筑基期的修士,但是對醫(yī)術一道卻沒有很深的造詣,要不然李磊自己出手便可治好王大川了。
對于外傷內(nèi)傷什么,李磊還知道一些治療的法子無非是靈力療傷或者吃些治療的丹藥,而王大川雖然得的只是凡人的疾病,但是李磊卻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畢竟一旦踏入修真之路,肉身會一點點被靈氣淬煉,就算是只修元神不休**的修士也不會得任何疾病。思來想去,李磊也只好用最原始的辦法,那就是以靈力療傷,雖然這個法子有點笨,但是依靠靈力的洗滌,想必王大川體內(nèi)那些叫做癌細胞的東西應該會被靈力驅(qū)除體外,并且在經(jīng)過靈力的洗滌后,王大川的身體會更勝從前的。
只不過靈力療傷的法子有些驚人,所以為了不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李磊便讓才東假扮神醫(yī),然后依靠著金針的掩護一點點把體內(nèi)的靈力渡進王大川的體內(nèi),然后在通過對靈力的控制一點點驅(qū)除掉王大川體內(nèi)的癌細胞。
不過,李磊還是低估了凡人癌癥的厲害,雖然隨著才東渡過靈力后王大川的臉色越來越好,但是手指一直捏在金針上的才東的臉色卻開始蒼白起來,顯然短短時間里,才東已經(jīng)消耗掉了自己大量的靈力,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也有些吃不消了。
這時候,離開病房的劉振江也來到了副院長的辦公室門口。
劉振江看著寬厚的木門不敢怠慢趕緊敲響木門。
“咚咚!”
“請進!”
屋內(nèi)響起一聲渾厚的聲音。
打開門,劉振江一眼就看到坐在紅木辦公桌后正在看書的蓉城人民醫(yī)院石岳明副院長。
看到進來的是住院部的主人劉振江,石岳明微微有些驚訝,他所在的這間辦公室并沒有掛牌子,為的就是為了那些情緒激動的病人家屬找到這里然后不分青紅皂白的大鬧一場,不是石岳明怕事,實在是有些那些胡鬧的家屬了,就算是病人正常死亡,他們也會賴到醫(yī)院頭上然后讓醫(yī)院賠錢,所以石岳明無奈之下也只好用了這個辦法,畢竟他是醫(yī)生,不是武人,要是真動起手來,說不準他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劉振江身為住院部的主任,一般有事情的話都會通過電話來匯報,這次親自前來,想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難道有醫(yī)鬧?”心思轉(zhuǎn)動之下,石岳明不禁猜想道。
石岳明看著劉振江微笑道:“劉主任,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石岳明開口詢問,劉振江立刻把手里的免責聲明放在了石岳明的面前,然后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是這樣的,白院長,重癥室一位患有晚期肝癌的病人不聽醫(yī)院的話,擅自請來一名沒有行醫(yī)資格證的中醫(yī)來看病,并且在簽完免責聲明后,立刻讓那名中醫(yī)在病房人給病人施針!”
劉振江短短幾句話立刻把事情的重點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