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還認(rèn)為是重金屬中毒嗎?
下面寫著一行字:有空來巴黎的時候會面,具體內(nèi)容在你拿走的信封里。下面還有署名:Halo
Halo
...
是陳琯說的那個Halo
嗎?
還有就是剛才Halo
是一直在餐館里盯著嗎?
一直盯著我的不止有王萬銘,還是說...Halo
就是他呢?
不過從解決這次案件的角度來說呢,王萬銘實(shí)在不像是Halo
,并且Halo
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跟著VARIEN了吧。
還有他是怎么算到我我會看到那些相片和紙條,甚至是收走那封信。
當(dāng)時的原因主要是唐瑄俊翻閱資料我才會去看。
如果是不太了解我又怎么能那么準(zhǔn)確的算計我一定回去拿走這些東西?
要不然就是唐瑄俊是Halo
嗎?
那也有些說不通,唐瑄俊在周暮純門口看著,如果他是Halo
的話,周暮純一定會很快就泄露啊。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說死者每天都來吃早餐的那個男人。
還有就是這次的事一定是針對我嗎?
出了那個旅行社,我讓陳琯自己回去,我打算還是把這件事保密。
另外幾張紙上寫的時間是9.11、9.26、9.29、10.1
地點(diǎn)應(yīng)該都是在巴黎,上面的法文我看不懂,就先放下了。之后是那個信封,里面是一個邀請函。
上面寫著:請于9.11,21:30,在X宴會見我,但我要提醒你,宴會要求一男一女進(jìn)入。
我沿著路走了一會,想了想還是會旅館看看林南吧。
我走進(jìn)那間屋子里,林南躺在床上靜靜地睡著。
現(xiàn)在這么想想,昨天對林南也確實(shí)有點(diǎn)過分,其實(shí)完全可以聽她解釋完好好地聊一聊。
最后弄了半天,我們最后都鬧了個不順心。
我坐在對面的床上,等著她醒過來。
我這時候看到她的手機(jī)放在桌子上,看她好像一時半會也起不來,就偷偷地看一眼她的手機(jī)。
林南自己弄了個指紋解鎖,這個我還是很滿意的。要真弄個密碼我還不想猜。
我看了看她微信,里面人還是不怎么亂,基本我都認(rèn)識,還給我弄個傻小子當(dāng)備注。
我看著總感覺不順眼,把備注改成了老公。
這次感覺好多了,我還找到了他們的群,里面說的主要就是什么什么時候到哪里。
之后我又翻了翻她的相冊,全是偷拍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情侶照片。看著沒什么意思,我又去翻了翻她的記事本。
最新的是昨天晚上三點(diǎn)半的修改。
內(nèi)容竟然是寫給我的一封道歉信。
說她昨天確實(shí)不對,不應(yīng)該瞞著我出來,不應(yīng)該和別的男生走的太近。
說了一大堆話,看著總覺得像小學(xué)生寫出來的檢討。
我在她的草稿里面加了一句話,對不起,我不該向你發(fā)脾氣,不過相信我,我還是愛你的。
之后把手機(jī)放回去,繼續(xù)等著她醒過來。
等了好一會,我覺得有些困,靠著墻瞇了一會,又過了一會,覺得頭有些暈。
渾渾噩噩中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睡著了,只覺得好像覺得有人在用什么蹭我的臉。
在我漸漸恢復(fù)意識的時候,那個人好像還在弄著,當(dāng)那人的手離我比較近的時候,我抓住了她的手,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是林南拿著靜電貼紙在我臉上弄著什么。
“你...你沒睡著啊。”林南的表情有些尷尬。
“你又在玩什么?”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個...你別生氣啊,就是點(diǎn)挺好玩的東西。”林南說著往自己的床上靠。
“這是...林南你有點(diǎn)欠揍了。”我揭下來才發(fā)現(xiàn)那是她的貓臉貼紙。
“都說了你不要生氣嘛,誰知道你還假裝睡覺?!绷帜险f完還躲在被子里了。
“要不是你弄我我就睡著了。”
“這還能怪我嗎?你昨天一天晚上都不回來,不困死你。”林南躲在被子里不出來了。
“你快點(diǎn)出來,一會別憋死你。”我拽住她的被子,不過好像她還沒有想出來的意思。
我坐在她的床上,看她在被里拱著。我把手偷偷地伸進(jìn)她的被里,拽住了她的腳踝。
“哎哎哎,你要干嘛,快松開。”林南用手拍打著我的胳膊。
“你先出來,你出來了我就松開。”
“不要,我出去了你還不得殺了我?!绷帜习杨^探了出來。
“不會,這個你放心。”
“我才不信呢,昨天還跟蹤我來著?!?br/>
“你還有臉說,偷偷摸摸地出去都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我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林南又要鉆進(jìn)被里。
“那是必然,趕緊出來,快點(diǎn)?!蔽野咽稚爝M(jìn)去抱住她的腰,硬生生地把她拽出來。
“喂,你等一下啊,我褲子還沒穿完呢?!绷帜贤崎_我,趕緊去從被里把她的褲子拿出來。
“不是你不是穿著褲子呢嗎?干嘛還脫下來?!闭f句實(shí)話我剛才還真沒主意她是在換衣服。
“哎呀出去不得換身衣服嘛?!绷帜习蜒澴哟┖?,臉上紅的都快滴出油來。
“這身衣服還挺好,有個人樣?!币皇瞧叻盅澪乙膊灰欢〞f。
“咳咳,我之前穿的沒人樣?還是之前我沒人樣?”林南用眼睛瞪著我。
“別多想,我主要想說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你有人樣。”我站起來走向門口。
“過分了啊,往哪跑,回來幫忙收拾東西?!绷帜献ё∥摇?br/>
“著什么急,明天早上才走,晚上再收拾?!?br/>
“別,萬一出去玩瘋了呢?!绷帜闲Φ糜行┘樵p啊。
“玩瘋個屁,我又沒說出去玩?!?br/>
“哎呀你陪我出去玩還不行嗎?”林南好像是在跟我撒嬌。
“那按照你昨天的表現(xiàn)...”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绷帜喜坏任艺f完就跪了下來。
“以后去臺球館...”
“你帶我去?!绷帜显俅螕尨稹?br/>
“以后洗衣做飯...”
“我弄,生孩子你就別問了?!绷帜舷氲煤孟穸嗔它c(diǎn)。
“行,成交?!蔽視簳r還沒想好提什么別的要求。
我跟她收拾了個大概,把東西放好打算出門。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過來敲門,嘴里還喊著:救命啊,張老師要?dú)⑷肆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