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此女天下亂無彈窗若是不知道郝王爺有那種嗜好,我一定從搜刮來的銀子里昧下一點,貪心那是一定的!誰讓咱欠著茉莉數(shù)不盡的錢錢不是?可一聽說那老不死不爽便殺人,我算是只能眼睜睜瞧著那堆銀子進了李掌柜的帳臺,淹沒于錢箱之中,誰讓那些錢錢都是程師傅用生命危險換來的呢?若是昧下豈不天理不容?哎,咱就只好淚水泛濫面上游,嘩啦啦的盡奔流吧……
不過話說回來,程師傅明兒個要去冒險獻藝,也有我的過錯,要不是我為了耍那常蛤蟆利用郝粉蝶,人家也不必答應過郝府祝壽,哎……要怎樣才能托住程師傅,不讓他去呢?
躺在床上左右思量,恨不得將全世界人民的大腦都裝進我這空皮囊里!你讓我惹事兒可以,想辦法咋這么難!
等下!回想茉莉說的話,倒不是毫無辦法,可他說的“那個人”是誰?聽茉莉的語氣,也不是很確定能請到他,但還有誰會那么拽,連楚林的面子也不賣個?
哎!程師傅呦,我是一不小心才犯下的冒然過失,至于您明兒個運氣如何,還是得自求多福嘍……
搖搖腦袋不多想,可反反復復還是睡不著,趁著月光閃閃普照,不如進楚林的大堂子泡泡澡,解解乏,去去潮,明兒個一定會更好!
……
按照跑堂之人的作息時間表,我一大早!還是起不來……
小焰翼沖進房間對我大晃特晃:“果兒姐!快起身啦!大公雞已經(jīng)叫了好些回了!”
我一拉被子蒙上腦袋:“它叫關我什么事兒??!我又不是母雞!”
小焰翼明顯愣了半晌,最終選擇一把掀開我的被褥,熱烘烘的被窩瞬間灌進清晨那絲死涼死涼的空氣,而我卻驚嘆于這小家伙的力氣,怎么能一把將整張被褥從我身上連根拔起?!
“果兒姐你若再不……”
“……”
“?。。?!~~~”
哇靠!我說咋涼的這么徹底呢!感情我昨兒個泡完澡太爽了壓根兒沒穿小內(nèi)!這被子一離身,還不是讓這家伙白瞧了咱精心烹飪了十六年的小乳豬?!
“?。。?!~~~”小焰翼一邊喊著,竟將被褥又扔了回來,可被看的是我,他咋嚎的這么歡實呢!
“打住?。 蔽冶鹨宦?,這時小家伙才缺氧般迷迷糊糊的止住喊叫,我則伸出魔爪一把抓過他的衣領,將小男人的俊臉拉近:“臭小子!還想活命的話,今天的事兒就當沒發(fā)生過!若是傳出去,不僅你的小命不保,連聽說過的人我也一并解決掉!明白否?!”
他趕緊點頭:“否否否!”
“啥?!”
“啊啊!錯了錯了!是是是!”
“恩!乖!~”
“……”
小男人紅著臉,跟水蜜桃似的嬌嬌滴滴,半晌才吱吱唔唔的說:“果……果兒姐,你還是快起來吧,李掌柜說今日待客的人少,讓你過大堂去幫忙,我……我先下去了!”
“站住!”小家伙跑的倒挺快,也不問問姑奶奶我放不放他走!隨即一吼,見他利馬停腳,還算聽話,嗯!孺子可教!勾勾手指,輕輕一句:“過來?!?br/>
粉嫩小臉眨巴大眼,一扭身子回來了,兩手不停的搓著衣角,跟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我不禁心中一笑,卻實在不忍心繼續(xù)折磨了,瞧那小樣兒,跟瓷娃娃似的閃閃發(fā)亮,就算是狼,見了這畫面也會利馬從良!我執(zhí)起手臂支著腦袋,問:“唉,我發(fā)現(xiàn)這兩天你總在大堂轉(zhuǎn)悠,怎么?程師傅不要你了?”
他搖頭好似撥浪鼓:“不是!”
“大堂缺人讓你幫忙?”
“不是。”
“李掌柜欺負你,讓你白干?”
“不是……”
“那是啥?”
“……”
“說??!”
“我想跟果兒姐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跑堂也沒關系只要能看到你就好學不學習茶藝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看不到你我就沒心思學習!說完了!”
“咣噹!”此乃我下巴落地的聲音……
這小家伙……難道……暗戀我?
趕緊轉(zhuǎn)過臉,輕咳一聲:“額……那個誰誰??!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下去……哎!還有,這,這事兒你也別放心上,我咋說也是成年人了,被你一小孩子看見也沒啥大不了的!要是聽明白了就先出……”
“嗖!”此乃小焰翼沖出房門的聲音……
誠實,有時候也是件尷尬的事!
……
打著哈欠步下樓梯,懶腰伸到一半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捆腰帶,這淡綠紗裙若不捆綁,就跟韓式筒裙似的又大又晃,可已經(jīng)下到底層,再上去好累哇!算了!待路過后院看看有啥能代替的吧!
經(jīng)過我的一再探究,發(fā)現(xiàn)楚林交代員工果然有一手,這院子里除了青青草,就是紅紅花,不是綠綠樹,就是黃黃瓜,沒有一絲跟布有關的物體,正當我打算放棄回房拿的時候……
“哎!你!過來!”我沖著不遠處的一個小丫頭喚到,看那身裝扮,嗯!就是我早前的同行四等工。
小女孩兒一見我這身衣裳,忙放下手中的曾盤沖我跑來,一服身子:“柯管事,有事兒嗎?”
嘿!當領導就是不一樣嘿!
我輕咳一聲仰起臉,目中無人般指手畫腳:“額,我腰帶忘屋子里了去給我拿來?!?br/>
“哎!成!”小女孩兒應的那叫一個爽快,聽的我心里那叫一個爽沒有那個快!看著人家為咱忙碌,哇!神仙般的感覺?。?br/>
不過這丫頭怎么有點兒眼熟呢?好像跟誰長的挺像……
說有眼力架兒的人跑的都挺快,這話還真是名不虛傳,一眨眼的功夫小女孩兒就把腰帶拿來了,還一臉笑意的幫我纏上,打了個漂亮的結:“柯管事,您看這成嗎?”
“吧啦”大眼一眨,我猛得想起一人,忙問:“丫頭,你跟焰翼什么關系?”
她嗤嗤一笑:“那是我哥哥!”
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幾歲?焰翼,又是幾歲?”
丫頭跑的有些累,拿衣裳袖角擦了擦額頭的細密汗珠,隨口答著:“我叫焰心,今年十歲,哥哥十五歲?!?br/>
心里,有點兒疼:“那為啥這么早就出來做工,怎么不上學?爹娘呢?”
女孩兒好像很不在意,依舊笑盈盈的說:“爹娘死了,哥哥賺銀子養(yǎng)活我,就不能上學堂,我已經(jīng)不小了!很早以前便求楚老板收我做工,可他說我小,不能來!昨兒個我十歲了呀!今天是第一天做工,跟李掌柜學了好多呢!也知道您是這里第一個女管事,好厲害!”
我彎下腰,撫上小丫頭的腦袋,瞧著跟焰翼一樣閃動的大眼,一股子酸酸的味道直沖心田……
孤兒……
可隨心一想……
哇靠!若安然只有十六,那么焰翼只比我小一歲?!那他早上看見……
偶買噶!貌似事態(tài)嚴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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