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著趙信的計劃進(jìn)行,我看到趙信這些天在房里很舒適,不是出去下棋,就是去蓮花池邊喂魚。
而莫修宇這邊,一直在忙著怎樣把吳家給拉下水的事情。
吳巖,是當(dāng)今貴妃娘娘的父親,吳婭是吳家的最小的孩子,并且是吳家的掌上明珠。她還有兩個哥哥,吳天和吳勛。
吳婭被送進(jìn)宮里做了皇上的貴妃,并且很是受寵,吳婭深知宮里的規(guī)則,只有把皇上的心栓住,才能在宮里立足。
她做到了。
而吳婭的親人為人雖然不太光明磊落,仗著女兒的權(quán)力,在外多次恐嚇和嚇唬別人,但追根溯源他們也沒有做些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這次整個吳家被趙信盯上了,肯定是吳婭擋了趙信的路。
距離八月十五還有一天,莫修宇在這一天格外的忙碌,他得讓張開明他們把證詞背的滾瓜爛熟,還要熟練運用。
而他們五個也是信心滿滿的,接二連三的保證到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失誤。
而這一天,趙信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偷偷的潛到了軍營里,看望了他們五個人,抽查了明天所需要背誦的東西后,又象征性的安慰了幾句,瞬間便得到了他們五人的大力擁護(hù)。
趙信看到他們單純又憨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沒有多待便秘密的離開了。而莫修宇在看到趙信的時候,心里好像有點不安。
晚上,余勝等五人住在一間房,各抒己見的說著明天的向往。
張開明看著外面的月亮,忽然想起在家中的妻兒孩子,忍不住拭淚:“我有好幾個月都沒回家中看望了,不知我的妻兒老小可還好嗎?!?br/>
余勝也被勾起了思念之情,他沉重的拍了拍張開明的肩膀:“明天就可以回去了?!?br/>
白問汀年紀(jì)還小,況且他本來就是在路邊乞討為生的,沒有家人朋友,現(xiàn)在在這里有吃有喝的,他倒是無所謂。
陳徐是一個莽夫,他家是做買賣的,結(jié)果這些年虧了不少錢,他來這里純粹就是為了能拿到銀子,然后回家過下半輩子。
還有劉威,他妻子早已去世,家中只有一個年幼的孩子和一個年邁的母親,而他只是上山砍柴打獵的一個樵夫,現(xiàn)在他來到莫修宇這里,只為了拿到錢回到家中和親人團(tuán)聚。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我和莫林娜一早就趕到了軍營,看到劉威他們五人都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莫修宇按照計劃讓他們五人一起一紙訴狀告上衙門,然后按照趙信給的“證據(jù)”和“線索”,讓衙門的人重視,然后讓皇上和貴妃娘娘知曉。
計劃很成功,衙門的官很快就受理了,并且上報給了皇上和皇后。
皇后孫氏本來就看不慣吳婭在宮中的做派,現(xiàn)在終于逮到機(jī)會,她鐵定不會放過,就慫恿皇上,直接把吳家一族全部誅殺了,從老到小,就連剛滿月的孩子都不放過。
吳婭不管怎么哭訴都喚不回這件事情的發(fā)展,甚至跪昏在了御書房前。等她醒來時,吳家已經(jīng)敗落,所有財務(wù)都充公。她拼命的求皇上,但是皇后孫氏卻一直在阻攔,甚至出言嘲諷。
而此時,余勝等五人已經(jīng)在回家的途中。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和他們都已沒有了關(guān)系,莫修宇看著吳家上的封條,而我們則看著莫修宇,他就站在吳家大門的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趙信就是借莫修宇的手,斬除了吳婭的左膀右臂,把她的勢力削弱,并且拉進(jìn)那五個人讓他們做替罪羊,而他趙信坐收漁翁之利?”
我看向莫林娜,她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完我的分析,她輕嘆一口氣:“你還算有點智商?!?br/>
我白了她一眼,沒有反駁她。
那么現(xiàn)在吳婭這個貴妃娘娘肯定特別恨那五個人了,而且她絕對會想方設(shè)法的找到那五個人。
直到我們看到了趙信深夜進(jìn)宮,跟著他前往了貴妃娘娘吳婭的深閨,我看到趙信謹(jǐn)慎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我瞬間就覺得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我忙問莫林娜:“他去吳婭的宮里做什么?”
莫林娜微瞇著視線,緊接著她說:“估計是去告狀的?!?br/>
我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很快我們就“破墻而入”,直接進(jìn)入了內(nèi)室。
吳婭就坐在床上,長得很美,不過不是那種妖艷的美,第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很驚艷。
而此時的吳婭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的顫抖,她的眼角還微微泛紅,看樣子是哭過很久。她的家人全部都以間諜罪給凌遲處死,只有她念在侍奉皇上多年而被饒恕,還居于貴妃之位。
但她身為貴妃卻不能做什么,這怎么叫她忍得下去手。
趙信微微低下頭,在陰影處他勾起了唇角,這就是他所要的效果,他要借他人的手,來斬除掉面前這個“單純”的貴妃。
“你所說屬實?”吳婭已經(jīng)被家族全誅的恨意給蒙蔽了雙眸,此時趙信的說詞,她半信半疑,但是她仍然愿意相信,因為她要他們給她的家人陪葬!
趙信重重的回答道:“老臣所言屬實啊,請貴妃娘娘明查。”
吳婭瞬間冷了臉,她直接把酒杯砸到地上,跑到趙信面前,緊緊拽住了他的脖頸:“你告訴我,都有誰?我要讓他們給我的家人陪葬!”
趙信輕笑著說:“貴妃娘娘息怒,那六個人我都知道在哪,只是……”
吳婭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怒道:“可是什么?”
“其中一個人是皇上以前的心腹,恐怕動彈不得啊?!壁w信佯裝為難的看著吳婭。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她生氣,她一生氣,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吳婭果然憤怒的拍了桌子,桌子被拍的陣陣響,她佛袖而立:“皇上的人?哼,我就是要他死,皇上肯定是不會阻攔我的?!?br/>
皇上何嘗不知吳家是無罪的,只不過是吳家位高權(quán)重,皇上不得不防罷了。
我看著趙信露出自信而又詭異的笑容,就已經(jīng)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盤了,他要借吳婭的手,除掉莫修宇才是真。
莫修宇和皇上的關(guān)系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是曾經(jīng)為了一個女人而感情破裂,隨之莫修宇被貶官,直接下架于丞相的手下。
而趙信就是要用吳婭的勢力,來把這個親信給除掉,這樣就等于除掉了一個禍患,那么對于皇上的那個位置,他也就更進(jìn)一步了。
此時的吳婭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已經(jīng)不知道該相信誰不相信誰,她此刻背手而立,看著窗外的月亮。
“趙信,你明天把那六個人一起帶來,我要讓他們給我父親陪葬!”吳婭的眼神帶著血色,猶如今晚的血月亮一般,帶著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