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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吻上她芬芳的嘴唇,和她一起相擁而眠。
穆妍翻了一個身,用后腦勺對著莫澤豐,似乎就是不想讓他看她的臉。
該死的臭丫頭。
在心底暗罵一句,他真恨不得把她的臉轉過來,再把燈打開,仔仔細細的看個夠。
可是,也只是想想,他沒有那么做,很享受這樣片刻的安寧,靜靜地看著她,心底也被滿滿的喜悅所填充,不能吵醒她,再看一會兒。
其實,他并不知道,床上的穆妍也并沒有睡著,明天他要結婚,她又怎么能安然入睡。
當他的車停靠在樓下時,她已經(jīng)知道他的到來,躲在窗簾后,看到他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心中有個怪怪的感覺,說不出的復雜。
在新婚的前夜,他還來找她,是不是將她在他心中地位做了一個很好的詮釋,他心里,是有她的。
有她又能怎么樣,他要娶的依舊是別人。
自嘲的笑笑看著桌上的請柬,雖然光線昏暗,可是也依舊能分辨出那刺眼的火紅。
也許嫁給他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就像現(xiàn)在,他沒有陪在自己未婚妻的身邊,反而來到了這里。
心里木木的痛,轉身回到床上,強迫自己入睡,不去想他,任由他站在樓下到天明,最好悄悄地來,就悄悄地走,不要攪亂她的生活。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既然沒辦法阻止,就裝作不知道吧!
他走在房間里的每一步都牽動了她的心,寂靜的室內(nèi),能清晰地聽到他呼吸的聲音,低沉而又綿長。
緊緊地閉著眼睛,她的心在狂跳,好怕他會聽到她紊亂的心跳,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睡著。
轉過身去,不再面對他,手緊緊地抓著被子,以此來宣泄她幾近崩潰的情緒。
她身后的床空出了一大片地方,似乎……在向他發(fā)出邀請。
這個想法闖入腦海,他便不能再控制自己,非常輕非常輕的脫去身上的外套,側著身子鉆進了被子。
當他的身子貼上她的后背時,他笑了,鬼丫頭竟然在裝睡。
任由她睡得再熟,床上多了一個人也定會被驚醒,她不但沒醒,連動也沒動一下,似乎對身后的完全沒有感覺。
這不是裝睡是什么?
思及此,他的手大膽的圈住她的腰,明顯的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緊繃,依舊一動不動,僵硬的承受。
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
調皮的手鉆進了她的睡衣,他想看看她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
渾身一顫,穆妍慌忙地抓著睡衣下的手,使勁的拽著往外拉。
“醒了?”明知故問,他就是要她發(fā)窘,臉上的笑容就像孩子般的燦爛,他的心情很好,雖然是在午夜,卻有陽光般的感覺。
“不要,不要碰我……”她低低的哀求,身后的人給她很強的壓力,讓她呼吸好困難,感覺周遭的空氣已經(jīng)凝固了般,喘不過氣來。
“我說要碰你了嗎?”他痞子般的壞笑,睡在她的床上,抱著她的嬌軀,身體已經(jīng)有了反應,他想要她,讓她徹底的臣服在他的胯下,高昂的欲望已經(jīng)頂在她的嬌臀上,蓄勢待發(fā)。
“不許碰?!彼男臐瓭陌l(fā)抖,莫澤豐就是個危險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全身所有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她不想再和他發(fā)生關系,更不想對不起靖錫。
過去的,就過去了。
他們兩人的過去不管高興也好,傷心也罷都已經(jīng)消逝在了時間的記憶中,沒有了痕跡,就不要再抓著不放。
過回自己的生活,如果他一定要纏著她,哪怕躲到天涯海角,她也不想和他再見。
也許她就不該回來,不該與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了,這個有他的城市,只是她的一場夢魘,夢醒了,可是恐慌依舊。
心中有如萬鼓擂動,劇烈地狂跳著。
那只拽著自己的小手軟軟的沒什么力氣,莫澤豐反手握在了掌心,捏著。
她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心急如焚,額上出了密密的汗。
他灼熱的呼吸也烤在她的后頸窩,熱得讓人難受。
“你什么時候醒的?”他低啞著聲音,在她耳邊溫柔的低語:“或者,你沒有睡著,只是一直在裝睡?!?br/>
被他拆穿偽裝,羞愧的無地自容。
臉火辣辣的燒,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真是個可惡的男人,強行闖入她住的地方,還這樣看著她的笑話。
她不裝睡,那就打電話報警嗎,說有人私闖民宅?
相信警察都認識大名鼎鼎的莫澤豐,也許要不了多久,他的家戶喻曉又會多了一個入室行兇的名號。
那么霸道的男人,那么的自以為是,她沒辦法反抗,一直以來,都被他吃得死死地,她就像一只小小的螞蟻,被他一個指頭壓著,就沒有翻身的機會,連動一動,也不可能。
從她賣給他的那一夜開始,便注定了兩人不平等的地位。
他對她,有強烈的占有欲,認為她就是他的東西,就像他的衣服,他的牙刷……只能是他的,別人休想染指。
從來沒有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過幻想,就算他再怎么有占有欲,也改變不了她卑微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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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你明天就要結婚了,我不認為你今天晚上闖入我的房子是個正確的決定,如果我報警,也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警察局里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帶任何的感情,冷著聲音和他說話。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么的艱難。
特別是一想到他明天將要舉行的婚禮,胸口就悶得痛,明天之后,他便是別人的丈夫了,就算想他,也會更多一份阻礙。
那就不要去想,讓他遠離她的視線,然后淡忘在記憶的塵埃里。
其實這段時間,她想起他的時候少了很多,和薛靖錫的相處,悲傷憂慮也少了很多,心情還是不錯的。
“是,我明天是要結婚,怎么,心里很難受?”他知道她的心里肯定難受,不然也不會拒絕出席他的婚禮,而且拒絕的那么果斷,連考慮也不考慮,短信立刻就回來了,是不是說明她在之前已經(jīng)考慮了很久,到發(fā)短信的時候已經(jīng)深思熟慮過。
他自以為是的話語聽到耳朵里,卻難受在心中,她難過嗎,捫心自問,是有些難過,可是,更多的是高興。
不用再去想他,她也可以輕松了。
嘲諷的勾起嘴角,穆妍笑了笑:“不難過,我很高興,希望以后你妻子可以管著你,別再來煩我了。我要結婚,要生孩子,我要安安靜靜過我自己的生活?!?br/>
“我不準你結婚,更不準你生孩子?!彼缘赖囊话褜⑺龘砣霊阎?,很近,很近,好像隨時有人會把她搶去似地,心底有莫名的恐慌。
她打定主意要嫁給他了?
不行,絕對不行,那個男人不能得到她!
她只能是他的。
“莫先生,請你不要那么自私,好嗎?”去掰他圈在腰間的手,可是緊得根本掰不動,他的手很有力氣,而她,軟弱得沒有辦法反抗他。
既然他要抱就抱吧,這個身體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在他的意識里,她就是他的。
反抗,毫無意義。
“我自私?”他冷冷的笑了,在她的發(fā)間使勁的嗅了嗅:“你說我哪里自私?”
“難道你不認為自己很自私嗎?”真是對他無語了,好像他是對的,而她是錯得,是她一直誤解他,他并不是自私的人,只是在捍衛(wèi)他的所有物,在做他應該做的事。
“我當然不自私。我只是……”不能放開你,你是我的。
心里默默的說著,并沒有說出口,有的話,他不想說,太煽情,不是他的風格。
“只是什么?”她悶悶的問,他只是覺得自己一輩子就應該跟著他,做他的二奶嗎?
二奶?
自嘲的勾勾嘴唇。
他這還叫不自私嗎?
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攀上她的胸口,想撫摸他喜歡的飽滿,可是她卻緊緊地捂住胸口,不讓他的手有機可趁,從來都是女人迎合他,而他卻在穆妍的身上屢遭拒絕。
不愿意就算了,他也不想再像上次那樣強要她。
雖然刺激,可是想到她并非出自真心的把自己交給他,就覺得別扭,這弓雖.女干犯的行徑,從來不缺女人的莫澤豐是不屑的。
高傲如他,在床上也是高傲的。
女人取悅他理所當然,而他絕對不會去迎合一個女人,更不會想方設法的取悅一個女人。
抽回手,不想再碰觸她,翻身平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是,她就躺在他的身旁,身體的燥熱怎么能平復呢?
“睡不著就起來?!?br/>
他感覺到身旁的人在挪動,越來越緊的朝墻邊靠,她和他之間,一點點的拉開距離。
有他睡在身旁,她當然睡不著。
不過,在他來之前,她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兩個小時,依舊沒睡著,聽到樓下有車聲,才會神經(jīng)緊張,飛奔到床邊去一看究竟。
看來,今晚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起來嗎?
“起來干什么?”沒有多想,隨口問道,其實她也不想和他睡在一起,太別扭了,而且很危險,他隨時有吃了她的可能,心慌慌的,選在半空中。
“你想干什么?做運動?”他的唇邊噙著一抹壞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臉皮可真厚,她現(xiàn)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他還可以將她視為所有物,好像這個世界上只要他碰過的東西,都是屬于他的一般,她自然也不例外。
“不想!”臉上的火還未熄,燒得更旺了,她將頭埋在被子里,努力地拉開和他的距離,越遠越好,可是床只有那么一點兒大,再遠,也不過十公分。
“要不要去海邊?”突然想吹吹海風,也許可以帶走他身體的燥熱。
想了想,去海邊總比睡在一個被窩里強,點點頭應下:“好?!?br/>
“那就起來!”他直接坐了起來,掀被子下床,抓起剛剛脫下不就的衣服往身上套。
“你下去等我?!蹦洛ツゲ洳涞淖饋?,她不想穿著單薄的睡衣面對他,雖然沒開燈,光線暗,可是一想到睡衣下空蕩蕩的身子,就特別的害怕。
“好,馬上下來?!彼┐髡R就下了樓,坐在車內(nèi)又點燃了一支煙,這幾天抽煙太厲害了,嗓子干干的很不舒服。
一支煙未完,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