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伯,長風叔叔為什么要送這么貴重的東西給我呢?”趙銘疑惑的撓了撓頭。
“呵呵,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等到時機成熟,你自會知曉的,”天伯并沒有回答趙銘的話,而是接著説道:“這個銀絲軟甲是取自魔獸銀帝蠶身上最寶貴的銀絲煉制而成,堅不可摧,同等階的利器是無法刺穿它的,不過它卻有一個致命的弱diǎn,就是無法抵擋住元氣的侵蝕,一旦出現元氣攻擊,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來抵御了?!?br/>
“恩,銘兒知道了。”趙銘接過銀絲軟甲,入手冰涼,讓人精神一震,果然不是凡品,僅僅是觸感就是如此靈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上面不斷游走。”
“此刻銀絲軟甲全身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映射而出的光芒在空中交輝相應,煞是好看?!壁w銘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看著趙銘一臉癡迷的撫摸銀色軟甲,天伯提醒道:“xiǎo銘,這防御武器畢竟只是外物,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你遇到高手,即便是有高階武器防身,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這個世界本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懂嗎?”
“銘兒受教了?!?br/>
“xiǎo銘,還有半個月就是北域有名的宗門挑選弟子的日子,你要利用這些時間抓緊修煉,這次青光鎮(zhèn)的所有家族都是卯足了勁要爭取這三個名額,其中不乏一些厲害的少年,不可掉以輕心?!?br/>
“銘兒不會讓天伯和家族失望的,定會全力以赴,拿下其中一個名額,銘兒這就去修煉?!壁w銘將銀絲軟甲收起,向天伯深鞠一躬,然后退出大廳。
薄薄的白霧籠罩著趙家一處訓練場,久久不散,早晨晶瑩的露珠在嫩綠的枝芽上來回跳動,生機勃勃。
此時趙銘與天伯站在家族一座訓練場的門前,在他們前方有八十一根木樁散亂的插在地面上,木樁看似散亂,可是仔細觀察卻是能夠發(fā)現,這些木樁排列的極為講究。
九九八十一根木樁深深插于地下,中間一根木樁高高聳立,顯得極為的突兀,其余八十根木樁猶如眾星拱月般的簇擁著中間木樁,又如盛開的雙瓣梅花,向外徐徐綻放。
“這九環(huán)圓木陣可是要比你在密室中訓練的圓木陣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復雜可怕!”天伯指著前方的木樁説道。
聞言,趙銘diǎn了diǎn頭,俊逸的臉龐顯得有些興奮,只要有增加自己的實力機會,他都愿意去嘗試。
天伯眼睛有些不懷好意的盯著趙銘,“今后你每天的訓練都要在這里度過,你不能使用武技去對抗,只可以躲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在上面堅持的時間越長,你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趙銘臉上浮現躍躍欲試的表情,他對自己的躲避能力還是頗為有信心的。
看著趙銘的表情,天伯忽的笑了,只是笑容中透著些許的狡詐。“看來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就去吧?!?br/>
趙銘腳尖輕diǎn地面,身體便是飄逸的落在一根木樁上面,頎長的身子在陽光的照射下,身影被拉得很長?!皝戆桑觳覝蕚浜昧?!”
“好?!碧觳Σ[瞇的diǎn了diǎn頭,隨后袖袍一揮,一股磅礴的元氣能量從袖口激射而出,沒入前面的九環(huán)圓木陣之中,頓時,八十一根木樁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站在上面的趙銘身體一晃,不過片刻便是適應了,安然站在木樁上。
“嗤!”一聲泥土翻涌的聲音響起,趙銘腳下的木樁直插地下,瞬間沒入泥土中。
沒有落腳diǎn,趙銘身體踉蹌一下,不過只是一瞬,便腳踏空氣,向旁邊的木樁踏去,不過趙銘腳掌碰還沒有碰到木樁,那根木樁便陡然消失不見,趙銘腳踩空,無法借力,身體向下墜去。
“咻!”一根木樁拔地而起,向趙銘斜射而來。
“該死!”趙銘怒罵一聲,沒有落腳之地,此時又有木樁襲來,趙銘手掌元氣鼓蕩,向地面輕輕一拍,身體向上騰起,不過還是沒有躲避開,飛來的木樁正中趙銘的肩膀,將趙銘擊落在地。
被擊飛的趙銘感到肩膀都是似乎麻木了,一陣陣酸麻從肩膀處傳出,心里想到“這木樁的威力還真是大。”
看著趙銘這么快就被木樁擊落,天伯譏諷道。“這九環(huán)圓木陣一經啟動,環(huán)環(huán)相扣,如果不將你擊落,是不會停止的,這只不過是我催動的最低級的陣法威力,你就承受不住了嗎?”
“我只是先熟悉一下,再來!”趙銘緊咬牙關,轉了轉肩膀,感覺沒事之后,身體再次躍上木樁,這次他全身心都投入到感知圓木樁的動靜上面。
“咻!”一根木樁又是拔地而起,猛然向趙銘撞擊而來,感受木樁傳來的壓迫感,趙銘臉色凝重,在木樁即將打到趙銘的時候,趙銘身體驟然下彎,木樁險險的貼著趙銘的身體飛了過去,還沒等喘口氣,又是一根木樁直射而來。
趙銘腳尖踩著圓木微微旋轉,只有腳趾扣在圓木之上,整個人的身體姿勢,便是傾斜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圓木又是貼著趙銘的腰間堪堪掠過。
看到趙銘這種姿勢,天伯眼睛一亮,有些詫異的輕聲道:“這個xiǎo家伙,什么時候學的這樣詭異的身法武技,這絕不可能是剛剛才摸索出來的?!?br/>
“這九環(huán)圓木陣是修煉全身氣與力完美結合的大陣,要求身體步法,擺法,撤法達成一致,最后修煉成招無空去,意無空回的境界,與人對敵時讓敵方墜入迷霧,無法知道你所要施展的下一步?!贝藭r天伯對著正在全神貫注的躲避木樁的趙銘講解道。
“當然你要想在上面站得久,站得穩(wěn),還要保持身體元氣的流轉,保證元氣的充盈嗎,若你體內元氣恢復速度不夠快,導致元氣枯竭,圓木將你擊入空中,你人無法脫離圓木陣,木樁就會不停的打在你的身上,你能想象那樣的后果嗎?當然,如果你能找到可以持久的方法,那么你得到的好久也是非常巨大的?!?br/>
天伯看著趙銘的躲避身法越來越嫻熟,手掌又是對著圓木陣一揮,磅礴的元氣沒入大陣之中,圓木樁抖動的更加劇烈,讓人無法在上面站穩(wěn)。
趙銘身體在圓木上不斷的跳躍,躲避不斷襲來的木樁,幾次都是差diǎn被擊中,不過都是險險的避過,離得最近的木樁帶起的強烈勁風,將趙銘的臉頰刮得生疼。
烈日當空,驕陽散發(fā)出來的熱氣,讓朝氣蓬勃的嫩芽都是蔫了,變得無精打采起來。
烈日下,一個少年被一個老頭逼得,開始了艱苦的訓練,眨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趙銘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吃飯睡覺外,大多的時間都是在圓木樁上度過的,為此,他的身上出現了不少的淤痕,裸露在外的皮膚更是被烈日曬的黝黑。
當然,有付出就有回報,現在的趙銘沒有了先前的狼狽模樣,矯健的身姿在圓木樁上敏捷的跳躍著,不斷的躲閃著飛來的圓木,修長的身姿有著一絲清逸之感。
天伯在修煉場邊上的涼亭中,神色怡然的品著佳釀,眼睛不斷掃視圓木樁上的身影,目光微瞇,不斷的diǎn著頭,“這個xiǎo家伙,潛力真是不錯,僅僅半個月,就已經可以躲避六十根圓木,在趙家可以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br/>
趙銘雖然可以從容的躲避六十根圓木,不過他心里卻是很不滿意,因為身體元氣的回復速度已經到達了極限,如果在加上一根,就會打破現在平衡,將自己擊落下去。
身體的元氣快速的運轉,卻是不敢多動用一份,非常節(jié)省的使用著。
“咕!”就在此刻,趙銘感到身體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一邊躲閃圓木,一邊分神內視身體。
“嚇”這一看不要緊,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的趙銘,差diǎn被襲來的圓木打個正著,幸好發(fā)現及時,不然這次臉頰可是要遭殃了,躲過圓木之后,趙銘臉上的激動之色還是沒有散去,因為他發(fā)現體內的元氣居然在這樣的訓練之下,居然又開始了一絲轉變,現在元氣轉變成的元氣液體郝然已經有個半個拳頭那么大。
“嗯?”正在品著佳釀的天伯,也是發(fā)現了趙銘的異常,發(fā)現這xiǎo家伙身形比之剛才更加從容了一些,“我還是xiǎo看了xiǎo銘的資質,原本只是想借此圓木陣提升xiǎo銘的身體內的元氣回復速度,可是沒想到他得到的好處這么大,不過還是需要一個契機啊!”
天伯手中握著酒杯,此時酒杯中的佳釀,在杯中泛起波瀾,天伯隨之一擲,杯中美酒如一道匹練般向著趙銘激射而去。
此時心里正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趙銘,因為身體元氣的一絲液態(tài)化,元氣的恢復速度明顯增加,打破彼此之間的平衡,身形很是瀟灑的閃過圓木。
不過此時趙銘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從背后傳來,瞬間身體冷汗直流,都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體表面的汗毛,都是在輕輕搖晃。
趙銘身體瞬間下蹲,躲過襲來的圓木,腳猛踏圓木,借助圓木反彈的勁力,身體彈射而起,避開那股讓他汗毛直立的危機。
高高躍起的趙銘看到一股由水流組成的能量匹練從腳下激射而去,還沒來得及慶幸,那道危險的水流匹練倒飛而回,向他再次襲來。
這股能量徹底爆發(fā),直接將趙銘籠罩,讓他動彈不得。
被這股懾人的能量籠罩,趙銘感覺身邊的風好像停了,圓木歇了,整個世界都好像靜止了一般,只覺得眼前恐怖的能量帶著強勁的風聲,在耳邊呼嘯。
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全身微微顫抖,“當死亡如此之近,該如此面對?”
“xiǎo銘,你在想什么?”天伯看見趙銘這個樣子,心頭一驚,蘊含元氣的聲音頓時響徹趙銘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