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被刑訊的女囚(4)
“你們這幾個大男人,有沒有風(fēng)度啊,這么野蠻……褲子,我的褲子??!丟臉死了……”眼看著這些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褲子給她穿上,林小宅低咒一句,“死就死吧!”便一臉埋入了馬進良的懷中。
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是她了,這個丟臉穿開襠褲的人不是我,我不認識,請不要看我。
林小宅在自我做著催眠,馬進良筆挺的身軀一個趔趄,面具下猙獰的臉變得更加扭曲。
但想到督主的命令,馬進良也只有硬著頭皮將肩上那個蠢貨給扛回到了都督府。
林小宅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上,馬進良看都不看一眼她,便走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西廠總督衙門固如鐵桶,她是插翅也難飛。
“唉喲~”林小宅揉著自己的屁股,長吁短嘆,就算是銅皮鐵骨,也不經(jīng)這么摔啊。
“讓太監(jiān)頭子深情地對我說‘我愛你’,哼哼!做夢還來得快些。”都到這里來了,林小宅自然沒有想著跑路的道理。將腦袋里裝的所有鬼主意一一搬出來,示范了一遍,發(fā)現(xiàn)要那個比女人還妖嬈冷艷的雨――公公說我愛你,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概率一樣的高。
“嘁!有什么了不起?!绷中≌莺菝讼卤亲樱黄逞坶g,看到房間靠窗一溜擺了個明晃晃的銅鏡,便蹭地過去,對著鏡子左照又照起來。
毫無疑問,凌雁秋是個美人兒。與普通的清水佳人不同,她一身英氣,眉眼細膩又不失菱角,堅毅的五官為這個女人籠上了一股神秘令人想要探尋的氣質(zhì)。拿下這樣的女人,對一個男人來說,應(yīng)該會很有成就感吧。
只可惜啊,林小宅做了個鬼臉。這副身體被她這么個二貨給占了,就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啦。
凌雁秋的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和烙鐵燒焦的痕跡,唯有臉上一塊,沒有被那些可怕的刑具侵犯到。
雨化田居然會放過這樣一張臉,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該不會那死太監(jiān)也在背地里覬覦凌雁秋的美色?林小宅立即猥瑣地想著,隨即咪咪笑起來。
既然這樣,姐就給他使一出美人計,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到時候,叫他說我愛你就得說我愛你,叫他學(xué)狗叫他就得學(xué)狗叫!
林小宅在那里盡情地幻想著,雨化田那高冷的小太監(jiān)學(xué)狗叫說我愛你,然后她生命值蹭蹭不斷往上翻,老爸的腿也治好了,她和老爸湊一塊遛狗放羊的情景,簡直美得不能再美!
殊不知,這一切都落入了門外雨化田的眼里。雨化田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進來了,林小宅那貨因為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竟然沒有發(fā)覺。
雨化田額角青筋突跳,臉上的笑能把人嚇死,也不進去,就在外面看著那蠢貨還能干出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
只不過,眼前的一切,莫非是凌雁秋那個女人在對他裝瘋賣傻?為了趙淮安,自尊自傲的凌雁秋,居然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趙淮安――
銅鏡旁,還有個梳妝盒。盒里有胭脂,有眉筆,還有一些女人梳妝的玩意兒。
剛才那位戴面具的說這是他們雨公公的房間,一個公公,還抹胭脂畫眉毛,咦~想想都怪惡心的,林小宅雖然欣賞各路美男,可不代表她喜歡娘炮啊。
不過,那個叫什么雨化田的也算不得娘炮,動作雖然陰柔了些,總帶著股那么狠勁,她還是小心點好,不要太作死了。
梳妝盒里還有一個東西,削薄的柳葉小刀,林小宅拿出來細細敲了敲,咻咻劃了劃。
“這小刀是干什么的?刮毛的,他不是太監(jiān)麼,難道也有毛刮?”
“你想知道?”背后傳來一陣陰惻惻的聲音。
“媽呀!”林小宅一下子扔了小刀,抱頭鼠竄。
躲到床柱后,鉆出一個腦袋,看著站在她對面臉上看不出是哭是笑的可怕男人。
“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你說呢?”
林小宅叫苦,該不會她剛才說的話做的事都被他看到了吧?死太監(jiān),居然還是一個偷窺狂。
“我……我又不是要故意那樣說你……你本來就是太監(jiān)啊……你干嘛走這么近,你過去點,過去點?!?br/>
林小宅伸出一只爪子使勁撓他,雨化田一步不退,仍然在向前逼近。
“怎么了,說話不算數(shù)了?”
“我說什么話了我?”
“在牢里,你說有本事就讓我……”雨化田已經(jīng)走到了林小宅的身邊,嘴巴湊過來,在林小宅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林小宅如愿石化了。
她錯了,她后悔了,她不該逞一時之勇,她不該拿他的痛處戳他,這下子遭報應(yīng)了。
就在林小宅石化狀態(tài)中,雨化田已經(jīng)熟練地扯掉了她身上兩塊已經(jīng)被鞭子抽爛的破布,露出了凌雁秋那結(jié)實勻稱又修長的腿。
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一雙腿,腿上的鞭痕,不但沒有為這雙腿減色,反而還帶著一種禁錮妖嬈絕望的氣息。雨化田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了幾分,在看到胸前那一塊丑陋的烙鐵疤痕時,眼里陰暗了幾分。
可惜了。
也許是因為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林小宅的反應(yīng)總要慢上半拍??吹接昊镆呀?jīng)欺身而上了,連忙退后一步。
雨化田皺眉,終于演不下去了?
事情按照他預(yù)期的方向發(fā)展,他不但沒有拆穿她的得意,反而還有點小失落。
凌雁秋這樣的女人,為何要是他趙淮安的?
林小宅卻出乎了他的預(yù)料,插著腰,指著他道:“你也要脫!”反正她已經(jīng)被人看光了,破罐子破摔,要糗大家一起糗去。
而且她就不信了,一個死太監(jiān),還故意和她裝!她要看看,這戲他還怎么演得下去,居然還敢說干嗯嗯我。
林小宅都快被自己的霸氣測漏和鎮(zhèn)定從容感動哭了,媽媽呀,她活了二十年,就沒有今日這么勇敢和高大過!
反正這只是一個游戲,皮囊也不是自己的,游戲完了后一切還可以重新開始,就當(dāng)這是一場夢,毫不大意地繼續(xù)威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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