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常高校是一所社團活動大于課堂授課的私立學校,所以,在這種陽光明媚的好日子里,當然是用來在球場上揮灑汗水才不會覺得可惜。
籃球部的一干正選正努力的將自己有限的經(jīng)歷全身心的投入到無限的訓練中去。
除了在全場的正選以外,每個人都反復認真的做著基礎(chǔ)訓練的投籃,即使那再簡單的動作都要用他們那一百二十分的熱情和毅力來完成。而且能做到這一點的始終還是只有那極少部分的人??!
當然,黃瀨涼太也不會例外。。
這樣的年紀就是要揮灑青春才是王道啊……
黃瀨涼太今天難得一天都在學校,放學后將自己一天要完成的訓練量做完,大汗淋漓地從球場上下來,就直接沖到了更衣室匆匆沖了個澡,然后和自家的前輩們打了聲招呼就干凈利落的走人了。也不管身后落了一地的眼珠子和下巴。
看著黃瀨涼太一連串的流暢動作,以及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任何云彩的身姿,貌似很認真的繼續(xù)做著自己日常訓練的中村真也少年卻瞇起了他那黃玉般的眼睛,推著鼻梁眼鏡的他不著痕跡的向著自己的隊長一步一步的靠近——
“我說笠松,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家的小學弟這幾天都有點不大對勁???”先不管他有沒有完成自己應(yīng)該完成的訓練量,總是三天兩頭的工作請假,這幾天竟然老老實實的按時上下課,成為了最守時的三好模范生,每天晨練最早到場不說,練習中也很賣力。而今天,竟然在社團活動一結(jié)束就馬上不見了人影——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笠松幸男收拾著自己的儲物柜,一邊不咸不淡的掃視了自己隊伍里的這個心智未成年的隊員,很聰明的將中村少年的小聲嘀咕選擇無視,繼續(xù)認真的清理著柜子里的點點垃圾。
看著自家隊長明顯的忽視,中村少年頓時垮下了一張英俊的笑臉,霎時哀怨。。。
“嗚哇……笠松你太沒良心了,竟然都不理我。。”
“好了,別再繼續(xù)耍寶。我看你是和黃瀨呆久了傳染他的傻氣了!”笠松放下手中剛脫下的隊服,慢條斯理說出的話卻讓中村少年一僵,“先不說黃瀨最近的奇怪表現(xiàn),你最近幾天的訓練量明顯的降低了,明天開始再加訓10分鐘吧!今年的全國大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可要認真一點了??!絕對不能再輸給那個城凜高中了、嗯…還有那些個‘奇跡的世代’…。?!?br/>
“嗚嗚嗚……森山,笠松欺負我啦!”嗚嗚嗚.....人家好凄慘的。。。
聽著中村真也那甜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抽瘋怨念聲,整理好自己的森山由孝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扭過頭看著書假裝沒有聽到中村真也的求救,絲毫不動搖的貫徹著‘死道人,不死貧道?!睦砟罘结?,一心撲到自己手中的書上,這樣的行為讓某只很悲催的淚奔了。。。
嗚嗚嗚……太不近人情了吧、我們好歹是一個社團的??!多少給點同情心啊。。。
對于中村真也這樣的抽瘋,剩下的幾人也沒有表示出什么特別的友好加安慰,倒是一旁停不下來的、精力依舊很旺盛的早川充洋握拳大吼著‘黃瀨太好運了’、‘全國大賽一定要搶更多的籃板’等前后根本搭不上話的斷句。
再看看一個人坐在板凳上玩著連小孩都不會想玩的左右猜拳游戲,笠松幸男頭疼的撫了撫強烈抽動的眉頭,連他自己都變得很沒有信心的擔心起來——這樣的隊伍在全國大賽上對上‘奇跡的世代’,真的大丈夫嗎?
“幸男,你現(xiàn)在回去嗎?”休息室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來人瀟灑地走進來一揮手,“喲、大家都在啊!”
“會長好!”看來來人是學生會會長,也是自家隊長的青梅竹馬佐藤春雨,平時也算熟悉,大家便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喲、你們好啊!…”
“春、春雨…你怎么會在這里?…”笠松一看見佐藤春雨的到來,紅著臉嚇得拿起一邊的襯衣迅速擋住胸前乍現(xiàn)的春光,這一動作使得佐藤春雨頓時一臉的失望外加那下巴處留下的點點水漬。
——嘖嘖,看看那飽滿的胸肌以及那發(fā)達的腹肌,幸男的身材還真是好的沒話說。
“吶,幸男,別遮掩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覀冞€一起洗過澡的說?!笨吹襟宜尚夷小醯纳习肷?,佐藤春雨倒是一臉不介意的走了過來,“話說,一段時間不見,身材又變好了嘛!哼哼……”
——聽聽,這叫什么話?什么叫做‘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這句話明顯有問題吧!而且一起洗澡時幼稚園的時候吧!有必要現(xiàn)在還拿出來講嗎?
笠松幸男看著慢步走過來的佐藤春雨,連連后退著邊迅速穿好了手中的校服襯衣,問著佐藤春雨,“你怎么會來這里?”
“今天學生會事務(wù)比較多,我就想你也可能剛結(jié)束社團活動,所以我準備和你一起回家??!”理所當然的坐到屬于笠松的位置上,把手中的書包隨意的丟向一邊,撿起腳邊的籃球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
“我看你今天又是懶得騎車,讓我?guī)阋黄鸹丶野?!”笠松朝天花板犯了一個白眼,他這個小青梅每次都是這樣,懶散的性格,連自行車都懶得去騎,每次都搭上自己的順便車,要知道,回家的路上有一截大坡,每次帶上她都是使出他笠松幸男吃奶的勁騎上去的。
看著佐藤春雨那閑散的拍著籃球,笠松幸男就知道自己今天又要‘吃’一次‘虧’了!每次自己都是被吃定的那一個。沒辦法,誰叫這丫頭的纏人功夫是練到家的呢!!算自己認栽吧……
“既然一起回家,那就走??!還磨磨蹭蹭的坐在這里干嘛?”拿起自己和佐藤春雨的書包,無奈中的笠松幸男先一步朝休息室的鐵門走去,“兄弟們,我先回去了!最后一個的要關(guān)好門?。 ?br/>
“啊、笠松你先走吧!”森山由孝點點頭,關(guān)上自己鐵柜的門鎖上,“門過會我來鎖。明天見!”
“明天見!”看著佐藤春雨那懶洋洋的樣子,忍住額頭抽動的青筋,無視著佐藤春雨嘴巴里的‘幸男好粗魯,’‘幸男太不溫柔了!’等抱怨的句子,順手拉著她就走出了休息室。
只剩下身后的森山幾人面面相覷?!宜珊妥籼俅河觌y道除了青梅竹馬,還是戀人關(guān)系?不,笠松看起來更像保姆吧??!
至于黃瀨涼太今天為什么那么急著回去的原因,是因為他那遠在東京居住的妹妹和媽媽受父親之命,今天竟然來‘突擊檢查’了。要知道一個人住在神奈川的黃瀨涼太自認一向都‘奉公守法’、‘安于法紀’,可是,前段時間鬧出的緋聞相信已經(jīng)傳到東京的父母那里,父親一向是個嚴厲的人,對于這樣的謠言更是唾棄厭惡。
一邊騎著自行車在回家的路上,黃瀨涼太一邊暗自下定著決心——今晚的表現(xiàn)可是關(guān)系著以后能否繼續(xù)獨居的重要機會,絕對不能出現(xiàn)半點差錯,絕對要在媽媽面前表現(xiàn)的好點。。
不過,在經(jīng)過一個狹小的小胡同里,黃瀨涼太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看到了小巷口有人在打架,準確的說是有人正準備打架。
而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杉崎紅葉。
是那個對萬事不在意的杉崎紅葉正準備打架。
急忙剎住自行車的黃瀨涼太使勁搓揉著自己的眼睛,在確認不是自己眼睛出現(xiàn)的幻覺之后,黃瀨涼太長腿踩下雙撐快速撐住自行車后,便二話不說的朝小巷子里的杉崎紅葉奔去,并迅速的抱住杉崎紅葉轉(zhuǎn)了一圈擋住了對面男人的兇狠的目光。
看著對面的兇神惡煞的幾個痞子,已經(jīng)身后驚訝著張大嘴巴的杉崎紅葉,還有身旁一個用那種挑剔眼神怒瞪著自己的男孩,黃瀨涼太有些想哭了。
嗚嗚嗚…小紅葉,你到底是惹上什么樣的人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