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愧難當(dāng),覺得自己沒臉活了;她用被子蓋住臉,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她忍住哭聲,在壞人的面前她要堅強,她把被子塞進嘴巴里,咬得緊緊的。
雖然隔著一層被子,清風(fēng)仍然看到楊雅姬哭了;他從新把水杯端起來,他輕聲的說道:“楊雅姬,你喝點水吧!醫(yī)生說你一醒來就要多喝水,看,我都給你倒好了,現(xiàn)在也冷好了,溫度剛剛好,起來喝點。”
清風(fēng)說著,輕輕拉了拉楊雅姬臉上的被子,竟然沒有拉開。清風(fēng)接著說道:“我都守了你一天一夜了,我很困呀!快點起來把這杯水喝了,然后再休息一下。醫(yī)生說你是勞累過度,并沒有大礙,昨天你發(fā)燒了,今天已經(jīng)完全好了;醫(yī)生說你并不需要住院……”
楊雅姬充耳不聞,只到清風(fēng)說到口甘舌燥了楊雅姬都沒有回應(yīng)一聲。
清風(fēng)放棄了,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水,自已喝了起來。
護士來催楊雅姬出院,因為病人太多了,病床不夠用。楊雅姬這才不得不穿起高跟涼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醫(yī)院。
清風(fēng)跟在后面,看到楊雅姬來到商店里買了一瓶水一飲而盡,然后又買了一瓶水邊走邊喝。
清風(fēng)說:“楊雅姬,你坐車吧,我送你回家?!?br/>
“別跟著我,”楊雅姬怒不可遏。
清風(fēng)覺得楊雅姬太過分了,他氣憤的說:“我的時間也很寶貴,你以為我樂意送你嗎?為了你,我一天一夜沒有回家,媽媽和姐姐早打來了幾個電話了,你高貴,你與眾不同!靠!早知道我就不應(yīng)該救你,看著你被人糟蹋了更好。管我什么鳥事?我為什么要把你送到醫(yī)院里?為什么還要守著你?我可真賤!”
楊雅姬突然停了下來,她回轉(zhuǎn)身看著清風(fēng),問道:“你說什么?難道不是你?”
清風(fēng)的話也說完了,他覺得沒必要和楊雅姬再費話,就轉(zhuǎn)身走向醫(yī)院的停車場;他的車子停在那里,他要回家了。
可是,楊雅姬緊跑了幾步,追上清風(fēng)說道:“等一下,告訴我,是誰對我……那個了?”
“哪個了?”清風(fēng)邊走邊問道。
楊雅姬羞紅了臉,囁囁嚅嚅的說不清楚。
只到來到汽車前面,楊雅姬才鼓起勇氣說道:“是誰對我動了手腳?”
“反正我沒有,是誰你就去找誰去?別問我?!鼻屣L(fēng)氣呼呼的說著就鉆進了車子里。
楊雅姬拉開了另一邊的車門,也鉆了進來,她說:“你一定要向我說清楚,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br/>
清風(fēng)開著車子緩緩的上路了,在清風(fēng)的再三追問下,清風(fēng)說道:“我沒有看到別人對你動手動腳,我只看到你對別人動手動腳了。我把你從樂華那里救出來,你一路上都不停的『摸』我,『摸』這里,還『摸』這里,啊,我真的受不了,你怎么會……”
楊雅姬怒極,一巴掌打在清風(fēng)的嘴巴上,怒道:“不要臉!”
清風(fēng)『舔』了一下被楊雅姬打痛的嘴唇,‘哼’了一聲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我本來不想說,是你非要問我。”
“我的……我的這個呢?”楊雅姬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胸。
“什么……”清風(fēng)真的不明白。
“這個,”楊雅姬比劃了一下,滿臉通紅。
這下清風(fēng)總算明白,透過楊雅姬藍『色』的汗衫,還真的看不到藏在里面的那件、平時若隱若現(xiàn)的小衣服。
“不知道,”清風(fēng)實話實說,心里也一陣悲嘆;不過他隨即問道:“你沒有穿吧!”
“你……”楊雅姬即氣憤又絕望,一陣悲傷襲上心頭,難受的她想放聲大哭。
“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懷疑的,”看到楊雅姬眼睛里打轉(zhuǎn)的淚水,清風(fēng)急忙解釋起來:“我真的不知道,當(dāng)時我只想把你送進醫(yī)院里,我沒有注意那個呀!”
楊雅姬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她急忙擦干,說:“你這是去哪里?”
“回……回家呀!我先送你回家吧!”清風(fēng)說幽幽的說道。
“停車,給我停車,”楊雅姬憤怒的吼起來。
清風(fēng)就猛地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楊雅姬下車之后,隨即打了一輛車就走了。
她先來到富貴酒吧的車庫里,然后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家了。她這才知道愛神并不眷顧她(如果有愛神的話),她相信她注定尋覓不到她渴望的那種愛情了。
家里,楊才全和鄧菊正在玩著小孩子做的游戲,歡笑聲一片。楊才全扮演著各種動物,鄧菊扮演獵人;獵人‘砰’的一聲,動物就要死掉了。在死掉之前還要學(xué)幾聲動物的慘叫聲,如果這一局楊才全扮演的是老虎,就要學(xué)虎嘯;如果扮演的狼,就要學(xué)狼嚎。
楊才全自小就喜歡動物,在此扮演的惟妙惟肖,逗得鄧菊哈哈大笑。
楊雅姬走進客廳的時候,鄧菊正在大喊著:“楊才全,剛才打死的是公獅子,我現(xiàn)在要打死母獅子?!?br/>
楊才全就拉著飛燕,讓飛燕扮演母獅子;飛燕只好跟著楊才全從鄧菊面前爬過去,然后躲藏在沙發(fā)的后面。只等著鄧菊‘砰’的一聲,然后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可是,楊雅姬的出現(xiàn)打『亂』了這一切,楊雅姬憤怒的叫道:“哥哥,我要回新西蘭了;現(xiàn)在就給我訂機票,快點!我一天也不想在這里了,我想爸爸啦,我想媽媽……”
楊才全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樂呵呵的來到楊雅姬的面前,說:“你昨天晚上為什么沒有回來?跑哪里去啦!”
“沒有,哪里也沒有去,我想回到爸爸媽媽身邊,”楊雅姬憂傷的說著。
楊才全感覺到不對勁,問道:“到底怎么啦?為什么突然要回去?不是說好了嗎?等到中秋節(jié)過后,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回去。再過幾天爸爸媽媽也要過來了?!?br/>
“我就是不想呆在這里了!”楊雅姬氣憤的說著,就跑上二樓的房間里了。
楊才全就拉著鄧菊,小聲問道:“我妹妹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