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支付吧,沒帶這么多現(xiàn)金?!?br/>
中年人淡淡的瞥了眼身后尹的吃瓜群眾。
之所以不包場,就是顧慮這些跟他一樣早早而來等候的人。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他不可能憑借財富地位就肆意的欺壓別人,那種沒有廉恥的勾當(dāng)他身為噗通市數(shù)一數(shù)二有名的人物又怎么能做呢。
況且他也吃不了那么多,買十條純粹是為了老頭子開心,而且只要自家老頭開心他買什么都行,當(dāng)然前提是有益身心的東西,你也知道,現(xiàn)在電視上這么多傳銷組織的,萬一哪天深陷下去,他哭都哭不來。
“1324222”
鄭芝驚愕的頓了頓,隨后給出自己的致富寶賬號。
張筑國瞧見小店也就那么兩人,心思肯定沒多少空閑,于是就叫來外頭隨行的保鏢紛紛裝拿著包裝好的黑炭方包條離開店鋪。
看著致富寶突然多出的15000rb,鄭芝也有些恍惚
他并不是在意銀行為什么轉(zhuǎn)賬的速度這么快的問題,而是更多的集中在系統(tǒng)任務(wù)進度瞬間大漲的精神層次上。
也許,這就是大佬吧。
雖然他知道這款類型的面包口感與眾不同,且味道也是冠絕其他類型的甜面包,但這才六點多的清晨就賣出10條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想來也是那位天天光顧的綠色軍衣老者吩咐的。
好像姓林?
收拾好心態(tài),他就開始面對剩余的幾個男女。
很年輕,從服飾上配套的藍白色的工作服黑色長褲,跟各自儀表彬彬的體態(tài)能看出這是同個公司的白領(lǐng)階級們。
“林姐啊,你說這黑得木炭似得玩意真得好吃嗎?”
說話的是名香腸嘴,死魚眼的白領(lǐng)男性,此時他對著旁邊一個身材波濤,體態(tài)豐腴的女人說道。
他們剛剛才下夜班,聽林姐介紹這附近有間很好吃的面包店,于是三人就順道過來瞧瞧,看能不能補充夜間時刻的能量消耗。
“美食論壇那貼著的那篇文章肯定不會有介紹錯的,要知道上次去魔都旅行,你林姐就是靠著羅門主整理的美食資料走遍大小食街的。”
“他寫出來的報道,是個粉絲都是到是真材實料的,哪像那些吊兒郎當(dāng),中看不中用的雜志網(wǎng)站?!?br/>
林嫵沉思般抱起雙臂,兩團脂肪險些撐爆了身前天藍色的工作制服。
“不過這價格還真的不便宜,該該不會是托吧。”其旁邊一名臉上有些許粉紅痘印,膚白純美的女性弱弱道。
“前幾天新聞上好像也有這家店的負面消息呢?!备杏X到大伙的懷疑,曹清爽又出聲填充道。
眾人想想,似乎覺得挺有道理的。
這年頭不打個宣傳物美價廉的橫幅,實際里頭卻是真金白銀,完全沒有外頭說得那般‘全場半折’的智障商家比比皆是。
這有著‘黑歷史’的小店不出意外,也可能是類似王八眼睛向錢看的狗屎玩意。
“要不我們湊湊?這樣如果真的是店家掛羊頭賣狗肉的,也不是很虧的呀?!?br/>
領(lǐng)頭的林姐走上前,凝視著這名面貌不怒之威之神態(tài)的男店主。
不似心懷賊心的人啊,又撇了其撇上半身隱約透露出的精壯身軀,秀美的眉頭瞬間微微挑起,配合其半張的櫻唇倒是引人遐想。
然而在鄭芝面前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買嗎?”
簡短,精辟!
完全將千言萬語濃縮在兩個小小的詞匯內(nèi)。
看得旁邊暗中凝視著鄭芝許久的學(xué)徒大為滿意,頓時心生粉紅小花,邁起愉悅的步伐推著面包架子進入烘焙房,看起來是做其他瑣碎的日常工作去了。
“額額。買買,幫我拿一塊200克的?!?br/>
對方突然其來的疏忽感打他有些措手不及,別看林嫵體態(tài)風(fēng)韻,一點也不似小年輕少女,實際算上今年也才二十來歲。
按道理來說,鄭芝這種身強力壯的男性難道就不正是需求年輕女人來獲得交換祖?zhèn)魅旧w的機會嗎。
可是這一臉平淡,扭頭望面包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幾位嫌棄的表態(tài)又是幾個中上等意思?
難不成,欲擒故縱?
當(dāng)下,女白領(lǐng)警惕了起來。
她也看過幾本關(guān)于罪犯心理學(xué)的書籍,里面有一些表面對你毫無興趣,內(nèi)心卻是在瘋狂yy,想要得到你,不折手段誓不罷休的人就是這般。
配合青年示威般的搖晃著手中鋒利的刀刃,這一切似乎在緩緩的跟她腦海某個變,態(tài)形象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
擺弄著手中的刀刃,鄭芝頗感無聊的站著。
眼前這名女人已經(jīng)低頭沉思了很久,買還是不買也不說聲,就這樣直直站在柜臺前,都快要弄得他失去耐心了。
“跟我來塊,這里是三百?!?br/>
眼含警惕,女白領(lǐng)迅速從下身掏出方才集合來的紅毛爺,遞給鄭芝后便抓起青年遞來的牛皮紙袋急匆匆的扭著挺翹的腳步離去。
“果然我還是應(yīng)該穿上外套嗎”
掃視了自己一身兇得嚇人的腱子肉,鄭芝踮起下巴徐徐思索到。
而一拿到手,林嫵等人就立馬迫不及待的撕開硬實的牛皮紙包裝。
面包塊十分貼切的被分切層一片片,因為200克很少,所以也沒有厚切成大片,而是只有手指般的片裝。
剛好三片,三人剛剛好拿到自己的那份。
“嗚嗚嗚,一片這樣的面包就100rb了,好心疼啊。”
帶著痘印的曹清爽單手捂著胸口,略帶悲鳴的瞄著這片貌不驚人的尋常食物。
“里面倒是很白,而且摸起來很軟耶?!?br/>
林嫵用細長的手指發(fā)泄般猛地把它揉做成團,但一松手,面包片就像沒事般回復(fù)圓形,其表面甚至沒有留下折痕。
“神了,這比記憶金屬還要牛啊?!毕隳c嘴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瞪大雙眼說道。
女青年的吃法也是相當(dāng)豪邁,直接把面包片交叉四下對折,銀牙狠狠的咬下一大口,塞滿整個口腔。
duang,duang,彈!
那是牙齒還沒咬下去,就已經(jīng)感受得出來的觸覺。
其次是吃牛肉丸般的筋道彈牙,唾液咀嚼間陣陣麥子天然的甘甜蔓延而出,最后才是面包特有得綿軟感。
順序截然顛倒開來。
一旁得曹清爽倒是抓在手上小口小口的啃著,從她臉上彎彎瞇起不留一絲縫隙的眼眸就能感覺得到這名為‘伸縮自如’的面包片的味道有多好。
吃著吃著,連最外層酥脆得觸之無物的炭黑皮層也被吞了下去。
“嗯,嗯嗯,額~~”
三人齊齊發(fā)出意猶未盡的呻吟,好似剛才吃的不是小麥制品面包,而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太值了”
林嫵等人決定,就算忍著不買包包,不用化妝水粉,過著錢包癟癟的生活,幾個星期也要來好好啃上幾個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