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的,也不會這么做。.最快更新訪問: 。”艾老爺子隨意的說到,他對這時并不怎么上心,畢竟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艾常歡,自從她被救回來之后就一直處于昏‘迷’之中,醫(yī)生說了,什么時候醒來要看她自己的意志,有的很快就會醒來,有的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他不相信,他那么堅強(qiáng)的小歡怎么可能醒不過來。
可是半個多月過去了,她還是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這可難說,常歡都在這里躺了這么久了,卻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都沒有,時間久了肯定就不會當(dāng)一回事了,要時時刻刻提醒他們一番才行,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的心軟,哎,我為了你們爺兩,也真是‘操’碎了心了?!?br/>
聽到這得了好處還不斷賣乖的話艾常歡終于想起這個翠‘花’是誰了,不就是那個一直死纏著自己爺爺還賴在陸家不肯走的‘女’人嗎?真是奇了怪了,她來這里干什么?
還有,她明明記得當(dāng)初這個‘女’人是要走的,怎么還沒走,而且還一副耀武揚威全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嗯,你的好意我都知道?!毕氲竭^往,艾老爺子對翠‘花’的態(tài)度又變得認(rèn)真起來,不再那么敷衍。
“為你們這么做我都是自愿的?!贝洹ā殖脵C(jī)賣了一個好,好像自己對陸家真的什么也不圖似得。
艾老爺子恩了一聲,竟然沒有反駁。
艾常歡那個著急啊,恨不得跳起來吼著讓爺爺小心這個‘女’人一點,可是她動不了,無論她多么著急她都動不了,她的喜怒哀樂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她會變得這樣?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她的情緒變化根本沒有人發(fā)現(xiàn),因為在艾老爺子看來,她只是仍舊安安靜靜的躺著,沒有一點改善,所以艾老爺子忍不住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翠‘花’勸到:“你那邊還有事,就先回去忙吧,這里有我看著呢,你對我還不放心嗎?”
艾老爺子沒做聲,明顯在猶豫。
翠‘花’又說到:“常歡一有好轉(zhuǎn)我就會立刻打電話通知你的,我對她,真的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妹妹,我就是虧待自己也不能虧待她啊。”
艾老爺子終于被說服:“好,一有消息立刻就通知我,不要耽誤了?!?br/>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來,我送你出‘門’?!贝洹ā鲃油炱鹆税蠣斪拥母觳玻退觥T’。
艾老爺子起身,還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讓翠‘花’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吱呀一聲,‘門’打開,兩人走了出去,室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可是艾常歡的心里卻在吶喊著:“爺爺,不要走啊,爺爺,你看我一眼,爺爺,我好害怕……”
可是艾老爺子并沒有聽到她內(nèi)心的呼喊,遠(yuǎn)遠(yuǎn)的離去了,回來的反倒是翠‘花’。
如果艾常歡能睜開眼睛看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如今的翠‘花’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需要靠坑‘蒙’拐騙來生存的鄉(xiāng)下人翠‘花’了,現(xiàn)在的她穿著時尚,打扮貴氣,妝容‘精’致,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富家千金呢。
翠‘花’站在艾常歡的‘床’前,圍著艾常歡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嘲諷的說到:“躺了半個多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真的變成植物人了吧?那多糟心啊,我可沒那么多時間來照顧你,你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你要是死了,陸家的財產(chǎn)就都是我的了,我也不用挖空心思從老頭子那里騙錢,還要費勁巴拉的轉(zhuǎn)移財產(chǎn)。”
說著,翠‘花’伸手放在艾常歡鼻子底下試探了一番:“喲,還有氣兒呢,真是煩死了?!?br/>
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后猛地把艾常歡脖子底下的枕頭‘抽’了出來,再蓋住艾常歡的臉用力摁了下去,一邊摁一邊說著:“‘弄’死你‘弄’死你,不就是比我會投胎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現(xiàn)在要‘弄’死你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呸!”
等她氣消了一點,她才把枕頭從艾常歡的臉上挪開了,然后隨意的扔到了一邊,說到:“不過我才不會給你陪葬呢,你姑‘奶’‘奶’我還沒活夠。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話,最好自己去死。你不死你活著也沒什么滋味了,你知不知道從你住院開始你婆婆就來看過你一回,這一回還是看在你爺爺?shù)拿孀由蟻淼?,沒你爺爺你就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嗎?陸家更不會把你放在眼里,你啊,你就是個棄‘婦’命。”
“呸呸的?!贝洹ā豢跉饬R了個爽,然后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喂,芬妮啊,我是安吉爾啊,史蒂文呢,哎呀,我可想你們了,要不我們晚上組個局吧,上次合作的事再談一談,大家有錢一起賺嘛,我的背、景你也是知道的,你們出錢我出關(guān)系,互惠互利的事,多好。啊,對了,晉先生最近和你們聯(lián)系過沒有?那他有沒有提起過我?。堪ィ绵?,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們啊。放心放心,我爺爺他已經(jīng)走了,好的待會兒見?!?br/>
打完了一通‘騷’氣又婊氣的電話,翠‘花’拿出鏡子照了照,確認(rèn)自己美得不可方物之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看了艾常歡一眼之后,哼了哼,轉(zhuǎn)身走了。
艾常歡都快氣炸了,你特么算哪根蔥,竟敢這么跟我說話,還有你這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使壞的賤人,那是我爺爺,什么時候變成你爺爺了,我怎么不知道艾家又多了一個孫‘女’啊。
真是不要臉的賤貨,為了錢主動給人當(dāng)孫子,還想動手殺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丫‘挺’的,你別走,本姑娘‘抽’不死你!
奈何就算她氣的要爆炸,要跳腳,卻也無計可施,她只能像一塊木頭一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翠‘花’裊裊娜娜的走了,留下艾常歡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兀自生氣。
她開始慢慢回想,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依稀記得,前一秒她中了一槍,‘胸’口一陣劇痛,然后她從欄桿上翻了下去,掉進(jìn)了海里,冰冷的海水迅速侵襲了她的身體,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她,而她又能不能等到救她的人來,她只是覺得,好冷,那種冷是冷到骨子里的,冷到她睜不開眼也張不開嘴,她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口,她想讓陸戰(zhàn)柯抱抱她,可是陸戰(zhàn)柯……不見了……
陸戰(zhàn)柯……陸戰(zhàn)柯還在那艘船上,艾常歡的心怦怦的飛快跳動著,他安全了嗎?楊寂染相信他了嗎?他會沒事的對嗎?
而她,她這是獲救了嗎?可是為什么她一動也動不了呢,還有那個翠‘花’,又為什么說她變成了植物人?不不不,她不想變成植物人,她還要等陸戰(zhàn)柯回來,她不能就這么一直躺下去,她想好起來,想站起來,可是為什么,她還是動不了?
她越著急就越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無力,折騰半響,‘精’疲力盡之后,她仍舊只能老老實實的躺著,翠‘花’的那些話則又在腦海里播放了一遍。
她說從她住院開始,陸夫人就只來看過她一次,雖然一直知道陸夫人不太喜歡她,但是她生死未卜,她卻只來過一次,這也未免太讓人心寒了一些,翠‘花’還說如果她不是艾家的孫‘女’,陸家就更不會把她放在眼里,她從來沒想過要從陸家得到什么,也從來不會利用自己是艾家孫‘女’的身份去謀取什么利益,她唯一感謝的是,因為她是艾家的孫‘女’,她才能嫁給陸戰(zhàn)柯,才能知道他是多么多么的好,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陸戰(zhàn)柯……她只希望,上天能夠保佑陸戰(zhàn)柯,讓他平安無事的回來,只可惜她躺在這里一動不動,根本沒辦法去探聽陸戰(zhàn)柯的消息。
正惆悵的時候,病房的‘門’又被人推開了,說話吵鬧的聲音也立刻傳了進(jìn)來,聽腳步聲應(yīng)該是來了好幾個人,艾常歡愣了一下,心想,陸家的人都不來看她了,還有誰回來啊?
“哎?這護(hù)士怎么照顧病人的,怎么枕頭都扔這么遠(yuǎn)啊……”
這聲音艾常歡知道,是孟邇,畢竟他們在一起住了好些日子了,終于見到真正的朋友了,艾常歡‘激’動的幾乎都要落淚盈眶了。
她正‘激’動著,隨后就感覺到有人溫柔的托起了自己的脖子,把枕頭塞到自己脖子下面了,啊,這樣舒服了,之前沒枕頭的時候,她都是仰著脖子睡的,難受,孟邇真是個細(xì)心貼心的好妹子。
“今天怎么樣,氣‘色’好一點沒有?”封競合問。
孟邇盯著艾常歡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說到:“好像是好了一點,面‘色’比昨天紅潤了許多啊?!?br/>
艾常歡只想翻白眼,她那是被翠‘花’那個賤人給氣的啊!
孟依也湊了過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蘇醒了,也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中槍了?!?br/>
柯以升一手圈住自己的媳‘婦’,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卻酷酷的說到:“小心點,別撞到了肚子?!?br/>
孟依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是擔(dān)心我還是擔(dān)心你兒子?。俊?br/>
柯以升說:“我擔(dān)心你,這孩子要不是因為是在你的肚子里,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br/>
孟依甜笑一聲,又撒嬌到:“不許你這么說寶寶,不然寶寶會傷心的?!?br/>
自從有了孩子之后,某個一直冷冰冰的‘女’漢子徹底變成溫柔如水的‘女’人了。
孟邇受不了的扶額:“你們就不能少秀一點恩愛嗎?自從回來之后天天看著你們秀恩愛,我視力都下降了不少?!?br/>
孟依不服氣的反駁:“有本事你也秀啊,你男人不就在旁邊?”
雖然知道孟邇一直喜歡的是晉‘波’,但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發(fā)現(xiàn)封競合還是個‘挺’不錯的男人,至少很靠譜啊,對孟邇也是一等一的好。
最最關(guān)鍵的是,晉‘波’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表示,明顯是不喜歡孟邇了,她再等下去又有什么用呢?到頭來她感動的只有自己而已。
有句話說的好,不如憐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