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重重咬唇,沒想到這道貌岸然的臭道士,居然嘴巴如此伶俐。
她已經(jīng)在法術(shù)上輸了一籌,嘴皮子上更是不能再輸成臭道士。
“哼,你這臭道士少給我貧嘴,就看著我的紅袖一點點的把你的劍芒吞噬掉吧。”
紅衣女人冷笑道,美眸之中一派森然。
輸人不能輸陣,她絕不能讓這臭道士看她的笑話。
“吞噬老夫的劍芒?就憑你那黑不溜秋的綢帶,女娃娃,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做了夢?!壁w浩生嘴上不留情的反擊道。
他就不信憑著自己被沈源嘴皮子長時間的欺負(fù),他還不能搞定一個女娃娃。
趙浩生施法,紅衣女子也不甘落后,滿天都是二人斗法的光芒,看的一旁的年輕道人驚嘆不已。
原來這就是高人之間的對決,可不是在門派大比的時候看到的那般輕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行,這般宏偉的斗法,我得趕緊記下來。”
話音剛落,年輕道人就默念幾聲,一道青綠色的光芒自他手中飛逝,落在一旁的小袋子上,剎那間,小袋子光芒四射,里面飛去一白色的本子,以及黑色毛筆。
一把拿起本子,毛筆,年輕道人書寫起來,竟是在二人斗法現(xiàn)場做起了筆記。
一道道紫色火焰自黑色綢帶,與劍芒中飛濺而出,魔石加持過的黑色綢帶帶著鋒芒,直直沖向劍芒。
劍芒也是不甘示弱,同樣帶著強悍的氣勢,對上黑色綢帶。
滋滋滋…
對碰上迸發(fā)聲音,黑色綢帶跟劍芒死死對壓,就好像他們的主子一般,誰也不想認(rèn)輸。
紅衣女子,跟趙浩生,臉上都帶著凝重之色,望著空中正在交戰(zhàn)的二道光芒。
“看來,這場應(yīng)當(dāng)是持久戰(zhàn)了?!?br/>
年輕道人捧著本子,觀看著比賽,時不時再寫了幾下,異常認(rèn)真,猶如一個正在聽老師講課的莘莘學(xué)子。
正在斗法中的二人視同水火。
黑色綢帶飄忽于空中,與同樣浮在空中的劍芒,戰(zhàn)的難舍難分。
時間毫不留情的流逝著,天空上的日頭也逐漸變暗。
紅衣女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她深深看了一眼趙浩生,又把目光放在已經(jīng)有些處于下風(fēng)的綢帶上。
這臭道士到底是什么開頭,居然那么厲害,連加持過魔石的紅袖都奈何他不得。
紅衣女人心下波浪驚起。
她的境界,雖在眾位師姐妹里面并不怎么起眼,但好歹也是一個能獨自出來獵修士的水準(zhǔn),而紅袖則是師傅為她親自鍛造的,其品質(zhì)也在上品中層。
為什么就奈何不了一個平淡無奇的東西臭道士?
紅衣女人再次看了眼對面的灰衣道士,見他面色如常,心中的疑惑猶如瘋長的海草,怎么也消不去。
莫不是這臭道士的境界在她之上?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紅衣女人給否定了。
她宗門可是修魔宗門之中,最為大的宗門之一,也只有了了幾個宗門才能比較一二,如此大的宗門,修煉資源,法寶都是不缺的,而就連最為稀缺的丹藥,每月都會發(fā)上一顆。
她的師傅又是宗門之中最為厲害的煉丹師,作為師傅最為疼愛的弟子,幾顆丹藥還是能要的到的。
“坐擁如此之多的修煉資源,我的修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半身子就要入土的老道士?”紅衣女人不甘心地嘟囔道。
紅衣女人走神之刻,那黑色綢帶的攻擊卻是呆滯了幾分,本就落在下風(fēng),眼下卻是愈發(fā)不濟(jì)。
趙浩生臉色不似剛才那般凝重,他知道,勝負(fù)很快就要決斷出來。
“都這個關(guān)頭了,女娃娃你還呆愣什么,難道是要給老夫機會偷襲你?”趙浩生沉悶地說道。
他平生最為討厭斗法的時候,還要分神的人。
“老夫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偷襲你,只不過女娃娃你跟老夫斗法,應(yīng)該專心一點,不然老夫若是殺了你,你肯定又要說老夫無恥。”
趙浩生捋了捋胡子說道。
雖對付邪魔外道并不用講究什么,但他還是不想隨意。
“哼,本姑娘不想跟你多說,看招!”紅衣女人臉色黑了黑,然后一臉陰沉地從一旁的袋子中,掏出一個刻著淡藍(lán)色花紋的瓷瓶。
那瓷瓶一出,趙浩生眼睛便就瞇了瞇。
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那瓷瓶之中肯定是裝著某種可以瞬間提升修為的丹藥。
“打不過老夫,就要耍賴了嗎?女娃娃你這可不是名正言順的手段。”趙浩生嘴上那么說著,轉(zhuǎn)移紅衣女人的注意力,卻是心中默念幾聲,腰帶系著的土黃色袋子里,飛出一龜殼型法器。
“臭道士,說我不是名正言順的手段,那你手里的又是什么東西?”紅衣女人眼尖,一眼就看到趙浩生手中的東西。
趙浩生緊緊握住龜殼,沖著紅衣女人笑了笑道:“女娃娃你可以借助丹藥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自然也可以借助外物了,這叫禮尚往來?!?br/>
“什么提升實力的丹藥,我不過是吃顆恢復(fù)魔氣的丹藥罷了?!北淮林邢敕ǖ募t衣女人臉上沒有一絲不自在,卻是盯著趙浩生蒼老的手。
那么神秘,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法寶?
趙浩生不想廢話,直接默念符咒,他還要去找沈源,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
必須得趕緊吃了丹藥,再晚一點,恐怕就不好說了。
紅衣女人見此,打開瓶蓋,幽香撲面而來,一顆朱紅色丹藥靜靜躺在里面。
這藥雖是可以將她的修為提升一個境界,保持一個小時,但副作用也是極大的,藥效過了以后,直接癱軟無力,不能使用法術(shù)。
這時,紅衣女人臉上卻是有一抹遲疑。
龜型法器,在趙浩生默念下,爆發(fā)了強勁的光芒,強光普照,刺疼了紅衣女人的眼睛。
“拼了!”
用手遮擋光芒,紅衣女人咬了咬牙,將丹藥吞入腹中。
灼熱,自腹中而落。
紅衣女人本來姣好的面容,開始扭曲。
疼,無邊無際的疼。
下一秒,紅衣女人卻詭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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