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杰看了看周圍,見林修凡正呼呼睡大覺,不由道:
“這孩子······”
好像也說不出什么,就坐了下來,伸出右手,在一個像手表的器物似的的通信上表按了一下,就有一個小小的頻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一幅他們一家人的照片。
林嘉杰在其上輕輕的撫摸一下,眼中擠滿的淚水,他輕輕的按了下去,接著點擊:語音寫信,他想了一會兒,點了一下父:林凌風(fēng)
接著他滿眼淚花的說道:
“爸爸,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可能我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我不知道這封信你是不是能收到?也不知道思娟和凡兒能否平安回去?但愿上蒼保佑。我知道,你對我的期望很高,可是,我讓你失望了,對不起了,代我向媽媽、爺爺、奶奶、哥哥、弟弟們等問聲好,你們要好好照顧好自己。”接著點擊24小時后發(fā)送。
然后他點了一下妻:易思娟
說道:“思娟,我們在一起也有四年多了吧!謝謝你這四年來一直陪伴著我,可我已經(jīng)沒法再陪你了,對不起了,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jīng)不再了,靈兒還沒出生?。】磥砦沂强床坏剿?,凡兒也已經(jīng)三歲多了,懷兒、仁兒、凈兒,也漸漸長大了,這些孩子,我只能托你幫我照顧了。太多的話,我也說不出口,我愛你?!苯又c24小時后發(fā)送。
最后,他點了一下:林修懷。
“懷兒,你已經(jīng)長大了,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再了,你要多聽媽媽、爺爺奶奶的話,有機會,多去看看你的親媽媽,你做大哥的,要照顧好弟弟、妹妹們,知道嗎?”也是點24小時候發(fā)送。
說完后,林嘉杰滿臉是淚的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到易思娟躺著的地方,蹲了下來,然后,他用左手將自己右手上的通信表摘了下來,把它戴在易思娟的左手上,又拿出明知鴻給他的那枚納戒放進易思娟的內(nèi)口袋離里隱藏好,接著他拿出一枚自己的納戒把易思娟收了進去,轉(zhuǎn)頭正要去把熟睡的林修凡也收進去,卻發(fā)現(xiàn)他突然醒來了,也就沒收了。
“凡兒,你剛才是在睡覺嗎?”林嘉杰有點疑惑的問道。
“是啊!爸爸,我在做夢?。∥覊粢娔銕е液蛬寢屓チ艘粋€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
林修凡一臉津津回味的樂道。
“哦?!绷旨谓苋褙炞⒌目粗f,又好像是六神無主似的,更像是很想一直讓他說下去。
只可惜,林嘉杰并沒有這機會的,因為林修凡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睜大雙眼,向著周圍東張西望的,接著猛然道,
“爸爸,媽媽哪去了?”
“噢!在這里面。”
林嘉杰回過神來伸出左手,伸開手掌,看著掌中心的那一枚納戒說道,然后把手伸過去將掌心的那一枚納戒交給林修凡,并幫其戴在手指上,接著說道:
“你媽媽突然得了一場大病,暈倒了,等一下我要去給你媽媽買些藥來,治好她,你要將這枚戒指收好?!?br/>
“嗯?!绷中薹矂偛拍桥d奮的面頰頓時一哄而散,悶悶不樂的回道。
片刻,林嘉杰就帶著林修凡,和憐緣和尚們聚在一處。
然后,林嘉杰對著憐緣和尚道:
“大師,,我要去買一些藥,能不能麻煩你照看一下我這孩子?”
“施主,您就放心的去吧!我會幫您照看好的。”憐緣和尚說道。
“那就多謝的?!?br/>
林嘉杰對著憐緣和尚說道,然后俯下頭來,對林修凡交代道:
“我不在的時候,你在路上要聽大師的話,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林修凡扮兩個鬼臉,興興的對著林嘉杰說道:
“爸爸,那你要快點回來噢!我和媽媽還等著您,帶我們?nèi)ズ猛娴牡胤酵婺?。?br/>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哦?!绷旨谓芘阈Φ?。
林嘉杰一路向北而去了,面頰滿是淚水,他知道他這一去就是永別,再也見不到親人朋友們;他知道他這一去是不可能有希望再活回來的;他知道他這一去就永遠的去了。
他那一條單薄孤獨的身影,飛快的穿過了平原,穿過了山崗,穿過了森林,不盡想起一句話: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而林修凡依舊是跟著憐緣和尚他們一邊高高興興的玩著,一邊飛快向西行去,等到了穆宗城邊界的一個叫做穆涯關(guān)的地方時,突然遭到盤查。
他們一個個走了過去,沒被說什么,證明安全了,可以走了。林修凡偏了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較遠處的明知譽,突然道:
“這位叔叔,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明知譽看著林修凡盯著自己看,不由好奇的問道:
“哦,是嗎?什么時候啊?”
林修凡皺起眉頭來,手是不是抓動著頭上的黑發(fā),想了想道:
“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好像,好像·····,叔叔我忘了。”
“哦,你我初次見面,應(yīng)該是似曾相識吧!額!你叫什么名字???”明知譽說道。
“叔叔,我叫林修凡”林修凡滿臉天真的回答道。
“好,好,好名字,有趣的名字,有趣啊!”
明知譽不知是贊嘆,還是輕笑的說道。
突然,閩江來到明知譽身旁,附耳輕聲說道
:“殿下,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人的蹤跡了,現(xiàn)在在穆宗城北面的棕林關(guān)周圍。”
“哦,好,立馬出發(fā)?!泵髦u扭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憐緣和尚默默地站著,心中祈禱,卻也無可奈何。
明知譽扭過頭來,彎下腰從腰間的口袋上取出一塊乳白色的如云一般的玉,上面刻有幾朵彩色的霞云,燦燦生輝,其中有兩個字特別亮艷,名曰:傲云。他伸手過去,對著林修凡道:
“你我初次見面,就似曾相識,也算是有緣,這個就當(dāng)是叔叔送給你的,你留個當(dāng)作紀念吧!”
“多謝叔叔?!绷中薹步恿诉^來,把玩一下,一臉天真的道。
林嘉杰一路向北逃去,他的腦海一片混亂與驚恐,仿佛看到無數(shù)的人正在馬不停蹄的追過來要殺他似的。
他拼命的奔逃,希望能逃得越快越遠,最終他跑進了一片大森林中,已經(jīng)忘了自己,也不知道逃了多遠。
突然,在他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嚇了他渾身直冒泠汗,他知道他的命算是完了,因為站在前面的有一位正是明知譽,但他還是盡量保持著冷靜,心想:他們應(yīng)該走遠了吧!希望她們能夠平安。
明知譽上前一步,問道:“我不管你是哪里人?把太帝子印和明知鴻交給你的全部東西通通交出來,還有明知鴻死前交代你的話,通通說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br/>
“誰?明知鴻,我都沒聽說過?!绷旨谓芤荒槻恍嫉牡?。
“沒聽說過。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看你還能跑多遠,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br/>
明知譽轉(zhuǎn)過頭對著幾位屬下道:
“上,活捉他。”
可明知譽這話剛說完,林嘉杰就倒了下去,不知死活。
“怎么回事?過去看看。”明知譽驚訝而緊急的道。
閩江向前走去,蹲下來看了看,說道:“死了?!?br/>
“死了,那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明知譽急忙道。
閩江搖了搖頭,回道:“一樣都沒有?!?br/>
明知譽道:“被甩了,算了吧!回去吧!反正大哥已經(jīng)死了,此事以后暗中派人調(diào)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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