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默言從袖中拿出一塊潔白無瑕的玉,上面雕刻了一個很小的'周'字:"就憑這塊玉,你就必須告訴我真相!"
月冷心看到那塊玉時,立馬站了起來,俏臉一陣驚慌,看向紫默言的眼光里帶著激動和尊敬,她整理一下衣著,她來到他身旁跪下:"靈月宮宮主月冷心,參見主人。"
她完全沒有想到,只在四年前見過的主人,讓她仰望的主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原本上邊傳來畫像,說是要她在四花魁斗艷盛會的時候,欽點(diǎn)畫像上的少年丞相為入幕之賓。
卻完全沒有想到是主人本人要來,害的她現(xiàn)在衣不蔽體失禮的模樣,真是羞死人了!
紫默言看得出月冷心的顧忌,便走出紗帳之外的椅子上坐下,冷聲道:"換好衣服就出來吧。"
"是……"
衣衫整齊的冷月心少了一絲嫵媚,多了一絲威嚴(yán)在其中。
她來到紫默言的腳下,恭敬的跪下:"主人,冷心剛剛有失禮之處,請主人責(zé)罰!"
"這不是你的錯,你并不清楚我的真實(shí)身份,不知者無罪。"紫默言將玉收好,淡淡說道:"冷心,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吧。"
"是!"
……
一個時辰過去了。
紫浩然在下面等得心急如焚,這默弟進(jìn)去一個時辰都過去了,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呀?
"不行,我要上去看看!"
與紫浩然相比,月然自然悠閑得多,他絲毫不著急,坐著品茶吃點(diǎn)心。
他看紫浩然一臉著急樣,不由打趣道:"這默弟如果真和月冷心看對眼了,兩人干柴與烈火,一個時辰也不一定夠用呀。"
紫浩然聽到這話,腦海中浮現(xiàn)出紫默言和月冷心纏綿的畫面,俊臉漲得通紅:"默弟不是那樣的人!"
就在紫浩然糾結(jié)去不去找紫默言時,三樓的開門聲響起,紫浩然立馬沖上去,看著正從房間里出來的紫默言,衣服整齊,頭發(fā)也不見凌亂,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這兩人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紫默言看著氣喘吁吁的紫浩然,有些奇怪的問道:"哥?你怎么不在下面等著。"
紫浩然臉上一紅,有些不自然,響起剛才他腦海中的不潔的思想,他臉上紅色更深:"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他感受到紫默言的目光,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里有些心虛:"好了,默弟,我們趕緊回去吧,要是讓圣上知道你來這種煙花之地,一定會被責(zé)罵的。"
三人回到相府,在大廳坐定后,紫浩然有些急切的問道:"默弟,父親的死,是不是有線索了?"
紫默言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是有一些線索,但是這個線索也不能說明什么。"
"這是什么意思。"
他將從月冷心口中得知的東西,消化了一下,對兩人說道:"月冷心只是說,一年前的確有人來買過'藏紅花'并且定期來留香閣交易,但是這件事和留香閣沒有必要的關(guān)系。交易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邊城的商人王鑫的侄子王勇,他拿著'藏紅花'來到留香閣,還有一個就是一位身穿綠衣的女子,由于女子蒙著面紗,所以并不知道是誰。"
從紫默言話中得出的意思再也清楚不過了,這王鑫就是賣方,而這個綠衣女子就是買方無疑了。
"蒙著面的綠衣女子?殺死父親的是個女的?"紫浩然雙手握緊,猛地一錘打在桌子上,桌子應(yīng)聲而裂開,他眼神駭人的盯著前方:"如果要我知道是誰殺了父親,我一定要她血債血償!"
月然一直未有反應(yīng),好看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當(dāng)聽到王鑫這個名字時,狹長的鳳眸眼中寒光一閃,空氣明顯一滯。
他的反應(yīng),紫默言并沒有錯過,這個男人,果然有秘密!
兩人走后,紫默言對著空氣說道:"給我去查查,邊城一帶一個叫月然的商人。"
"是!"空氣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隱藏在大廳暗處的黑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