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請皇上處罰!”紅玉在看到皇上手中的匕首的時候就知道這回是必死無疑了。
“你當(dāng)然該死!”皇上看著楊采萱的眼睛說,以為知道這個女人看不得有人在她的面前死去,尤其是為了她而死的人,她是更不會忍心的。
“要死,你們就到一邊去,不要臟了我的地。”楊采萱怎么會不知道這皇上的意思,可是一想到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尤其是這個紅玉還是他的人,心里總是覺得不舒服。
皇上可是一點也不在意,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更像是這紅玉不是他的人似得,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做好,瞧著二郎腿,施舍般的看了一眼紅玉。
“你沒有聽到嗎,你的主人可是讓你現(xiàn)在就去死。”說著還把手中的匕首扔在紅玉的腳邊。
紅玉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彎腰拿起匕首就想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楊采萱看著紅玉是真的要要殺了自己的時候,立刻沖上去把紅玉手中的匕首搶出來扔到一邊去,對著紅玉就是一耳光。
“你是傻子嗎?每個人都都想活命,可是你竟然在這里尋死!”
“我…?!?br/>
紅玉看著楊采萱,這不是你們讓我自己死的嗎。反過頭來還說別人,從來沒有看到你們這樣出爾反爾的主人。
“好了,你下去吧,既然楊采萱都說你不用去死了,當(dāng)然是聽你主人的話了?!?br/>
“謝楊太醫(yī)!”紅玉跪在楊采萱的面前,終于皇上這么做的意思了。
楊采萱也不愿意打理連自己的命都不直到珍惜的人,尤其是看到紅玉那樣做的是時候都想拆開她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里面有個愚忠的毒瘤在里面。
皇上看到進(jìn)來這么久了,都沒有人伺候自己,只好到了一杯茶給自己,可是就在喝在嘴里的時候立刻吐出來。
“紅玉!”
“奴婢在。”紅玉剛站起來再次跪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把手里的杯子嘭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這是怎么回事?”
“楊太醫(yī)現(xiàn)在不能喝茶,所以…所以…?!?br/>
皇上看著一邊的楊采萱,想到七公主的時候突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對著紅玉擺擺手,讓她出去了。
楊采萱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還說什么自己是紅玉的主人,這不主人都沒有發(fā)話,就被人家一個手勢就給打發(fā)下去了嗎?
可笑!他們的話只能聽過就算了,一定不能當(dāng)真。
皇上一直等到紅玉離開之后看著站在一邊的楊采萱,看來那件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可是對她的傷害還是很大的,要不然不會連茶都不敢喝。
看到她倔強(qiáng)的樣子,恨不得直接上前把她拍死,可是又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話,傷心、難過的還是自己。
“難道你這是想永遠(yuǎn)這樣站著嗎?”皇上為楊采萱到了一杯水推到桌子的另一邊。
楊采萱只是看了一眼皇上,然后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沒有一點拘束,而是端起來剛才皇上到的那杯水自然的一口一口的都喝了。
皇上一直看著楊采萱的側(cè)臉,不知道為什么就算是把武功最好的奴婢送給楊采萱了,可還是很擔(dān)心,就算是在外面安排了那么多的人還是讓不該進(jìn)來的人進(jìn)來了。
整個房間變得和安靜,楊采萱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而是看到皇上喝完水之后又給他添上一杯。
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似得,安靜中帶有淡淡的幸福的味道。
一直過多了很久,就在楊采萱以為皇上是不會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爆炸性的一句話。
“柳禎泰已經(jīng)來過了。”
楊采萱看著皇上,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著自己,從剛才的話中聽出來,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而且就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簡單的話,可是知道這時的皇上可是在壓著怒氣,要不然,他的呼吸不會這么快。
“是,”楊采萱一點也不躲避皇上探究的目光,說出來的話同樣很平淡,但是沒有像皇上那樣連呼吸都變快了。“只是不知道皇上打算在什么時候讓我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一直看著楊采萱的臉,本來以為她是不會承認(rèn)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么簡單的就承認(rèn)了,難道連騙自己也都不愿意了嗎?
哪怕是騙自己也好,最起碼證明在她的心中還是有一定分量的,楊采萱這回可是連最后的一點念想也沒有了。
“為什么要承認(rèn),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嗎?”
對于皇上的癡情,楊采萱是都知道的,可是一個人的感情一旦付出了,就不會收回來,除非是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只有死人是不會知道怎么去愛一個人的。
沒有看皇上的臉,而是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茫茫夜空,看到天上之后有幾顆星星在一閃一閃的,好像此刻的心情一樣。
“我一直為能有一個皇帝當(dāng)朋友而感到自豪,因為我站在一棵最大的大樹下,我知道不管是面對再大的風(fēng)雨我都是安全的,雖然你有時候很兇,可是我知道那都是為了我好,從小就希望有個哥哥,尋找了這么久,原來我最想要的哥哥就是皇上,不知道…?!睏畈奢婊仡^看著皇上,一改剛才的沉悶,俏皮道,“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福氣,能讓一個皇上當(dāng)我的哥哥呢?”
“哥哥?”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看到楊采萱這樣的時候,知道除了哥哥以外,什么也不可能了,既然沒有那以外的希望了,能當(dāng)個哥哥也是不錯的選擇。
“怎么?難道不喜歡,皇上,你要知道做一個當(dāng)神醫(yī)的哥哥,那可是天下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天大的好事,要是錯過了,可就永遠(yuǎn)的沒有這個機(jī)會了?!?br/>
“算了,哥哥就哥哥吧!”皇上也學(xué)著楊采萱的樣子,眨幾下眼睛,笑著說,“先叫幾聲來聽聽,不滿意的話,你這個妹妹我可不要。”
“哥哥——”
“嗯。”
“哥哥——”
“嗯!”
“哥哥,不知道哥哥可是否滿意呀?”
“勉強(qiáng)合格,那我以后還是叫你采萱好了。妹妹。妹妹的太難聽了?!被噬弦矊W(xué)著柳禎泰痞痞的樣子,翹著二郎腿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說道。
皇宮。
太后自從知道柳禎泰的身世之后,整個人都年輕了很多,在原來一直都覺得遺憾的地方現(xiàn)在終于可以圓滿了。
肖公公從外面跑到清和殿,本來還是比較激動的臉上,可是在看到太后一邊的青青寧的時候還是收斂起來,就像剛才匆忙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奴才叩見太后,太后吉祥!”
太后從正在喝茶的手一停,看了一眼跪在一邊的肖公公,從他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但是現(xiàn)在天大的事情在自己的眼中都不是什么事,一直覺得自己是孤單的一個人,可是沒有想到等到老的時候還能有這樣的好事等著自己。
“起來吧!”
“謝太后?!毙す€在彎腰等在一邊。
青寧可是把肖公公進(jìn)來之后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對于太后和肖公公只見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從太后的氣色上看來一定是件好事,但在心里也在開始擔(dān)心,這太后明顯的已經(jīng)不再相信自己了,想到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現(xiàn)在也開始有些害怕。
從目前看來應(yīng)該是安全的,要是太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的話,早就把自處斬了,怎么還會有現(xiàn)在。
不要自己嚇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
“稟太后,這個時候御膳房已經(jīng)備好了太后愛吃的糕點,奴婢去取些回來。”青寧作勢往外走。
“好,這事不急,等會兒,哀家還要你去做件事?!碧笾浦沽饲鄬幍膭幼?,然后看著站在遠(yuǎn)處的肖公公說,“沒事,青寧可是哀家最信任的人,你就說吧!”
青寧一聽到太后這么說的時候,嘴角再次露出笑容,沒有想到這招以退為進(jìn)這么好用,原來這太后還是相信自己。
“是,聽說關(guān)在大牢里的柳禎泰不知道怎么的就消失了,有人說是被皇上秘密處死了?!毙す彩且粋€明白人,在經(jīng)過太后提點之后自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哦?”太后坐直了身子,身體也自然的慢慢往前傾,“這樣也好,他的存在對皇上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你可知道皇上那里可有什么動靜?”
“聽說昨夜在皇家別怨徹夜未歸,聽那邊的宮女說,皇上有意讓楊采萱當(dāng)皇后,這段時間宮里到處都在為立皇后的事情忙碌著。”
“放肆,一個棄婦也相當(dāng)祥瑞王朝的皇后,那就是癡心妄想!”太后氣的直接站起來,說完這話還是氣的全身顫抖。
肖公公跪在地上,“太后息怒,奴才還聽說…聽說…?!?br/>
“說,不要給哀家吞吞吐吐的,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青寧想到那段時間偷偷聽到的那句話,再次在腦中開始翻滾,看著肖公公的時候也很緊張,就怕會是自己聽到的那樣。
“聽說皇上有意讓楊采萱的兒子當(dāng)太子。”說完之后肖公公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太后饒命,這都是宮里最近的傳聞,不一定是皇上的主意?!?br/>
嘩啦——
太后直接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去。
“妄想,只要哀家在一天,那個狐貍精休想繼續(xù)纏著皇上,還想太子之位,那簡直就是做夢?!?br/>
青寧也嚇的跪在地上,“請?zhí)笙⑴@一定是謠傳,皇上不會做出讓太后如此生氣的事來的?!?br/>
太后拉起跪著的青寧,把青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看著跪在地上的肖公公說,“看來這皇后之位可是空懸太久了,哀家一定要親自挑選一個自己信任的皇后才是?!?br/>
“太后英明!”肖公公實時得的補(bǔ)上一句。
青寧在開始的時候看著太后,到后來低著頭不敢在看太后的臉,但是就在青寧低頭以后沒有發(fā)現(xiàn)太后和肖公公說話的時候的眼神和語氣。
“哀家覺得這皇后的人選交給青寧來決定是最好的?!?br/>
“奴婢惶恐?!?br/>
青寧跪在地上更是不敢抬起頭來,這是多年來一直在做的夢,終于馬上就要實現(xiàn)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激動,尤其是這太后這一席話,更是給自己吃了一個定心丸。
太后看著青寧眼中很是復(fù)雜,想到當(dāng)初那個青寧和現(xiàn)在的區(qū)別,就像是回憶似得。
“青寧,你是哀家看著長大的,在哀家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來幸好有你的陪伴,可是這…恐怕你以后再也不能做哀家的女兒了,心里有很多的不舍,你可知道哀家的心里有多么難受嗎?”
皇宮里的孤單沒有幾個人能體會,外人從來只看到高高的圍墻和手中的權(quán)利,可是他們有誰知道在這偌大的皇宮里陪伴自己最多的就是孤單。
在那段歲月可是有青寧的陪伴帶來了很多的歡樂,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太后這是在警告青寧,更希望她能夠及時的收手,那樣的話還能看到多年來盡心盡力的份上能免她一死,希望她能夠及時的懸崖勒馬。
肖公公知道太后說這些話的含義,低著頭眼中含著淚水,誰說這帝王家沒有真情可言,就像青寧一個跟在太后身邊的宮女,在做了那么多事之后太后還這樣對她,這是青寧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暗自高興能跟在這樣的一個主子的身邊。
青寧一直想著太后剛才說的那句話,更是對皇后之位更是志在必得,沒有聽到太后的弦外之音,這就是就為以后的道路埋下了禍根。
大牢。
柳禎泰安靜的坐在大牢里,面對著墻壁不說話,閉著眼睛就像是在沉思一樣,一臉幾天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吃一點東西,從進(jìn)來的那一刻就一直是這樣子的,只是在中途把大牢換成了死牢而已。
夜晚。
從清和殿走出來一個小巧的身影,在躲開眾多的守衛(wèi)之后慢慢的往大牢靠近。
趁著大牢里的人在交接班的時候那個黑色的身影偷偷的潛進(jìn)大牢。
來人熟門熟路的來到大牢深處的那個牢房,當(dāng)走到最終的那個牢房,看到里面空空的時候,發(fā)出一陣怪笑聲,正在高興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多來了,連忙找一個隱蔽的地上躲起來。
兩個牢頭從外面拿著酒壺走進(jìn)來。
“你說這進(jìn)了死牢的人還能出來嗎?”
“嗝!”另個人打了一個酒嗝,對著剛才說話的人就是一腳,“你以為死牢里還能有活著的人嗎?就算那個柳禎泰是從這大牢里過去的,可是也會是不死無疑,這可是皇上下的密令,難道那個明公公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知道,??墒遣皇悄莻€明公公不讓我們說出去嗎?你怎么還說,萬一讓皇上知道的話你就死定了?!?br/>
“嘁,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再說了那天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有誰會傻的說出去,除非是那個人不想活了?!?br/>
“對對對,還是你說的對,但是以后我們可絕對不能說出去,要不然死的那個人可就不是柳禎泰而是我們了?!?br/>
兩個牢頭一邊走著看到里面沒有什么異樣的時候轉(zhuǎn)了一圈又往別的地方走去。
就在兩個牢頭離開不是很久,剛才藏起來的身影也離開了。
就在當(dāng)晚在死牢里突然起了一把火把整個死牢里的人都燒死了,這事就連皇上也驚動了,但是皇上在聽說了以后只是派明公公過去看了看,一會兒就離開了。
在死牢一邊的大樹后面一直站著一個人一直等到明公公離開的時候也一起離開了。
周圍的侍衛(wèi)都在忙著救火,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暗處的那個身影。
清和殿。
太后早就已經(jīng)歇息了,但是睡夢中的時候總是感覺有道實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本來覺得有守夜的宮女在一定是自己多心了,但是當(dāng)瞇著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有一道人影站在外面。
“是誰?”太后雖然心里害怕,但沒有大叫出來,而是平淡的問。
“太后,你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嗎?”吳尚書掀開鏈子讓太后看的清楚。
太后一看是吳尚書的時候,心里很快就平靜下來,知道這個吳尚書是早晚會找來的,要不然那就不是他了,只是對于這么晚找來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只是看了一眼吳尚書然后站起來往外面走去,剛走出內(nèi)殿的時候就看到趴在地上的宮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還以為這吳尚書有多大的能耐,原來是這樣。
從知道他的野心開始,就忘記了從前。
“太后可是失言了?!眳巧袝稽c不像平時拘束的樣子,就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一樣隨意。
“放肆!”太后的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眼神凌厲的看著身后的吳尚書,“淑貴妃的事情是你出的主意吧,是你讓哀家陷入這兩難的局面?!?br/>
“曉蓉,你這是怎么了?”吳尚書也一改剛才的氣憤,而是滿臉討好的笑容,更是把太后的閨名都叫出來了。
太后也收起了剛才的怒氣,看著吳尚書一字一句的說,“這祥瑞王朝的皇后之位不還是你女兒的嗎?”
“我的女兒?”吳尚書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兒都已經(jīng)死了,這皇后怎么會是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