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赫梳洗完便先上了炕,背對著安然,也不知是不是真睡著了。
安然好笑的看著丁長赫這幼稚的行為,在這點上,小石頭和他是真像。
小石頭小時便這樣,若這一天做錯了事,安然訓(xùn)斥他或揍了他,他就背對著安然睡覺,他娘不哄他,絕不轉(zhuǎn)過來。
安然把蠟燭熄滅,輕輕上了炕,看丁長赫君子似的,一動不動。
安然本也不想哄他,但一想若今晚過不去,明天可能臉會更沉。
安然側(cè)過身,把手搭在丁長赫腰間,這男人今天倒是好定力,一點不為所動。
安然都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在他腰間捏了捏。
安然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不同了。
“大爺不愿理我,那便算了,本還想問問大爺,喜歡藍(lán)色還是青色……?!?br/>
安然話還沒說完,丁長赫便轉(zhuǎn)過身子,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看,“你說什么?!?nbsp;??.??????????.?????
“原就想給大爺做套衣服,布料都找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做哪個顏色,想先問問你,若我做半天您再不喜歡,我豈不是白費力氣?!?br/>
丁長赫哼了聲,“凈說好聽的,布料呢,我怎么沒看到?!?br/>
安然起身,從衣柜拿出兩塊布料,“就這兩個顏色,別的都太暗了,太亮顏色的,估計大爺也不喜歡?!?br/>
丁長赫支起身子看了看,確實是自己給安然送來的。
“早拿出來,為什么沒做?!?br/>
“這不回來,一時手頭活多嗎,原想忙完這一段就做的。”
丁長赫臉色好看了些,嘴角還微微翹了翹。
忙招手讓安然上炕。
“倆顏色都可以,你就不會做兩套嗎,非得選一個?!?br/>
安然一邊上炕,一邊說道:“就是做兩套也得一件一件來呀,我手又笨,這不是怕大爺嫌棄嗎?!?br/>
丁長赫冷哼一聲,一把抱過安然,說道:“你就是誠心的,給你兒子都做了多少了,你給我做過一針一線?!?br/>
“誰叫小石頭是我兒子呢,我先照顧好兒子,有什么錯?!?br/>
“虧你說的理直氣壯,你還是我的女人呢,你怎么不先想著我。”
安然滿臉不高興的說道:“你的女人那么多,我哪兒敢亂獻(xiàn)殷勤。本就不招大爺喜歡,若再故作多情,豈不是更讓大爺笑話?!?br/>
丁長赫一手托著頭,低頭看著安然,嘴角翹起,戲謔的說道:“我們?nèi)蝗贿@是吃醋了。”
安然淺笑,“炒菜也沒放醋,哪會多吃。”
丁長赫笑著摸上安然的臉,這女人就是嘴硬。
“在這兒可只有你,哪有別的女人?!?br/>
“是啊,在這兒可委屈大爺了,要不明你回去吧,也少讓我擔(dān)那么多不是。”
丁長赫低低笑出聲來,“你這狠心的女人,又想趕我走。你真是不知好歹,別人求都求不到爺看一眼,你說,你到底有沒有心呢?!?br/>
安然一閉眼,“沒有?!?br/>
丁長赫把手伸進(jìn)里衣里,“我看看?!?br/>
安然把手按住,說道:“大爺,縱欲過多,可不易懷孕?!?br/>
丁長赫一挑眉,“這哪兒就多了,剛才是你先挑逗的,我這會兒又說這話。”
安然一瞪眼,“我什么時候挑逗你了,就碰一下也算,那大爺你定力太差了?!?br/>
丁長赫哈哈一笑,“也不是差,是現(xiàn)在沒有?!?br/>
說完,便把安然壓在了身下。
安然有些后悔,讓他折騰半夜,還答應(yīng)給他做兩套衣服,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虧。
覺得自己吃了虧的安然,第二天悶悶不樂的開始裁剪布料。
而心情很好的丁長赫,一邊拿著書,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安然,又低頭去看,翹起的嘴角讓他臉分外柔和。
中午吃飯時,丁長赫難得的給安然夾菜舀湯,倒讓安然抬頭望他好幾眼。
“大爺,我自己來就好?!?br/>
丁長赫笑笑,繼續(xù)給安然夾菜。
“你現(xiàn)在還是太瘦,等這段時間忙過了,好好補(bǔ)補(bǔ)身子?!?br/>
進(jìn)來送菜的陳大姐看到,倒是抿嘴笑了笑,忙又低頭出去了。
吃完飯,丁長赫說道:“我出去一會兒,晚上回來。”便從后院拉馬出來走了。
下午,安然端著針線框在院里給他做衣服,早點趕出來吧,省的讓他盯著看,怪難受的。
陳大姐在一旁笑盈盈的說道:“我看大爺現(xiàn)在待大奶奶越來越好,以前總沉著臉,現(xiàn)在倒是笑的時候多?!?br/>
安然嘆口氣,“這男人太難哄了,不知說錯哪句就給你臉色看。”
陳大姐樂呵呵的說道:“你就把它當(dāng)成小石頭,這樣不就輕松多了嗎,反正父子倆長的一樣?!?br/>
安然想了想,自己都打一寒顫,小聲嘀咕道:“他怎么能和我兒子比。”
一想到小石頭,便放下手中的活發(fā)了會兒呆。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可有受罪,可有受傷,男人想在這世間憑本事掙下一片基業(yè),那也是要拼命的。
這么一想,又覺得丁長赫也算是不容易了,又拿起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