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么會消失不見?為什么那些人越是珍視越會消失?”一個孩子一身單薄的襯衣,對著大海大喊。聲音透著青春聲嘶力竭的掙扎。大海推回了浪潮,但依然推不回記憶里緩緩來的那些人。
黑色漫上熒屏,宣告劇終。
我坐在滿是情侶的電影院,捧著爆米花享受著看電影的樂趣。劇情不錯,很好的打發(fā)時間方式。只是,我環(huán)顧一下四周,要是知道自己是個百萬瓦電燈泡,就換一部了,哎。
······
天色越來越黑了,烏云重重地壓向地面,想要釋放內(nèi)心的憤怒。
我想到那句“雨會下得很大”,覺得很有道理,還是快點走吧。我快步奔向車站。突然,迎面撞來一個男的。我連忙抱歉。而他只是低低地了一句:“跟我走,蕭總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br/>
蕭思默找我?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在期待著什么,就跟著他七拐八拐地走著。看著周圍的景致,稀少的人群,廢棄的巷,心里頓生一種恐懼,這不是常寫的拐賣現(xiàn)場嗎?我頓時剎住車,調(diào)轉(zhuǎn)頭,暗想不好,被騙了。可是身后的人群漸漸圍攏來,他們一身黑的衣服,看不清的被罩遮住的臉,看來是密謀已久的事啊。我頓時驚慌失措,看著人圈縮,心里急得直跺腳,怎么辦,只能喊救命了。我朝巷的那頭剛想大喊,身后的人就利索地嚴(yán)嚴(yán)實實堵住了我的嘴。
人群的那一頭,出現(xiàn)了一個好像見過的影子,一個被皮帶勒得肚子凸出的男人。記起來了,就是上次見的叫虎杰,蕭思默的部下。
虎杰點了根煙就晃悠晃悠地走到我跟前,冷哼一聲,就一個打耳光扇了過來。蠻橫的力量讓我的視野模糊了好久。耳邊的聲音傳來,“很有能耐嗎,在蕭總床上沒少花功夫吧。我,我沒怎么招惹你吧。你就這么不待見我,還讓蕭思默炒我。你,”感覺到頭發(fā)被攥著生疼,我被迫對上虎杰的眼睛,“我有招你惹你嗎?嗯。”力道加重,我忍不住吸一氣。等等,我算是理清思緒了,蕭思默把你炒了,可這真跟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啊。我無辜地眨眨眼:“我真不知道?!?br/>
虎杰露出一排黃牙,著:“不知道,我就讓你知道。給我打。”周圍的人收到命令,把我圍得水泄不通,拳腳相向。誰的拳頭,打在我的臉上,誰的腳毫不留情地揣在我的腹上。疼痛來自四面八方,痛得我一下模糊了現(xiàn)實。
蕭思默,蕭思默,為什么我的脆弱,我的受傷,我的無助,你總是視而不見。你的眼睛會不會為我流淚?就在我最最需要你的時候,你還是不會出現(xiàn)。我的狼狽,映襯著你的光鮮。疼痛加劇,打著我脆弱的心跳,絕望是比被揍更致命的毒,我的腦海里看到蕭思默沖過街,路過我所在的巷,不留一個眼神,像是對我的懲罰。忽然,在蕭思默走后,一件白白的衣服在我的腦海里站了好久,難過的消毒水味道。還是只能可悲地想到室友。眼前一黑,我失去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