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電光火石間又攻出三招,司馬朗依舊未挪動位置,只是巨劍一擋,便輕易化解了。
“司馬朗,吃我這一招,鬼舞斬!”
只見柳林越空而起,如幽靈般消失瞬間后,化為三個分身,從三個不同方位對司馬朗同時發(fā)出斬擊。
“雕蟲小技爾!”
司馬朗單手將寬大的巨劍舉過頭頂,用力向周身揮舞了一圈,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插。
“天罡劍氣!”
“吭啷!啷!啷!”
一陣清脆刀劍相擊聲過后,柳林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司馬朗的身后。
“就是現(xiàn)在!破軍斬!”
司馬朗雖然感知到柳林在身后,但是速度不及柳林,只能倉皇執(zhí)劍,轉(zhuǎn)身出擊。
“這小子鬼舞斬是虛,破軍斬是實?!彼拈L老在場外評論道。
柳林刀刃直擊司馬朗胸前,司馬朗雖然迎戰(zhàn)不及時,好在力量占優(yōu),又有劍氣護體,只被劃破了衣物,露出了穿在衣物里的內(nèi)甲。
“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司馬朗轉(zhuǎn)守為攻,凌厲劍氣化作刺骨罡風(fēng)襲向柳林,柳林只得以速度優(yōu)勢不斷騰挪閃躲,完全失去再次進攻的機會。
“好侄兒,快取他性命!”司馬翔沖著場內(nèi)喊道。
“柳林,砍他呀!”沈立也在距離司馬翔不遠的地方喊道。
場外觀眾看著白熱化的戰(zhàn)斗,像打了雞血一樣叫喊,逐漸分為了兩派。
“司馬將軍能贏!”
“那個瘦刀客能贏!”
柳林揮刀,在吃力擊退一陣罡風(fēng)后,直接躍上高空。
“司馬朗,讓你嘗嘗我剛剛悟到的必殺絕技!”
“沖天破云斬!”
柳林從空中雙手舉刀過頭頂,引天地之靈力,蓄力揮出一道巨大的青白色刀影,從云端斬向司馬朗。
司馬朗雙手緊握劍柄,將天罡劍氣會到劍尖,然后以劍尖為點,磅礴劍氣瞬間四散迸發(fā)。
“天罡破軍!”
司馬朗仿佛化身人形炮彈沖天而上,正面硬剛巨大刀影。
“好家伙!都產(chǎn)生音爆了,堪比超音速導(dǎo)彈了?!鄙蛄⒒沓怨先罕?,說道。
柳林所蓄力揮出的巨大青白色刀影在接觸到人形炮彈般的司馬朗后,先是節(jié)節(jié)潰散,在巨大刀影即將潰散一半后,在空中產(chǎn)生了爆炸。
“不對,柳林這段時日定有奇遇,他之前在與救命恩人對戰(zhàn)時要有這種手段的話,也不至于被恩人所壓制。短短時日,此人怎么會提升這么多?此事甚是蹊蹺?!?br/>
司馬翔在回憶了那次柳林與鋼山派老者的火化場之戰(zhàn)后進行分析,最終的出一個結(jié)論:柳林身上有快速提升實力的秘密。
爆炸過后,柳林和司馬朗都回到了地面上,只是兩人的狀態(tài),好似都不怎么樣。
柳林一手拄著刀,一手捂著肚子,噴了一口鮮血。
司馬朗雖然未吐血,但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手臂上和軀干上的幾處傷口都滴著鮮血。
“不可能,柳林所悟此招怎會帶有青云門的劍意?難道是我感覺錯了?不對,我沒感覺錯,這明明就是青云門的劍意?!彼抉R朗自言自語道。
趁著司馬朗失神,柳林抓住這個間隙,運轉(zhuǎn)金丹,迅速補充靈力,用僅剩的力氣提刀刺向司馬朗。
“滾!”司馬朗大喝道。
司馬朗舉起巨劍與柳林的細長的刀身相互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柳林被擊退了二十幾米,而司馬朗只是退后了兩步。
“你我靈力都所剩無多,若光憑肉身相搏的話,你也配和我打?”司馬朗譏諷道。
柳林看了看已滿是豁口的的刀刃,嘆了一口氣,提刀又和司馬朗戰(zhàn)在一起。
此時兩人的對戰(zhàn),像極了輕量級拳擊手和重量級拳擊手打比賽,簡直是一邊倒的局勢。
在多次被司馬朗擊退后,柳林已經(jīng)筋疲力盡,渾身是血,單膝跪在地上,那把已經(jīng)接近報廢的刀已經(jīng)很難支持他站起來,司馬朗拖著巨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柳林面前。
“你若求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彼抉R朗平淡說道。
“你殺了我吧?!绷钟帽M最后的力氣說道。
“小子你還挺剛!”司馬朗舉起了巨劍。
“三爺爺,四爺爺,能否救下柳林,他是我朋友。”沈立懇求地對三長老和四長老說道。
“這不合規(guī)矩,通常情況下敗者需要向勝者求饒,勝者大概率會饒他一命?!彼拈L老對沈立說道。
“沈小子,決斗場有規(guī)矩的,不要為難老四?!比L老說道。
待到司馬朗的落劍時刻,司馬翔突然暗中傳音給司馬朗:“刀下留人,留此人有用!”
司馬朗的巨劍在距離柳林的脖頸還有幾厘米的時候,急忙一晃身形,把劍偏離了位置,在削掉柳林一縷頭發(fā)后,最終砍到了地上。
正在吃著瓜和磕著瓜子的圍觀群眾們,看到此時,已有不少人準(zhǔn)備離場了。
“司馬將軍墨跡了半天,到底殺不殺的?”
“走吧,走吧,沒看頭了,大概率司馬將軍饒了此人了?!?br/>
“這么快就打完了,還沒看盡興呢?!?br/>
柳林本來閉著眼已經(jīng)抱著必死之心了,聽到劍砍地的聲音后,睜開眼看見眼前的巨劍,說道:“為何不殺我?”
“我敬你是條漢子,所以饒了你?!彼抉R朗冷冷說道。
此時司馬朗心中卻煩悶:“大伯到底搞什么名堂?讓我殺此人的是他,讓我不殺此人的還是他!”
四長老給了沈立一個和片仔癀相似包裝的一顆丹藥,對沈立說道:“這顆療傷藥你拿著給你朋友服用,決斗結(jié)果出來了?!?br/>
“謝謝四爺爺。”沈立接過裝著丹藥的精致小盒說道。
四長老騰空而起,用渾厚的聲音宣布:“決斗結(jié)束,司馬朗勝!爾等恩怨自此一筆勾銷?!?br/>
四長老剛宣布完后施法解開了結(jié)界,沈立拿著那顆“片仔癀”跑進場內(nèi),給虛弱的柳林服下。
此時大部分觀眾已經(jīng)退場了,司馬翔也走進場內(nèi),拍了拍司馬朗的肩膀說:“侄兒,你這次干得不錯,你的事情我明日就向會長提及?!?br/>
“謝大伯了?!币荒樠獫n的司馬朗咧開嘴高興說道。
沈立扶著柳林正要離開,被司馬翔叫住了。
“沈立,你把柳林帶到煉藥師公會去吧,他傷勢過重,不及時治療的話,此生修為也就止步如此了?!彼抉R翔對沈立說道。
沈立先是一驚,心想“這司馬翔態(tài)度轉(zhuǎn)變好快,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沈立又看了看滿臉是血,半昏迷狀態(tài)的柳林。心想“顧不得這么多了,這貨傷的確實挺重,唯有煉藥師公會是療傷的好地方?!?br/>
沈立說道:“好,謝過司馬前輩不計前嫌,司馬前輩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br/>
說罷便扶著柳林離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