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了,考慮到部分同學有暈機的情況,我們適當把走廊的位置和靠窗的位置做一個調(diào)整?!?br/>
飛機上,作為副領(lǐng)隊的譚麗指揮著游學團的學生們調(diào)整座位。
她一方面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竟然用這么合理的借口隨意調(diào)整位置。一方面又暗恨自己的軟弱,竟然沒能抵擋住袁濤的魅力,答應(yīng)他與林幼娘坐在一起的要求。
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追求林幼娘。
“林同學,袁濤同學暈機,我把他安排你身邊坐吧?!弊T麗道。即便林幼年是研究生,而她自己還是大三的學生,卻不屑喊對方師姐。
“哦,沒關(guān)系的,我不坐這里?!绷钟啄镎驹谧约鹤慌裕皇窃诘忍K凡他們登機而已。
游學團不少‘女’生看著心中的男神竟然坐到林幼娘身邊,不由心中愛恨‘交’加、滿是醋意。甚至有因愛生恨的,更暗罵袁濤‘蘿莉控’。
譚麗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幼娘那句‘不坐這里’是什么意思。袁濤已經(jīng)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笑呵呵道:“林師姐,真有緣啊?!?br/>
“啊?你是誰???”林幼娘再次‘遺忘’了袁濤。但看見他一瘸一拐的樣子,又想起什么,才道:“?。∧闶悄莻€砸到腳的師弟,真是對不起!”
“是,是啊?!痹瑵诹钟啄锷磉呑拢值溃骸皫熃隳阕?,別客氣,嘿嘿?!?br/>
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十個小時左右的國際航班,袁濤相信自己能夠‘拿下’林幼娘。
譚麗十分郁悶,但她還是給自己安排走廊對面的座位,這樣就能近距離的挨著袁濤了??粗冀K不肯落座的林幼娘,她心中暗恨。
“林同學,飛機就要發(fā)動,趕快坐下吧?!弊T麗冷著臉道:“飛機上不是自己家,要懂規(guī)矩?!?br/>
“是,對不起?!绷钟啄锷袂橛行┗拧畞y’,蘇大哥怎么還不來。
正當譚麗喋喋不休地教訓她時,飛機最前端的頭等艙方向走過來一對俊男美‘女’。
男的俊朗帥氣、‘女’的美‘艷’奪目,不用說,自然是蘇凡與鳳舞。
他們刻意在最后登機,好讓學生團先上去,又在頭等艙那邊把隨身的小件放好,現(xiàn)在自然要來把林幼娘帶走。
“哇,帥哥也!”不少‘花’癡‘女’生悄聲道。
現(xiàn)在的‘女’大學生目光都很銳利,她們看見蘇凡從頭等艙出來,一身服飾又全是名牌上品,便知道他是個高帥富。
可惜蘇凡身邊的鳳舞同樣驚‘艷’,讓衣著打扮仍舊稚嫩的‘女’大學生們自慚形愧,只有極少數(shù)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比鳳舞更配得上她身邊的帥哥。
“好靚的妞??!”男生們同樣竊竊‘私’語,畢竟鳳舞和這群‘女’大學生比起來,不論在外表和氣質(zhì)上,都勝了不止一籌。
“幼娘?!碧K凡沖著小蘿莉招招手。
“蘇哥哥!”林幼娘歡喜著走了過去。
譚麗一愣,下意識地拉住林幼娘的手,一臉不悅道:“林同學,飛機就要起飛了,你要去哪里?活動期間不許擅離團隊!”
“對…對不起。”林幼娘真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竟然嚇得給譚麗道歉。
蘇凡走到小蘿莉身邊,笑道:“怎么了?不舍得離開同學?頭等艙位置空著呢,十個小時的行程,還是好好睡一覺吧?!?br/>
譚麗臉一黑,頭等艙?這個‘女’人竟然可以去頭等艙?!
像這種國際航班,頭等艙是經(jīng)濟艙價位的好幾倍。但每一個座位也更舒適、寬敞,并且配有更‘精’美的飛機餐和空中小姐更加細致入微的服務(wù)。
比如在經(jīng)濟艙中,乘客的飲料僅限于水、果汁、廉價咖啡之類的。但在頭等艙中,還會額外配備一些中、高檔的酒類。
埋下心中的嫉妒,譚麗竟然壯著膽子擋在蘇凡面前。
“這位先生,林幼娘是我們游學團的成員,她應(yīng)該遵守團隊組織紀律,和大家一起坐在經(jīng)濟艙里。”
被她這么一說,林幼娘更加害怕了,她悄聲道:“蘇哥哥,要不幼娘就在這里吧?沒,沒事的?!?br/>
蘇凡也一愣,暗想這‘女’的腦子壞了?林幼娘去頭等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皺起眉頭,揮揮手道:“少在我面前打官腔,有什么問題直接給你林校長打電話。幼娘,我們走?!?br/>
說罷,拉著小蘿莉便走進了頭等艙。
袁濤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直到蘇凡與林幼娘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才從鳳舞美麗的容貌中驚醒過來。
“靠!看了一會美‘女’,把林幼娘給丟了?!痹瑵魫灥馈?br/>
譚麗一臉黑線,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討厭這個姓林的‘女’人了。在不少人嘲諷的目光中,譚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趁著飛機沒有發(fā)動,她竟然真的給海市大學的校長打了個電話。
“喂?”林校長見是個陌生電話,但小心謹慎的他還是選擇了接聽。
“林校長您好,我是游學團的副領(lǐng)隊,計算機系的大三學生譚麗?!?br/>
“哦,小譚同學啊,你好?!绷中iL笑著道。
“我想向您匯報一個情況?!弊T麗道:“在我們游學團里,出現(xiàn)了一個不遵守團隊紀律的同學,她擅自離隊,和一個陌生男子去了頭等艙休息。一個‘女’大學生有這樣異常的社會‘交’際,對團隊影響很不好?!?br/>
林校長正‘色’道:“你報告的很及時,這種歪風邪氣一定要及時制止。你們領(lǐng)隊的陳老師呢?叫他趕快處理一下?!?br/>
“好!”譚麗如同領(lǐng)了圣旨一般,歡喜答道。
“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林校長習慣‘性’地問道。
“林幼娘?!弊T麗趕忙答道。
林校長倒吸一口涼氣,又是這個姑‘奶’‘奶’!
“帶她去頭等艙的,是不是一位姓蘇的先生?”林校長的聲音沉了下去。
缺乏社會經(jīng)驗的譚麗,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校長語氣的變化,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接走林幼娘的男子已經(jīng)用上了敬語。
“林幼娘管那個男的叫蘇哥哥?!弊T麗道:“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身公子哥打扮,看樣子像個敗家子。喂…喂?林校長?”
譚麗郁悶地發(fā)現(xiàn),林校長那邊竟然掛她的電話。
游學團的正領(lǐng)隊、計算機系的陳老師接到校長電話,幾分鐘后,他一頭冷汗地走到譚麗面前,當著眾人的面宣布解除她副領(lǐng)隊的職務(wù)。
“管好自己、安分做人,別惹你惹不起的人?!边@是陳老師最后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