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一拳打在了潮汐的前面,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總感覺如果不這樣做潮汐就會出事,隱約之間我似乎聽到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在哪?在哪里說話?”我真的很想見見她,我想要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邊會發(fā)生這些?本以為可以平庸的度過一生,但是卻發(fā)生了這些。
我沒有打錯,我感覺到拳頭上傳來了觸覺,一點事打到了什么東西。而且,很快我就聽到了東西跌落在地上的聲音,應該是打倒了一個人。
我猜的不錯,那人瞄準了潮汐正準備動手,慢慢的伸出那毒針刺向潮汐。為什么不發(fā)射?因為發(fā)射的話動作太大,自己自然是沒事,但是射出手的毒針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如果刺殺對象是很敏銳的話,萬一躲過去就得不償失了。本以為隱藏的很好,但是卻被我阻止了。
“你做什么?”潮汐也是沒有想到為什么會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我的動作這么大?
“潮汐,你說的沒錯,這里確實有人,而且,我打到他了。”我說。
“你說你打到了?但是這里什么也沒有啊?!背毕f。
“對啊,什么都感知不到。”羅伊也是疑惑。不過兩人還是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你們沒聽到剛才我揮拳時的動靜嗎?”我問。
“但那是你的戰(zhàn)氣打到地上的動靜吧?”潮汐說。
“不是,絕對打到了什么。”我很肯定的說,對著我感覺應該跌倒的地方過去,但是卻撲了一個空,那人竟然消無聲息的離開了原地。
“天啊,這幾人都是什么怪物?為什么會被發(fā)現(xiàn)???”那人很不敢相信,之前被那潮汐感知到就算了,這次又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打到了,可真是難堪啊。
這個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夠這么準確的判斷出我的方位?那人很不解,剛才這小子爆發(fā)的力量破三千了吧?是早就做好準備等待自己專注于暗殺的時候下手的嗎?
不行,必須要再試一次,那人隱藏著殺氣,拿著匕首,慢慢的向我靠近。
戰(zhàn)氣沒有任何的晃動跡象,不是發(fā)現(xiàn)我的樣子,只是做好了防護的準備,這樣的戰(zhàn)氣是沒有用的,太弱了,結束了,果然,剛才是湊巧的吧?
但是,很快那人只能相信了,因為他再一次被我打倒在地,我明確的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向左十五度揮拳,快!
這次羅伊他們也是相信這里有人了,因為我這拳打得很重,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明顯的人體形狀。為了隱藏住氣息,力量自然不敢使用太大,沒有過厚的防御這一拳可不好受啊。
“竟然真有人?!背毕蛔龆嘤嗟氖虑椋刂浦鹉Хň痛蛄诉^去。敢在這種情況下接近自己,絕對不懷好意,既然木奉已經(jīng)把他的身形展示出來了,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我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調整戰(zhàn)氣撲過去。那人立刻暴露出氣息來,有著機甲的防御,逃向遠方,潮汐也控制著火焰緊追不放。
但是,也就這么一會兒了,那人的氣息再度消失不見,明明是在被我們追趕的過程中,竟然再度消失不見了?
“混蛋,到底是什么樣的家伙?木奉,你還能找到他嗎?”潮汐問,多余這個家伙是明顯的不服,竟然這么靠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實在可氣。
當然,那家伙也在仇恨我和潮汐,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了他,而且還是戰(zhàn)力不過五千的實力,這樣的家伙,一旦給時間成長起來,自己就再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了。已經(jīng)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了嗎?那么絕對不能留。響徹整個特戰(zhàn)隊的變色龍,第一次對任務以外的人動了殺機。
“等等,那個菜鳥叫木奉?”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木?木奉?啊啊啊~那不是教官兒子的名字嗎?可是,聽說教官的家在枯木區(qū)啊,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難道是重名?而且聽說教官兒子是不能修煉的?。繛槭裁磿毶蠎?zhàn)氣了?而且還這么弱?是因為魔法不能修煉所以只能選擇戰(zhàn)氣了?
可是,即使是重名又能怎樣?這個時候我真的敢動手嗎?那人陷入了糾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留下最多是給自己留個威脅罷了,但是萬一動手的話,萬一真的是教官的兒子的話,我就犯了大錯。教官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對一個疑似是他子嗣的人動手。
那人漸漸收起了武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來到了這里,但是必須要向教官匯報,在此之前,必須保護起來,萬一是的話就好了。剛才那幾拳就先記下,如果不是再算賬。如果是,別說幾拳,哪怕是要了我的性命都可以。
“完全感覺不到,”我搖了搖頭,但是很快,我就對潮汐回復,“他已經(jīng)收起了殺氣,離我們很遠?!蔽液艽_定,因為那個聲音再度在我耳邊回響。
“有這種實力的話,我應該是知道的,聽說特戰(zhàn)隊有個代號‘變色龍’的人,哪怕是近在咫尺,也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專接一些暗殺監(jiān)視刺探情報之類的任務。”羅伊想起了這些。
暗殺任務?特戰(zhàn)隊?父母也是在軍隊里任職,難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有人來暗殺我?如果真是這樣,父母他們就危險了,而且,羅伊他們也被我連累了,和特戰(zhàn)隊的人動手。
特戰(zhàn)隊是軍方最強的一只部隊,人數(shù)只有幾十人,但各個都是精英,只執(zhí)行特殊任務。那個教官更是強大,聽說在全世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者(這個世界當然只是一個界)。被這樣一只隊伍盯上去的話可不太妙。
“別緊張啊小木奉,特戰(zhàn)隊的人是不會向你出手的?!蹦侨嗽谛睦锝忉?,“當然,如果你真的是那個木奉的話?!?br/>
不對,既然沒有危險了還有正事要做呢?那么的戰(zhàn)斗就放一下吧,任憑他們打吧,反正是潮汐同意的。
我說:“你們兩個小心一些,我有些事。”之后不在乎兩人回復的情況下,我倒頭就睡。
但是人就是這樣,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著,我越是想見那女孩就越見不到。翻來覆去,怎么也靜不下心。
“你不用來找我的,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女孩笑著說,聲音越來越遠,“哦,對了,有一個小女孩要來保護打火機,記得不要錯過啊?!?br/>
保護打火機?小女孩?究竟是什么情況?打火機里面封印的可是伊夫利特啊,別人來搶還怕晚了,怎么會有人來保護?而且還是小女孩?究竟是小到什么程度?
不過,既然女孩已經(jīng)走遠了,那我還睡覺干什么?反正夢里也看不到她了。
“你怎么了?”羅伊關心的問,我剛才的動作有些怪,像是想要強制進入睡眠一樣。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沒什么,就是睡不著了?!蔽也皇怯幸庖m著羅伊,但是這件事講起來就太長了,現(xiàn)在不是那個時候。
我們的視線放在了青年和將軍的戰(zhàn)斗上,但是還是有羅伊的護罩保護這,防止那人再來。
夏末秋初的夜晚還是很短的,天空已經(jīng)發(fā)亮,我們都不知道幾天未睡。
被火焰的燃燒了,雖然有戰(zhàn)氣的保護,但是將軍的衣服還是有些破爛不堪,從中可以看出將軍的胸口已經(jīng)被之前的指節(jié)打出了洞,但是很奇怪的是,洞上已經(jīng)長出了新肉,很周圍的顏色不同。
“那個胸口的傷口是怎么回事?”我指著將軍問。
“被那家伙傷的唄,還能怎么回事?”潮汐言簡意賅。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問怎么治療的?!蔽艺f,現(xiàn)代的科技有起死回生之術,但是也沒有這么快的吧。
“是戰(zhàn)氣的超速再生,怎么?我沒和你說過嗎?”潮汐說。
“沒有啊,你只告訴了我戰(zhàn)氣的攻守,可沒有說這一條。”我說。
“沒關系,你可以練練,之后就能當炮灰了?!背毕f。
沒關系是什么意思啊?這個場景不適合吧?還有,什么叫當炮灰啊,我在你心里面就這樣的地位嗎?當然,只是抱怨一下,我知道潮汐只是毒舌。
“竟然還有這種力量,我還以為是用了軍方的補肉劑呢。”羅伊說。軍方的科技補肉劑只供軍人使用,能夠快速的補充和治療損失的肉體,但是副作用也很大。圣教廷這個組織和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既是對立,有的時候又要互助,羅伊作為圣教廷的神啟,對軍方的事情知道的挺多。
“兩人的戰(zhàn)力都飆到三萬了啊,第一次使用輕騎士就已經(jīng)把戰(zhàn)斗力飆到三萬,真不愧是被選中的人啊,看樣子隊內(nèi)又要增加一個對手了呢?!边h處的那人自言自語。
“不對,那兩人如果戰(zhàn)到酣處,控制不住力道傷了小木奉怎么辦?”那人突然想到了這邊,雖然說有數(shù)個護罩隔離了那邊,但是這樣的護罩能起什么作用呢?那人想著,不由的來到護罩旁邊,在戰(zhàn)斗的方向,似乎是要保護我們的安全。
變色龍不是一臺戰(zhàn)斗型的機甲,但是絕不會弱,拼著損壞也要保護木奉,因為,這是那兩個人的孩子啊。
青年似乎也不是很輕松,整整一個晚上還看不出誰優(yōu)誰劣,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對方可是連將軍都給打倒的魔物啊,肯定還有著什么招數(shù)沒用出來,消耗下去的話不利。既然如此,就拿出武器吧。
青年把雙手平放在胸前張開,兩手上冒著深藍色的光芒,光芒伸展開來,連接到一起,繼續(xù)伸長,一直到一米五左右。光芒散去,那只是一把普通的螺旋槍,把手處不過半米長度,其余都是槍頭。
槍頭是一個很瘦的錐形,槍錐上刻著螺旋的花紋??雌饋砭褪沁@樣普通的單手短槍(說是短實際不太合適,但是長槍的話都有兩米以上,所以還是劃分到短槍里了),但是青年拿著它的表情卻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