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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治下的九里城實行的是宵禁制度。特別是在九里城被海賊控制之后的日子里,只要天邊太陽稍稍表現(xiàn)出落山的跡象,街上的人們就開始急匆匆的往家里趕了。待到星月漸起,那大街上除了巡邏的軍士更是一個人都見不著。
今天的九里城比起以往著實不平靜,白天武士們的反抗似乎到現(xiàn)在還在空氣中留著暴躁的余熱。雖然最后這場反抗失敗了,但那火種似乎已經(jīng)在人們的心中根植,今晚在院子里磨刀的武士比平時又多了許多。
長月當空,緊衣夜行。
燈火通明的城主府外一個人影閃上了圍墻。
他朝著兩個暗處的伙伴打了個手勢,身子再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扉間身為暗部的創(chuàng)建者,對于追蹤、隱匿、暗殺這方面俱都精熟,再加上忍術(shù)的加成,見聞色的高強,一路上雖然暗哨很多,巡邏的更多,卻都一一被扉間避開了。
城主府很大,卻也有個限度,扉間一路上記下許多兵力的布置,暗自估算了一下海賊的人數(shù),一會兒便來到了最后面。這最的這一棟建筑卻是整個城主府的中心,這房子修建的最是有氣勢,雕梁畫棟,檐角飛揚。前廳牌匾上被燈籠映出幾個金燦燦的大字在夜晚中熠熠生輝,朱雀殿三個字赫然在目。
“嘿,還挺有氣勢的,比我的火影大廳氣派多了!”扉間自嘲了一下,三兩步便閃進殿內(nèi)去了。
這殿內(nèi)和外面又有不同,明艷艷的色彩,富麗堂皇的裝飾,跟外面的古樸大氣簡直是兩個格調(diào)。扉間一邊納悶一邊往里挪動腳步,殿里人又多了起來,雖然大都是女子,卻也讓扉間不得不小心起來,一旦被發(fā)現(xiàn),后果十分嚴重。就這樣一路謹慎,扉間已經(jīng)來到了后殿。
“大人,宗次郎大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您看?”一個女聲傳來。
扉間一聽,立刻附在墻壁上仔細傾聽。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讓他多等一會兒嗎?”另一個女聲傳來,扉間辨認出這就是Queen的聲音。
“是大人,可是我看宗次郎大人好像等不及了?!蹦鞘膛穆曇粼俅蝹鱽怼?br/>
“好了好了,你去跟他說我馬上就好?!盦ueen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是,大人?!蹦鞘膛嫱?。
扉間聽到這里立刻精神一震全神貫注起來,等一下宗次郎和Queen的交談內(nèi)容可能涉及到將軍和海賊的合作內(nèi)容以及進一步走向,這次真是來對了。
扉間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個小小的忍術(shù)快速成型。
忍法·水遁·水鏡術(shù)!
扉間朝著房梁的方向吹了一口氣,那房梁深處的黑暗里立刻生成了一個水形成的鏡子,扉間調(diào)整了一下鏡子角度,正好將整個亮堂的后殿中的情景反射進眼中。
扉間真是看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后趕緊低下頭。那月間化作的長刀也自動的擋在扉間的眼前,刀身上還深處一只小手,氣呼呼的掐了扉間一把。
原來那Queen剛剛竟然在洗澡。
扉間剛剛看的那一幕正好是她從浴桶里跨出來,身上光潔溜溜的,還泛著水滴的晶瑩剔透呢!
扉間雖說兩世為人,不過對于女人方面倒是沒多少注意,他的一生都致力于忍界的和平和村子的發(fā)展上去了。故而雖然剛剛只看了一眼,卻仍臊的扉間趕緊低下頭來,不過那身影卻一時半會兒在腦海里抹不去了。
扉間這里不知道還在發(fā)什么呆,月間伸出小手又掐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羞赧的一笑。扉間偷眼瞧了一下水鏡,見Queen那里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藤椅上,浴桶也已經(jīng)被搬走了,才又聚精會神的看起來。
不一會兒,有一個侍女引著白天扉間見過的宗次郎走了進來。
“宗次郎大人,久等了?!盦ueen的聲音充滿了欣喜。
“哼,Queen,你要是再這么頻繁的換衣服穿,我可沒時間也沒地方給你找新衣服穿去了?!弊诖卫蓞s一副不滿的樣子。
“哎呀!宗次郎大人,和之國這么大怎么還會缺幾件衣服嗎?”Queen拄著臉微笑。
“和之國衣服是多,奈何你一天換十幾套衣服,穿過一遍的衣服不穿,同款式的也不穿,你讓我怎么給你找新衣服??!”宗次郎氣到。
“這個...宗次郎大人,我可是幫將軍打倒了他的勁敵光月御田,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我嗎?”Queen一副委屈的樣子。
“哼,你可別這樣說,各取所需罷了。你們還不是為了OnePiece而來的?”宗次郎也不好糊弄。
“可是我們最終什么也沒得到???不是嗎?而且由于我們即將撤出和之國的原因,這九里這塊肥肉可就相當于白白的贈送給將軍了呢!這個,將軍大人有沒有說用什么來補償我們呢?嗯?”Queen一臉似笑非笑。
“撤出和之國是你們單方面的決定,與我們無關(guān)。況且你們撤出和之國就相當于單方面撤出同盟,這讓我家將軍一個人承受來自全國各地叛軍的壓力,這又如何說?”宗次郎也是能言善辯。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讓我們凱多海賊團白來和之國一趟?空手而歸不說,還被人利用了一把,當了回槍使?嗯?”Queen突然收斂了所有的表情,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宗次郎,整個后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唔?。?!”宗次郎突然悶哼一聲,雙眼突出,面皮青紫。此時他一手攥著刀,一手握著拳,咬緊牙關(guān),死死的支撐著。
扉間施展在房梁上的水鏡在這一剎那也變得模糊不清。
“嗯?”Queen看著眼前的宗次郎竟然還在動,不由得對眼前這個武士的韌性表示了一點驚訝。
只見宗次郎左手拇指頂在刀的護手上,往前猛力的一推,頓時一刀鋒利無匹的氣勢如同割裂空間一般一下沖開Queen的束縛和鎖定,刀氣在整個后殿亂飚,處處留下割裂的痕跡,就連扉間的水鏡一下被打散成一灘水,散在房梁上。
好強!
扉間默默的感受著屋子里兩個人的不同氣場,不由得由衷贊嘆。
“宗次郎大人,你這是干什么?”屋子里再次傳來Queen質(zhì)問的聲音。
而宗次郎此時正在大口喘氣,汗如雨下。
“Que...呼呼...Queen...你到底想怎么樣?”宗次郎的怒意都有點底氣不足了。
“我聽說...和之國乃武士之國,不光人人愛刀,而且鑄刀技巧更是絕世無雙。素問和之國有一把寶刀...可否借來一觀啊?”Queen又擺弄起了她的指甲。
“...呵呵呵...可惜...你來晚了...秋水早已失竊...現(xiàn)在就算是將軍也不知道這把刀在哪里...”宗次郎卻突然一笑,一副無奈的樣子。
“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秋水?你說呢?”Queen抬起頭瞥了一眼宗次郎,指甲泛著銀光。
宗次郎突然臉色大變,連忙否決。
“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哦?真的嗎?你是說你不知道‘石中劍’?”Queen對著指甲吹了口氣,一聲刺耳的尖嘯驟然回響。
宗次郎全身一軟,栽倒在地,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