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02
(牢騷時間,蟲子的碎碎念:5000好辛苦,5000不是人干的,5000會讓蟲子不死也要脫層皮……噩夢噩夢~~對于手短加龜速的蟲子來說,5000字日更真的會要了蟲子的命的??!突然發(fā)現(xiàn)痘痘泛濫了,眼睛感覺都陷進去了,頭也痛著,這這這,這分明是過度操勞的衰老征兆啊~~本來就好不容易壓制了點,現(xiàn)在全爆發(fā)了,經(jīng)深思熟慮:還是3k吧,債,還是繼續(xù)欠吧~~)
夜。太子府
“呀---呀----”烏鴉撲騰著從枝頭飛離,徒留那一丫樹枝因重力的消失而搖顫著恢復(fù)原狀,本是凄清的院落此時就更顯清幽,而那房里傳出的聲音也更加的清晰起來。
“你說什么!你說席心緲根本沒有受到父皇的懲治而是被安然無恙的釋放了出來?消息準(zhǔn)確嗎?”
齊景熏不可置信的看著宮里的內(nèi)線,饒是他經(jīng)過多年的驚濤駭浪可是在聽到線人的稟告時還是忍不住吃驚,這----可能嗎?
“回殿下,此事千真萬確,御書房的侍衛(wèi)是看著席心緲離開的,而且皇上并沒有阻攔她,連懲治也不曾有過?!彪x齊景熏不遠(yuǎn)處,那名線人拱手恭聲道,言之鑿鑿,不像有假。
一遍遍消化著聽到的話,星眸由最初的詫異慢慢變得深幽,沉聲命令道:“你立刻回宮,若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即刻回報。”
“是?!闭Q坶g,消失不見。
稍稍冷靜下來,齊景熏已經(jīng)緩和了原先的驚訝,現(xiàn)在他需要密切關(guān)注宮里的動靜,父皇在想些什么?為什么不辦席心緲?其中,太令人深思了。
“呲--啪”蠟燭發(fā)出輕微的爆破,燭影搖曳,照的男子的面容似明非明。
慢慢的,空氣里似乎有了一些壓抑,有了一些詭異。
“太子是在為席心緲事煩心嗎?”突然,本是只有齊景熏一人的房內(nèi)鬼魅的出現(xiàn)一個身影:通身寬大的黑色斗篷,就像黑暗使者,連話語都帶著赤鈍的深濃森然。
“是你!”齊景熏蹙眉,卻是沒有其他的什么動作,冷冷是視著來人,“你不是說席心緲此次難逃劫難么?如今的變化你又如何解釋?”他質(zhì)問著,是不悅。
“本來是,可惜席心緲命好,這次居然逃過一劫?!睂ξ葜鞯馁|(zhì)問熟視無睹,她自顧說著,算是解釋。
“哼,滿口胡言,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推托之詞!”
隱于斗篷下的陰影中,似乎有一記寒光閃過,快的幾乎察覺不到,那一刻,齊景熏直覺的感覺周圍的溫度驟然凜下了幾分,那股凜冽的寒意撲面而來,他知道:是殺氣??墒菐缀跏邱R上的又恢復(fù)了正常,就像剛剛的是一場幻覺。
“我無須向你解釋什么?!彼?,人像一座雕塑,黑色的雕塑,不動分毫。“你以為她會一直這樣好運下去么?拭目以待吧?!?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不必知道,我只是來告訴你,雖然席心緲被無罪釋放但是齊帝對整個席府的嫌隙已生,你正好可以乘此機會除掉他們?!?br/>
“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么?”伴隨著一聲冷哼,濃濃的不屑。
“信不信由你,只是機會難得,若是你自己想放棄我也沒有辦法?!彼粸樗鶆樱膊粍託?,悠悠說著,卻有著詭異的蠱惑。
齊景熏皺眉想著她的話,想看去再詢問時可是哪里還有她的影子,偌大的房間里只有燭光填滿了整個空間,而他,亦被包圍在那個暈黃的溫亮里,而外面,卻是漆黑一片……
日落苑
“謀殺啊!”一聲驚呼在這樣的黑夜顯得尤為刺耳驚心。
按理說席府戒備森嚴(yán),若有人潛進去是插翅也難飛,何人大膽竟在席府如此放肆?瞅瞅事發(fā)處的動靜,還是安靜的正常,不見有人擒賊更聽不見喧鬧之聲。深夜里,恐怕只有那聲凄厲的呼喊尤為醒目且有些慎人……
席心緲的練功房,剛剛那聲慘叫似乎就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透過被染得暈黃的窗戶紙,間或閃過兩個身影,竟是在打斗。
“我說女人,你今天發(fā)的是哪門子的瘋,都幾個時辰了你還不放過我?我認(rèn)輸還不成嘛,我抗議,我要吃飯!”楚隱皓老大不愿意的嚷嚷著,手里也不停著,眼疾手快的接著席心緲迅速襲來的招招攻擊。
整整兩個時辰,按照現(xiàn)代時間來說就是足足的四個小時啊,他這個沙包也有休息的權(quán)利的好不!就在楚隱皓結(jié)束一天的“辛勤勞作”后想要祭祭他的五臟廟時,席心緲來了。二話不說拽著他就往練功房走了,可憐他剛剛盛好的飯還在噴香噴香的散發(fā)著米香呢!
一路上他擔(dān)驚受怕的被扯著,不敢有大動作:一會兒擔(dān)心她這樣的扯法會不會將自己的俊顏毀掉,一方面還要很費腦細(xì)胞的尋思著她又唱的哪出。直至他被連拉帶拽的扯到那個儼然是模擬現(xiàn)代訓(xùn)練室的房間,突然,他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他離掛也不遠(yuǎn)了……
你來我往間兩人的對打已經(jīng)持續(xù)不短的時間,不過主角好像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她自是聽到了楚隱皓的不滿抱怨,面無表情,“看來你還有很多精力?!泵黜偷囊粎?,朝著那個空檔的地方襲去。
“喂,老大,你玩真的啊?”險險的接下席心緲剛剛的攻擊,楚隱皓急的差點跳腳,幸虧他反應(yīng)快,不然還真的會有被滅的危險。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玩假的了。”瞅著眼前大汗涔涔的騷包男,席心緲終是在楚隱皓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禱告中收手。
阿彌陀佛,愿佛祖、菩薩還是什么主的趕緊收走這個女人把~~楚隱皓朝著席心緲的背影碎碎默念: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鄙視她!
席心緲蓋著毛巾擦汗,動作隨意而豪放,視線不可避免的撇到了那個不知嘴里搗鼓著什么的楚隱皓,心下了然,對于心智不成熟的男人,她選擇無視。
接過席心緲投擲過來的毛巾,楚隱皓勉強按耐住已經(jīng)抗議晌久的肚皮,輕輕拍拍肚皮以示安慰,“女人,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找個現(xiàn)代人練練。”將毛巾搭在自己的肩上,隨意的朝地上一躺,呈大字?jǐn)[開。
“是嗎?我以為你還在婆婆的事煩心呢?”學(xué)著她的樣子躺在離她不遠(yuǎn)的空地上,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弧,“真舒服啊?!睈芤獾牟[上了眼,擋住了琥珀眸中的神色,看他的樣子,享受至極。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有的人,他需要付出代價?!彼膊豢此?,眼中映著的是木質(zhì)架構(gòu)的天花板,聚焦在其中的一點,似有一束凌光射出。
“我知道?!彼浪粫攀值?,她這么重情,怎么可能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那你有什么線索了?”
“有一點,但是疑點還是很多,壽宴當(dāng)晚,我潛入息心塔在得到解藥時卻遇到了一個黑衣人的攔截,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而且我出塔后朝華園趕去時中途碰到了齊景熏,奇怪的是他好像是在特意等著我,卻不拆穿我而是幫著我在趕來的齊帝面前導(dǎo)演了那一出。如今想想,詭異之極。我雖不知道下毒者是誰,但我肯定此事絕對和齊景熏脫不了干系?!?br/>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殊不知這黃雀后頭還有獵人在虎視眈眈呢。”嘴角溢出一聲淺笑,胸腔輕微的震蕩起來,此時的他依舊有些無賴,可是這像是調(diào)笑下說出的話卻讓席心緲的神色變得有些嚴(yán)肅起來。
“你說的不錯,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被某個隱于暗處的人刻意的指導(dǎo)著,一切都在‘他’的規(guī)劃下進行著。我,婆婆,甚至連齊景熏……都是‘他’的棋子?!?br/>
“敵暗我明,那你接下來準(zhǔn)備怎么做?”楚隱皓終是睜開了眼,將頭枕在雙臂之上,轉(zhuǎn)頭視著旁邊的席心緲。
“順藤摸瓜?!蔽⒉[眼眸,將眼里看到的天花板范圍再次縮小,良久,她平靜的說著。
“順-藤-摸-瓜……”楚隱皓順著她的話重復(fù)著,若有所思,抽出一支枕在腦后的手覆上了自己癟癟的肚子,像是有感應(yīng)般的,“咕------”
……
“它說它餓了,老大?!?br/>
“我不餓?!?br/>
“我知道,我也不餓,可是它餓了?!蔽闹钢敢恢痹诳棺h著的部位,他也很無奈的好不?
看著已經(jīng)蔫的跟爛菜葉有的一拼的楚隱皓,那苦大仇深的樣子,席心緲一個躍挺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直接越過他,留下他一人在那里干瞪眼。
眼看著千殺的無良包工頭就要出去,楚隱皓一個打滾爬起,也顧不得平時一向在意的“完美形象”,民以食為天,先保命要緊,沖著她就撒潑的大喊:“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門口的身影一頓,隨后轉(zhuǎn)身燦顏一笑(不過在皓子看來應(yīng)該是很陰森恐怖的),“當(dāng)然可以。不過先把這里整理干凈。”
“……”眼角抽搐。
據(jù)說,席府的下人們在次日紛紛議論說在昨晚聽到了厲鬼般的嘶吼聲,其聲音之慘厲令人無不毛骨悚然。據(jù)說,那以后燒香拜佛的信徒多了很多,寺廟香火一下鼎盛了不少,有關(guān)那晚的傳言,其實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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