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在場人之人除了蘇子月之外,其余人的臉上除了震驚便是惶恐。
尤其是三皇子和杜皇后,兩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
頓時,臉上的震驚和惶恐就更濃了。
因為,來人正是西秦皇帝秦泰。
此時的秦泰除了人消瘦了些之外,便再無旁的不妥,瞧著并不像是一個久病之人,威嚴十足。
“皇上……”
“父皇……”
杜皇后和三皇子秦焰一同出聲,臉色慘白,眼神驚慌,眼底皆是帶著不可置信。
皇上,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死了嗎?
為什么他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那?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問題了?
不過,慌張不過三秒。
很快,秦焰就垂下了眼眸,眼底劃過一模陰狠。
秦泰沉眸看向秦焰,眼底滿是憤怒,“混賬東西,你這是要造反了嗎?”
雖說是問句,但是卻沒有問話的意思,因為秦泰心中是肯定的的。
不說他方才聽到了秦焰的話了,就這段時間他雖然昏迷,可不是不知事。
這幾個月以來,秦焰還有皇后在他耳邊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知道,杜皇后是有野心的,卻沒有想到她竟是這般的混賬,做得出這弒君的事情來。
想到此,秦泰的臉都黑了。
秦焰聞言,并沒有畏懼,只是恭敬拱手,“父皇,兒臣不敢?!?br/>
秦泰:“你還有不敢的,朕看你敢得很?!?br/>
秦焰沒吭聲,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
秦泰見狀,立刻嚴聲吩咐,“來人,幫朕把這個混賬東西給帶下去,打入天牢!”
再有婦人之仁,這西秦怕是都得難保了。
“父皇——”秦焰抬頭,直直的看向秦泰,眼神中帶著陰郁,并沒有方才的驚恐,“你當真要這般絕情?”
這話,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了,那眼神,就越發(fā)的陰狠起來。
看著秦焰這般模樣,秦泰捂著胸口,差點要被氣得厥過去。
他,絕情?
難道不是他太過大逆不道?
一旁的公公見狀,連忙給秦泰順氣,秦泰這才好受許多。
“朕絕情?難不成朕還要留著你這個逆子弒君么?”就這般,還敢說他絕情?
“既然父皇什么都知道了,那就別怪兒臣了?!鼻匮嬲f著,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著很是陰邪。
秦泰沉眸,“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請父皇去休息?!?br/>
說著,秦焰便抬手。
很快,皇家侍衛(wèi)就將秦泰給包圍了。
秦泰看著那些他的侍衛(wèi),頓時大驚,“你們,你們竟然跟著那逆子造反?”
那些侍衛(wèi)們有些人有些猶疑,但是卻沒有要住手的意思。
很快,有兩個人要將秦泰抓起來。
蘇子月看到這里,當真是忍不住了。
“還真是窩囊。”
說了那么一句后,蘇子月便快速閃身到了秦泰跟前,將要抓秦泰的兩個侍衛(wèi)給一腳踢飛。
秦焰見狀,一臉震驚,“你……”
“怎么?我會功夫很奇怪?”蘇子月一臉無所謂。
秦焰聞言,臉色沉了沉。
蘇子月會功夫,的確不奇怪。
畢竟,在東羽的時候,蘇子月是露過身手的,只是他忘記了罷了。
不過也沒關系。
今日,該解決的,一次解決了。
秦焰的眼底,滿是野心。
而后,便下令直接解決了秦泰和蘇子月。
只可惜,那些侍衛(wèi)還沒碰到蘇子月,就全都被震飛了出去。
這場景……讓秦焰無比的熟悉。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隨之升起。
直到夜寒玨的出現(xiàn),秦焰的臉色才徹底的難看起來。
夜寒玨——他怎么來了?
秦焰飛快的看向蘇子月,頓時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咬牙。
該死!
他就說怎么這般順利就請到了蘇子月。
卻原來,在這等著他。
雖氣憤,秦焰卻知道如今不是亂來的時候。
況且,東羽攝政王跟前,他亂來也沒用。
于是,秦焰飛快的想著辦法。
但,夜寒玨的厲害杜皇后卻是不知道的。
不過,夜寒玨的面具,還有那通身的氣場,杜皇后也是猜到了夜寒玨的身份。
于是,杜皇后一臉冷色的看著夜寒玨,“怎么,東羽的攝政王,難不成要管我西秦的事?”
夜寒玨看都沒有看一眼杜皇后,只目光落在了蘇子月身上,見蘇子月身上沒有半點狼狽,這才冷厲的眸子看向了秦焰。
“你想殺她?”
質(zhì)問的語氣,帶著無比濃烈的殺意。
只是一句問話,一個眼神,秦焰就已經(jīng)浸濕了后背,只覺得無比的恐慌,比看到秦泰時要恐慌了數(shù)倍。
“我……攝政王……這其中必定有誤會……”
秦焰才要解釋。
然,奈何杜皇后是個專業(yè)拖后腿的。
杜皇后見自家皇兒被那般的逼視,瞬間怒了,“我們要殺她又如何?那個小賤人她……噗——”
杜皇后猛地吐了一口血,然后,人就那么跪了下去,眼神里有痛楚,有不可置信。
然后“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這個過程,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卻知道,一切因為夜寒玨。
因為此時此刻,夜寒玨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嚇人了。
秦焰更是惶恐。
他早就見識過了夜寒玨的強大厲害,卻是沒有想到……
“攝政王,我——”
“砰——”
秦焰被掀飛。
當他重重砸在地上的時候,就聽見了夜寒玨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本王的女人,誰欺,誰死!”
那霸氣又護犢子的語氣,簡直是讓蘇子月都不忍移開目光。
秦焰聽到死字后,徹底就暈了過去。
秦焰是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會毀在一個女人手中。
甚至,他還沒有開始……
西秦,皇后一黨,就這般輕易被鏟除了。
至于杜國舅,那是死的不能再死。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便是秦泰看著,都是滿心滿眼,全是復雜。
不過好在,夜寒玨夫婦,并沒有什么野心,否則,秦泰敢可定,西秦國土都難保。
最后,秦泰簽訂了十年不戰(zhàn)條約,小天被封為皇太孫。
蘇子月一行人臨行前,小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嚷著要跟蘇子月一起走。
不過蘇子月也不知道此行會不會有兇險,便也沒有帶上小天,只道,“姐姐還得回去月城和寒城,會有再見的一天的?!?br/>
蘇子月此時并不知道,因為自己這句話,小天接下來最大的樂趣就是幫蘇子月建立月城和寒城。
以至于,在未來,月城和寒城,成了不夜城之外的另一個傳奇的存在。
和小天道別后,蘇子月和夜寒玨一行人剛離開西秦的都城,蘇子月忽然身子一震,一種怪異的不妙感就這么傳上了心頭。
而下一刻,蘇子月的表情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