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的身子還動彈不了,她就這樣癱倒在床上,.
不知道來的人……會不會是來救她的。
酒店的房間和門的位置有一段小走廊,從余念的角度并不能看見門口發(fā)生了什么。她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后的瞬間,阿朗發(fā)出一聲悶聲,接著,人踉踉蹌蹌往后倒去。
聽那聲音,像是被人狠踹了一腳。
余念努力的挪動身體,然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只是動了動手指頭,只能用力扭頭,想知道來人到底是誰。
見阿朗輕輕松松被踹倒在地,另外三人知道情況不妙,立刻沖了過去。
來人已經(jīng)走進房間。
余念偏過頭去,看見路衍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眼床上的余念,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眼睛瞇了瞇,眸色里增了幾分狠厲和危險,亦如她初見時那樣,臉色冷的讓人不敢靠近。他穿著他最習慣的休閑裝,白色T恤普通牛仔褲,上面套著黑色外套。
輕輕抬眼,長睫上下扇動了一下,也沒看那三個齜牙咧嘴沖上去的男人,抬手揮拳,又輕松躲過另一個男人的攻擊,一腳揣到命根上。動作利落,身形敏捷,眼睛眨都沒眨,輕松將三人撂倒在地。
扭頭,看向床上的余念,神色更冷,幾乎是拉著臉往余念那邊走。
余念的心砰砰直跳。
她大概想象過他來救自己的場景,可想象的再多,也沒有想到他真正出場的時候會讓她這么……心動。
他朝她走過來,高高的個子遮擋住頭頂?shù)陌谉霟簦霃埬橂[在昏暗中,眼睛卻格外明亮。她只與他對視一眼,便像沉溺了一般,有些挪不開眼。
.
余念看見阿朗在動,費力的想開口提醒,卻虛弱的怎么也說不出一整句完整的話來。好在路衍反應向來快,他也沒給阿朗再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反身狠狠一腳,余念只聽到“咚”的一聲,阿朗的腦袋撞到地板,暈死過去。
聲音很大,撞的不輕,余念聽著都覺得疼。
回頭時,路衍臉色還是冷的。
走到余念身邊,看見她渾身濕透的衣服,以及旁邊那幾個上身光著的男人,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動作頓住,盯著她的衣服看了好幾秒,才一聲不吭的俯身將她抱起來。
公主抱,他力氣大,余念身材嬌小,他幾乎沒費什么多余的力氣。
余念濕澇澇的衣服貼在他干凈的衣服上,胸前立刻濕了一大片,他也沒去管,抬腿徑直往外走。
他往外走時,掙扎著爬起來的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一時間竟有些不敢去攔。力量懸殊太大,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誰也不想再沖過來挨一頓揍。
余念抬眼盯著這個男人看。
第一次見面時,她就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太過好看,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狠厲危險,但卻也明亮有神。因此即便他在麗江做的事不太地道,她依然對他很有好感。
他穿西裝那次,她也覺得他帥,身材好,能撐得起衣服,配上正裝,不比電視里的明星差多少。
然卻也沒有什么時候,像現(xiàn)在這樣心跳加速過。
現(xiàn)在她仍然認為他長得好看,不局限于這張臉的好看。
靠在他胸前,頭碰到結(jié)實的肌肉,便會覺得這是個可以讓她去依靠的男人。
余念雖然沒力氣動,但感官觸覺還在,和他緊緊相貼的部分火撩撩的,她也總算明白那晚自己怎么就那么輕易讓他得了逞。
其實對她來說,他的誘惑力更大,如果余念是稍微開放一點的女孩,誰會睡了誰還不一定。
路衍快步走到門口,正巧遇到趕上來的許書宇。
許書宇明顯是剛剛跑上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喘一邊叫了聲“路哥”。
看見余念這個模樣,大概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伸頭往房間里看了看,皺起眉,問:“怎么解決?”
路衍眼里壓著火,聲音冷淡:“迷-奸,屋里有攝像機,收好?!?br/>
這一出聲,許書宇稍顯驚訝的抬頭看向路衍。方才一看到路衍時,他就知道他大概是動了怒,但他以為也就只是動動怒而已??陕费芊讲砰_口時,連聲音都變了。
聲音異常低沉,他本是那種聲音清亮的人。
低頭看了看他懷里的余念,摸摸頭,有點搞不懂這倆人的關系。
有事是肯定的,可沒想到……有這么大的事。
許書宇上次聽見路衍用這個腔調(diào)說話,還是半年前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整整兩個月,路衍都沒從那件事中爬出來,一直消沉,最后是局長親自批準他的假期,讓他去旅游散心。
他在心里琢磨著,單身多年的隊長終于要嫁出去了。
隔壁一隊的隊長舒嚴也是個女人勿近的主,一個大光棍,手底下帶著一群小光棍。十來口子人,愣是一個有對象的都沒有。然自從舒嚴被那個美女隊員追到手之后,一隊隊員個個勇猛如虎,一下子脫光了三個。
許書宇頓時覺得自己的將來陽光明媚!
善后的事路衍沒去管,全交給許書宇打理。許書宇捏著拳,笑瞇瞇的走進房間,那三個衣服還沒穿利落的男人顫了顫。他們覺得許書宇看他們的眼神……有毒。
路衍則抱著余念徑直往電梯里走,走進去后才想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不宜見人,別說那幾個一直放縱的主,就是他見了這光景,都有點受不來。暫時將她放下來,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察覺到懷里的小女人一直抬頭看著自己,清亮的眼睛,他只瞟了一眼,心立刻就軟了。
胸口憋的那口氣消散不少。
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支撐著不讓她倒下去,垂眸開口,卻是埋怨的:“下次還跟著她走嗎?”
余念的身子幾乎都是靠路衍撐著,聽他開口,咬住下唇,微微搖了搖頭。
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路衍嘆口氣。
電梯下到一樓。
路衍轉(zhuǎn)身又將余念橫抱起來,走出電梯。
抱的自然而然,酒店前廳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場面,眉頭輕揚。
見過饑渴的,但還沒見過……濕著身就這么抱出來的。
一直埋著頭的余念沒察覺到周圍人曖昧的目光,也幸好是沒察覺,若是發(fā)現(xiàn)了,大概會羞死在路衍懷里。
路衍將余念帶到自己車上,轉(zhuǎn)回去上車。
坐上車才問:“去醫(yī)院?”
余念微微搖頭。
這種迷-藥她知道,迷-幻藥,一般過兩個小時身體就會恢復知覺。
路衍點頭,扭頭開車,也沒再問余念去哪。
余念只以為他神通廣大,連她家在哪都知道,然看著周圍的景物越來越熟悉,心有點慌。
他帶她來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