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書語點了點頭,卻一眼敏銳地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著一堆印有口紅唇印的名片。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工位上眼神飄忽心虛的女員工,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心頭帶著些許不悅,不過在看向莊秋的時候,她還是笑著調侃了一番,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名片。
“沒想到莊先生在公司還挺受歡迎的,不過是在這里坐了十分鐘的時間就收到了這么多姑娘家的名片?!?br/>
被甄書語一般調侃,莊秋連忙擺了擺手:“話可千萬別這么說,這也只能說明這些小姑娘的眼光挺不錯的,不是嗎?”
一句調侃的話說出口,氣氛頓時好了許多,甄書語也笑了笑。
“莊先生自我認知道還挺好的,行了不說了,”甄書語指了指面前不遠處的會議室,又看了看手腕當中的表:“會議再有三分鐘的時間就要開始了,咱們先去吧?!?br/>
兩人便并肩前往會議室去。
來到了會議室,甄書語找了個莊秋的位置:“莊先生先坐下來稍等一下,我去拿一些資料交過來了?!?br/>
莊秋聞言點頭,按照甄書語指的地方坐下來,低頭繼續(xù)看手中的資料。
此時此刻的會議室還并沒有多少人,莊秋做下來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就有好些個股東跟著也走了進來。
不過這些股東也是第一次見到莊秋來的會議室,不少人認出來了他便是戶外一哥,不過大多也沒把他當做一回事,只是因為莊秋的位置比較靠前,就挨著甄書語的位置,所以不少人還是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了。
這些人沒跟莊秋打招呼,莊秋自然也是沒跟他們說話,自顧自地看了一會兒資料。
而不多時,會議室陸陸續(xù)續(xù)的便已經是坐滿了人,只有莊秋旁邊甄書語的位置還空著。
莊秋也大致把資料給看的差不多了,將資料放在桌子上之后,此時會議室的門又再次被打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穿西裝打領結,頭發(fā)也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精神奕奕的,在莊秋看來面色當中還帶著一絲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主位的位置還空著,莊秋正思索著眼前這人是誰,卻見那人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
坐上去之后,莊秋又聯(lián)想著先前在手機上看到的一些新聞,馬上聯(lián)想過來,這人應該就是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毛學義總裁。
對,就是毛學義。
怪不得莊秋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這人可不就經常在財經雜志上出現(xiàn)嗎?
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真人,莊秋倒還是有些不真實感。
莊秋在看毛學義的同時,毛學義坐在位置上,也順著視線看向了莊秋。
今天莊秋來參加這次的會議,毛學義并不知道,甄書語也并沒有通知給所有股東。
所以此時看到莊秋在會議市場出現(xiàn),毛學義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
莊秋不是他們抖魚平臺的戶外一哥主播嗎?怎么今日股東會議上面有他的出現(xiàn)?
不過到底是商場上的老手,雖說毛學義的心中帶著疑惑,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淡定。
“沒想到莊先生今日也會來參加我們的股東大會,不知道莊先生今日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莊秋一時之間沒想到毛學義會主動跟自己搭話,愣了一下之后,隨后他便恢復了鎮(zhèn)定,坦然自若地回答。
“今日我是應邀來參加股東大會的,據(jù)說這次公司的決策上面出現(xiàn)了一些分歧,甄副總這才特地請我過來,聽一聽大家的意見,并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br/>
一句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莊秋的話語里面雖然沒有透露別的意思,可既然是應邀來參加股東大會的,那就說明莊秋也是他們公司的股東之一。
只有股東才能參加這次的大會,莊秋什么時候變成他們公司的股東了?
不只是在場的眾人感到驚訝,就連毛學義眼底也閃過訝然。
“莊先生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之一?”
面對著毛學義的詢問,莊秋泰然自若的點點頭。
“沒錯,我先前從未參加過股東大會,還是甄副總說,身為公司的股東還是要參加會議比較合適一些,所以今日便過來參加會議?!?br/>
一句話說出口,在場的眾人眼中都帶著些質疑,甚至有人忍不住當場便質問了起來。
“莊先生,如果你說你是甄副總請來參加大會的倒也沒什么,可話語當中表明自己是公司的股東,我們怎么不知道,公司忽然之間多出來了你這么一個股東?”
“是啊,公司的股東變動都是很透明化的,若是莊先生成了我們公司的股東,我們不可能不知道,莊先生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來騙我們?。 ?br/>
“說的對,莊先生雖然是我們公司的最大流量之一,但是也不能憑空說謊話,這要傳出去的話,豈不是對莊先生非常不利?!?br/>
有說話好聽的,也有說話難聽的,甚至還有人當場就說莊秋是癡人說夢。
面對著眾人的質疑,毛學義并沒有馬上說話,莊秋也十分淡定的坐在那里,任由著這些人對他進行群嘲。
“好了好了,”見莊秋從頭到尾都這般的淡定,毛學義眼眸深了片刻,開口打了圓場:“莊先生究竟是不是公司的股東,既然他說他是甄副總帶來的,等一會兒甄副總來了之后,再查一查公司股東變動大家就知道了?!?br/>
眼前這個莊秋從頭到尾都淡定自如,想來也是個人物,甄書語把她帶過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或許莊秋真的是他們公司的股東。
天生對商業(yè)方面的敏感,還是能夠讓毛學義看得出來,甄書語會把莊秋帶過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畢竟是多年的老搭檔了,甄書語是個怎樣的人,毛學義也很清楚。
她不會做無敵放矢的事情。
而毛學義到底是公司的總裁,也是最大的股東,他發(fā)了話之后,在場縱然有人有些不滿,還想要反駁幾句,到底還是看在曹學義是總裁的面子上,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