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大膽了,這種行為要砍頭,你就不怕?”唐楓臉色凝重,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武三郎將自己帶到洞內(nèi)來,可能連大豐幾人都不知曉。
這是一種何等的信任?
唐楓很驚訝,同時為武三郎的行為感到擔(dān)憂。
若是被揭發(fā),必定活不過一日。
但是讓人遐想連篇的是,三郎難道是想要做些事情,隨后逃離玄陽教嗎?
唐楓猜不透他的心理,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只一個心思打量起來陣法。
這傳送陣隱約閃射紫芒,比玄陽教的陣法還要幾分深奧。
估計武三郎也受到了高人所托吧。
“怎么樣,這陣法逼格亮眼吧?”武三郎笑道。
“亮眼是亮,可我想不通,這樣的大陣,你是怎么做出來的?”唐楓用手觸摸了一下。
陣法上有很光滑的紋理,基本上呈灰白色。
里面噴薄出一縷縷古老的氣息,有些悠遠長久了。
“嘿嘿,暫時保密?!?br/>
武三郎干笑了幾聲,想必他也得到了不小的機緣。
“楓娃子,我?guī)銇砜?,是愿意相信你。而這個陣法也是咱們,包括大豐他們最后的保障。我有預(yù)感,或許有那么一天,我們幾個,誰也不許先離開。”武三郎斂去笑容。
“放心吧,有我在,沒大事!哈哈?!碧茥髋牧讼滤募绨颉?br/>
“對了,我聽說玄陽教的圣塔即將開放,你要進去嘗試不?”武三郎談起這個話題,雙眸都在放光。
“圣塔?”
圣塔乃是玄陽教自古以來的一種底蘊傳承。
傳說是太上教主用手演化的存在,里面有他的道紋烙印。
每過五十年將會開放給教內(nèi)弟子。
圣塔內(nèi),機緣頗多,靈寶如海。
還有數(shù)不清的古老秘術(shù)等待人去接受傳承。
一共,分為七層。
越上一層,需要的實力也就越強。
因此,這一切全憑個人實力。
沒有身份之別,內(nèi)外門弟子通通可參與其中。
“這圣塔要在多久開放?”唐楓有些興趣,二人一邊聊著,一邊離開了洞底。
轉(zhuǎn)眼,已是一片清幽的竹林。
在這里交談,如同華山論道一般。
那意境,別提有多高升莫測了。
“據(jù)說是在一個月后?!蔽淙伤尖饬艘幌?。
“原來是這樣,你在書上見過圣塔嗎?”唐楓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顯露而出,就被斷定,他對圣塔有濃郁的興趣了。
“見過,圣塔在主峰最偏僻的禁地里,也正因如此,平時主峰可以踏足,但禁地決不能觸碰,這是教內(nèi)的最后底線?!蔽淙舌嵵卣f道,還瞄了一眼唐楓。
仿佛也是告誡他,要小心點,不要去打擦邊球。
只要了解唐楓都曉得。
這小子喜歡犯驢脾氣,把天捅破了個窟窿都不足為奇。
唐楓想和內(nèi)門的師兄過兩招:“我明白,既然圣塔有機緣,那我肯定要去闖一下?!?br/>
“你呢?”
“我就不參與了,我是另辟蹊徑,不喜歡修行打斗,只喜歡在后面甩符咒,然后釀造靈液。”武三郎搖頭,說出了心里話。
“時間還有一月之久,不必著急,我先回一趟山峰看看二豐的情況?!碧茥骼市σ宦?。
如果說外門武斗臺打響了唐楓的名號,那么圣塔無疑是一個踏板。
唐楓心潮涌動,想要進去嘗試一番。
不僅要打響外門,還要和內(nèi)門弟子碰一下。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唐楓有一股張狂的勁兒。
縱然面對紫清薇,他也有勇氣去搏殺。
這都要感謝南域公孫家的公孫原。
他加快了唐楓的成長速度。
“好,我繼續(xù)去研究陣法?!?br/>
……
紫霞峰上,云霧飄蕩,仙氣騰騰,有炫目的寶光在山巔之上綻放。
張二豐面色紅潤,傷勢被治愈。
縱然是一定的內(nèi)傷都得到了愈合。
還好此番被萬靈蟒傷及,沒有動之道根,更沒有留下暗傷,這才是最重要的。
張二豐敲了敲腦瓜,總感覺嗡嗡作響。
他的神識總算歸體,從荷葉上坐起,渾身都蔓延著一層層光爍。
在他一側(cè),乃是大豐與史勁,兩人就像是雕像似的,沉寂了不知多久。
見二豐有了動靜,他們自然是欣喜如潮。
“大哥,我咋沒死啊……”
張二豐翻來覆去的看手掌,還內(nèi)視了下軀體。
他滿臉都顯現(xiàn)出一個迷茫。
看著眼前這座仙霧蕩漾的仙山,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這究竟是地獄還是天堂?
“完蛋,我肯定是死了,大哥,三弟,你倆咋也來陪我來了?”張二豐的淚水就像那瀑布濺起的泡沫,嘩嘩的飛舞。
“你在說啥啊二豐,咱沒死,是唐師兄救了你?!?br/>
“是啊,我們都活的好好的。”
“咋回事,是二哥腦袋燒壞了嗎?”
“???!沒……沒死?”
張二豐摸了摸溫潤的臉頰,又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皮膚,隨后立刻變臉。
剛才的淚水也不知去哪兒了,像是人間蒸發(fā)似的。
他只說了幾個字,笑了笑:“嗯,那沒事兒了?!?br/>
“……”
這話給張大豐整無語了,他真的懷疑自己的弟弟是不是被萬靈蟒給沖擊傻了,怎么變臉都比以前快了呢?張大豐擁抱上去,兄弟倆之間醞釀出的情緒十分催淚。
史勁一看,自個兒也抱上去算了。
反正他們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嘛。
嗯,沒毛病。
“這是何處?”張二豐左顧右盼,從荷葉上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容光煥發(fā),如獲新生一般。
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體內(nèi)還被清理出頗多雜質(zhì)。
不知不覺間,這貨居然突破到了真靈境四重天,可謂是幸運兒一枚。
“這是紫霞峰。”史勁回答。
“紫……紫霞峰?這是唐師兄師父的山峰嗎?誒,怎么看上去不像?。课矣浀蒙洗蝸矶疾皇沁@樣的。”。
說話間,唐楓從遠空而落,一身白袍隨風(fēng)飛舞,呼呼作響,腳踏清風(fēng)。
有一種超凡的韻味展現(xiàn)而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尊謫仙降臨了呢。
“二豐,你這生龍活虎的,看樣子沒事兒了哈。”唐楓也很高興,過來打趣。
“多謝唐師兄救命之恩!”
“誒,咱哥幾個說這些,張二豐你的實力蠻強的啊,竟然能把那景天賴打的鼻青臉腫的,哈哈!”唐楓說著還不忘“鞭尸”一下景天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