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就是執(zhí)念太深,以至于在面對真正的真相時不愿相信。當(dāng)自己一直堅信的,一直深信不疑的,原來都不過是誤會,可是怎會有如此巧合?她愛的不是一直是自己嗎?這怎會錯?難道一切真是一場鏡花水月?可是……
想到昨天被她帶走后,以為她會和自己說些什么,而她將自己帶到一間房間前,說了句,“想必你有很多說要說,就如我也一樣,只是忙了大半晚上,這會兒想必累了,你早些休息吧,有時明天再說,對了,你放心好了,你的丫頭未央已安排好了,還有就是,明天有人想見你。”說完還不待我問,就走了。
躺在床上,也確實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夢中好像有人很專注深情的看著自己,摸著自己的臉頰,眸帶溫柔,似乎怎么也看不夠??墒牵瑓s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第二天醒來,也確實神清氣爽,想來終于睡了個好覺,似乎很久也未這般。打開門,春雪不知何時已站在房門前,見我出來,緊張的將我全身看了遍,這次放下心,“小姐,哦,公子,昨晚怎不和春雪說聲,我去尋你,未央姑娘說你已睡下,我擔(dān)心了一晚,就怕你有事,幸好,幸好?!边@才松了口氣,我知她待自己真心,昨晚也確實是自己粗心了,不免有些悔。她見自己這般,忙道,“沒事,春雪就這性子,一時改不過,還望小姐不要嫌棄?!?br/>
我怎會嫌棄?來到這里。遇到你,是我的幸運,我拉過她的手,她似有不解與扭捏,我知她是因身份而不安,可是又有誰生來希望是貧賤的命?“春雪,我不會嫌棄你,永遠(yuǎn)也不會,我之前就說過,我從沒把你當(dāng)丫頭,你就像是我的妹妹,我憐你還來不及,怎會嫌棄?在這樣,我就生氣了?!惫首鳉鈵赖臉幼?,我知也只有這樣,她才會心安。
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落入他人眼中,無論過了多久,無論是何種身份,雪,你永遠(yuǎn)都是那么善良,永遠(yuǎn)都是那么迷人。
“小姐,你餓了吧?!闭f完又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不禁摸摸發(fā),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好不可愛!
“嗯,我們一起去吃吧,以后我不會留你一個人了?!弊吣膬簬膬?,那方便呢?想到此不覺莞爾一笑。
這笑晃了誰的眼,亂了誰的心,以至于更加堅定,為了這摸笑,即使背棄天下人,也在所不惜。
吃完飯就被未央帶到這個園子,因著仲夏,還有一些花開著,微風(fēng)襲過,清香客人,令人舒心。春雪本是想和我一起來,而未央說只許我一人,我心知她們不會害自己,也就告訴春雪自己去去就來,不會有事的。她雖不信,但見自己這般,也就囑咐自己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事,就大聲喊自己,他就在外面候著,哪兒也不去。我知她說到做到,也就隨她了。春雪還真是天真,這里都是高手,如果真有事,我們都不會武功,喊她又有什么用?不過是多增個人犧牲罷了。
這個世界,人心太恐怖難測,天真單純早已被丟棄,也著實可貴。也因為此,再后來的后來,在經(jīng)歷了諸多事,我知這個世界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這份單純,我告訴自己不要變,不要讓自己也被玷污,可是我真能護住這份單純嗎?我告訴季非灝,我不想變,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卻不得不讓自己改變。
未央把自己送到這園子門口就帶春雪走了,看了看四周,沒人啊,難道他們在戲弄自己?看著園中的花,似乎品種很多,走到一株牡丹前,那飽滿的花瓣在陽光下更顯活力,偶爾有幾只蜜蜂風(fēng)來風(fēng)去。
這讓我想到之前和好友去春游,她見一朵花開的甚旺,就有些歡喜加手癢,就打算去摘來,誰知花還沒摘到手,倒被一蟲子給叮了,我笑她越是漂亮的花越危險,人家這是護花使者,而她被叮還是輕的,要是自己就直接在臉上叮,要她毀容,她罵自己是后媽。想到此不覺笑了。
忽而背后傳來一清爽的聲音,有些熟悉?!翱墒窍氲绞裁??”就像朋友間的問候,說不出的自然。
轉(zhuǎn)過身,有些詫異,原來是他,“公子怎會在這里?”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是青樓,那他……
似乎明了,他見自己一副了解的模樣,有些微蹙,“不是你想的?!?br/>
不是我想的?他知我想的是什么,突然有了捉弄的念頭,“那公子認(rèn)為我想的是什么?還是說……”
忽然一笑,“有趣有趣,你果真變了。”之前就感覺他是通過我看向另一個人,現(xiàn)在愈加強烈。
他的話模棱兩可,變了?是誰?難道這具身體是孿生姐妹?“公子可是認(rèn)錯人了?”這大千世界,蕓蕓眾生,要說長相相似的人應(yīng)該會有。
他只是看著自己,帶著笑意,不深卻剛好襯托出他的英俊,“這世上,我唯一不會認(rèn)錯的人便是你,即使你已不記得我,不記得曾經(jīng)的日子?!边@樣的表情似曾相識,卻怎么也想不起,好像眼前有個同樣的男子在對一白衣女子說,可只是一背影,看不清容貌,卻感覺很熟悉。
“我是否見過你?”看著他的眼睛。
“嗯,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了?!彼坪踉诨貞洶?。
“噢。”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不是就可以少走些路了,“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急切的看著他,不錯過絲毫。
“你?”似乎有些疑惑。
就像大多數(shù)穿越人一樣,是以永遠(yuǎn)是最好且最簡單的解釋,“我失憶了,記不起以前?!贝_切的說我記得的都是與這里無關(guān)的人,在這里我就像一新生兒,對什么都好奇,都陌生。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哦,原來是這樣。”又似想到什么,補了句,“你是雪,我的未過門的妻子。”
“雪,妻子?”這也太雷了吧,雖說想過千萬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這種,原來自己已經(jīng)不是自由的了,不過,要結(jié)婚,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雖然占了這具身體,就應(yīng)該做她原來的事,但是我會委屈自己嗎?肯定是,不會。
你說,我就信嗎?
他見自己似乎不相信,有些委屈加受傷的看著自己,那模樣好不惹人愛憐?“雪是不相信我嗎?”
“我……我……”又不知該怎么說,雖說季非灝騙自己不對,但是對他自己還是有感覺的,而且心里有個人,在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總感覺怪怪的?!耙膊皇前?,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是雪,是你的未婚妻?”
“你分明就是雪啊,兩年前因一場意外而失蹤,我一直在找你,直到前不久才知你出現(xiàn)在此鎮(zhèn),就馬上快馬加鞭的趕來了?!彼柯渡钋榈目粗约?,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情人剛剛團聚,可是,僅憑片面之詞,又豈可言信?電視上都說這古代的人最是狡猾,稍不留意被賣了還不知。
“那我家里還有其他人嗎?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我家與你家又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因什么而訂的婚?”這一切都令自己好奇,雖然感覺他不像壞人,但是是否真是,誰也不知,先看他怎么說,如果真是那樣到時在另想方法。
從他口中得知,自家是一皇親貴族,家里兄妹甚多,而自己與他是因從小相識,雖是政治聯(lián)姻,但是兩人之前就已互有想法,所以這場婚姻二人很是歡喜,卻在訂婚當(dāng)晚,遭受官場中人的暗算,自己下落不明。
可是,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