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手握兩根豬大腿的骨棒,看著他們的頭領,得到允許之后,只見他將兩根豬大腿骨棒猛然往一處一擊,算是發(fā)出了出發(fā)的號令。
那個又矮又黑的男子幾乎是與發(fā)令聲同時躥了出去,二十頭豬的長度,一眨眼他已經(jīng)四、五頭開外了。
我不慌不忙,左手一拉齊雪的胳膊,右手托住她的腰眼,一使勁,將她舉了起來,她穩(wěn)穩(wěn)地坐在我的右邊肩膀頭上。
看得出她很興奮,也很害怕,低聲驚叫了一下,兩只胳膊緊緊地抱住我的頭。
一手扶住她,一條胳膊緊緊地摟住她垂在我胸前的雙腿,矮黑男人已經(jīng)又跑過了六、七頭豬,已經(jīng)賽程近半了,我開始發(fā)力。
緩慢地起跑,腳下用力,但是上身卻異常的穩(wěn)當,不搖不擺,到了近前騰身而起。
直接躍過了五豬,我們兩人高高地落下,只一次腳尖點在一頭豬的后背上,立刻又騰身而起。
再次躍起的時候,我還有充足的時間回頭看一下,那頭豬被我的躍起的力道蹬向了后方,豬倒退了一溜小碎步,把牽豬人手中的繩子繃直,鐵環(huán)從豬鼻子上脫出,一股豬血躥了出來。
第二次起落,我們已經(jīng)超出了對方一個豬位,二十頭豬,我只跳了三次。
那個矮黑男子在跳最后一頭豬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站在終點的我和齊雪,臉上有點不可思議,一個失神,腳下一滑,把最后那頭豬蹬向了一邊,整個身子也隨著一歪,橫著摔在地上。
女嬰受到了突然的驚嚇,扯著嗓子大哭起來。男子爬起來,一個勁地扭頭往背后看,他不知道剛才把女嬰摔得怎么樣,只聽她越哭聲越大,突然一頓,竟然背過氣去。
首領氣急敗壞地跑過去,把手中一塊豬肉狠狠地砸在塵土里,沖到那個矮黑男子身邊,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這個臉是丟大發(fā)了。
田王馬上也站起來,走過去,愛憐地從矮黑男子的背上解下女嬰,用一根手指點住她的人中位置,不一會,女嬰才喘上一口氣,繼續(xù)大哭不止。
齊雪已經(jīng)讓我放在了地面,她請求田王把女嬰交給自己,伸出一根指著,放在她的嘴邊逗弄她。嘴里還不停地“哦哦”著。
女嬰好像能聽懂齊雪的話,很快停住哭聲,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齊雪。扭著頭,去尋找嘴邊的指頭。
一個婦女從人群中跑過來,自齊雪的懷中接過女嬰,扭身就跑回去,邊跑邊撩起衣服,將**塞到她的嘴里。
頭領不知道說什么好。以我剛才的表現(xiàn)和成績,相信他再也找不出更有把握的法子,這種絕望,才叫徹底的絕望。因而服輸也是由心而發(fā)的。
田王對我們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但是他還是面向首領,十分謙虛地問道,“不知還想不想更改比試的規(guī)矩?還是進入下一項比試?”
“不比了,不用再比了?!笔最I說道?!白鹳F的來客,你們的寬容和你們的力量一樣,讓我汗顏。我們只有為你們獻上我們最好的表演,才能表達我們對你們的敬意?!?br/>
接下來,我們的人就不用上場了,因為他們的新奇雜耍,很強烈的吸引了我們。
下邊就成了表演節(jié)目了,第一個節(jié)目是騎豬賽跑,一聲令下,每人胯下一頭強悍的肥豬,竟然也擺出了四蹄騰空的架式,直朝給點跑去。
對豬的訓練表明,它們的領悟能力僅次于猴子、狐貍,還有貉。出人意料的是,豬占到了第四位,訓練豬,要比訓練馬、熊和狗容易得多。
在十八世紀的時候,俄國曾經(jīng)有一只外號叫“學者”的豬,能夠從很多寫了字母的紙條當中,挨著個地撿出一些來組合成一個完整的單詞。
北美還有只豬演唱家,它是演唱隊里的主唱,每次演出,壓軸戲總是它字正腔圓的獨唱。
第二個節(jié)目緊接著就開始了,又是豬。一頭小豬通體潔白,有點鶴立豬群、卓而不凡的樣子,因為他的主人給它穿了五顏六色的衣服走上場來。
旁邊是它的“個人”鄉(xiāng)土樂隊。幾個人一聲開始,一人口中含了一片竹葉,鼓腮吐氣,一陣滑稽的調子飛了出來。
旁邊是那個手拿兩根骨棒的人,把兩根豬大腿骨棒不停地相碰,發(fā)出節(jié)奏感很強的“咯咯”聲。
還有兩個人,每人面前,木架上橫放了一只完整的豬骨排,豬骨排早就剔得干干凈凈,小槌敲在上面,發(fā)出高低不同的聲音,偶爾他們用小槌在上邊一劃,一片叮咚之聲非常的好聽。
只見那頭舞豬,有著極為良好的樂感,音樂一起,便開始搖頭擺尾,豬屁股隨著骨棒敲出的節(jié)奏,不停一扭動,一對小小的豬眼睛里似乎有抑制不住的興奮。彩色的布片隨著它的翩翩起舞,不停在風中飄擺。
它的憨態(tài)逗得六角和小月哈哈大笑,捧著肚子彎了腰。連田王也不時地鼓掌叫好,首領看我們高興,臉上也很知足,畢竟,這些豬為他爭得了面子他不忘用手指著自己鼻子下邊的位置,向田王請教,剛才他是用什么法子把女嬰弄轉醒過來。
大家整整在外邊鬧了一天,于是狂歡又自然而然地變成了篝火晚會,我卻在這時胸中一陣燥熱,蠢蠢欲動,偷眼看幾位老婆,她們也眼神迷離的樣子,呵,那邊姬將軍和徐潔不知道怎么了,兩個人悄悄地離場,不知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越來越是難受,我的樣子好像被頭領看到了,他歪頭附在我的耳邊,但是他的話卻不得不通過宋奎傳達,“勇士莫非想老婆了?嘿嘿,你吃了我給你的那東西,一會就盡情享受吧。”
我恍然大悟,他要送給田王,又被田王轉送給我們的,估計是野豬身上的一個器官,估計是與生殖有關的。怪不得呢。
那么說。姬將軍和她老婆徐潔,一定是找地方消火去了。
被人看穿的場面我極不樂意出現(xiàn),所以,心中稍稍地平靜了下來,雖然我很想,我老婆們也想,但是,怎好馬上就走?
正在難熬間,就聽場外一陣吵嚷,一群人,狼狽地相扶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