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昊的問話,老頭子也是有些小小的吃驚,轉(zhuǎn)瞬之后他就桀桀怪笑了起來,道:臭小子,你真的要進入那個地方?
堅定地點了點頭,林昊不由得苦澀一笑,如今他只能闖入那個地方,才能躲過武家獵殺隊的追殺。
要知道,現(xiàn)在跟在他身后的武家族人的數(shù)量,估計足有上百,武若狂這么做擺明了是要斬除自己,以他和陸小蝶兩人的力量,想和身后的上百名兇神惡煞的武家族人對抗,就有些螳臂當(dāng)車的意味了。
現(xiàn)在他所處的位置,早已不在外圍區(qū)域,相比試煉初期活動的外圍區(qū)域,如今的他帶著陸小蝶一路往西北方向趕去,已經(jīng)離著深處區(qū)域越來越靠近。
想要擺脫身后的追殺,估計只有闖入那個地方,暫時躲避一段時ri才行。
好小子,對自己夠狠,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脫,也只能這樣做了!老頭子在氣海中呵呵一笑,繼續(xù)道:那個地方,往東北方向,離這里只差十里地而已!
十里地!聞言,林昊心神微凜,沒想到如今他的位置,居然如此靠近那片深處區(qū)域。
目光凜然地望向奔逃中的陸小蝶,撲面而來的風(fēng)壓,將后者高聳胸脯露出的弧度,以及修長的大腿的誘人曲線擠壓的淋漓盡致。
陸姑娘,看來我不能再護送你了,你可以繼續(xù)往西北方向,尋找天狼傭兵團的駐地,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說完,林昊轉(zhuǎn)身就一頭扎向了東北方。
看著林昊突然的動作,陸小蝶微微一怔,旋即,便明悟了什么。
腳步一踏,她緊跟向林昊,驚呼道:你瘋了嗎?你往那里逃去純屬找死!
常年行走在希比山脈當(dāng)中,陸小蝶自然清楚,林昊逃跑的方向,完全就是奔著那片危險區(qū)域而去。
我知道。林昊目光淡然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陸小蝶,后者關(guān)心的語氣,也是讓他心中微微一暖。
他伸手指向身后越來越近的武家族人,苦笑道:這幫人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追殺我,我如今只有躲進那個地方,才有生還的一線生機吧?
聽聞此言,陸小蝶面se一變,沉聲道:踏入鬼域的人,無論是誰,都沒有一個走出來過,即使是我都不敢輕易觸碰那個地方,你進去絕對死路一條!跟我走,殺出重圍,還有希望可言!
林昊怔了一怔,這才知道希比山脈深處區(qū)域竟被叫做鬼域,不過他還是淡然地搖了搖頭,知道陸小蝶這是擔(dān)心自己,但林昊相信老頭既然允許自己進入鬼域,就自然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要知道,老頭子身上還有**百道封印沒有破開呢,他舍得讓自己死掉嗎?自己要是死了,他估計又要費一番功夫,為斬魄黑玄尺重新尋找下一個宿主吧。
陸姑娘,你我就在此地分離吧,如若有緣,我們還能再見。話音一落,林昊再不停留,腳踏驚風(fēng)九曲步,身如鬼魅一般,閃到了百丈開外。
朝著東北方向,就好像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再也沒有猶豫半分。
看著少年遠去的身影,陸小蝶氣憤地跺了跺腳,貝齒緊咬唇瓣,不滿地嘟囔道:還有緣再見,你這一去,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
望著消失在視野中的少年,陸小蝶扭捏地揉著自己的衣角,雙眸中卻是忽然掠過一道復(fù)雜的異se。
自己這是怎么了,那個臭小子,有什么值得留戀的!陸小蝶螓首輕搖,低聲喃喃地自嘲了一句。
靜立片刻,她最后望了一眼那個方向,才轉(zhuǎn)身向西北方向暴掠而去。
只在少女離去不久,一群人馬忽然閃掠而至,當(dāng)先一人,面相俊俏,神se卻是清冷如冰。
他一雙森冷的眸子掃過兩個不同的方向,隨后點指向了東北方,冷笑道:林昊小子好心機,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逃過我的手掌心?
話音剛落,他就身先眾人,爆沖向東北方向,其余眾人見狀,皆是緊跟而上,反倒是西北方向逃離而去的那一人,根本無人顧及。
在前方拼命逃竄的林昊,轉(zhuǎn)頭看了身后一眼,便是苦笑不已。
果然不出所料,武若狂為了殺自己,可真是動用了大陣仗??!
在身后眾人最前方,武若狂如一發(fā)炮彈般爆she而來,離他越來越近。
林昊也看出,武若狂將驚風(fēng)九曲步完全施展而開,瘋狂地往雙腳之上灌入大量斗氣,身如疾光,與他的距離,只差幾百丈而已!
嘴角的笑容更加苦澀,林昊也是深知,再繼續(xù)逃下去,被武若狂追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索xing,他停下了步子,手掌心中悄然握住了一株靈藥,慢慢恢復(fù)體內(nèi)消耗的斗氣。
沒過多久,武若狂就逼近了來,停在他身前十幾丈距離外,冷冷的視線,猶如刀鋒一般掃來。
不屑一笑,林昊眉頭一挑,問道:武若狂,你跑的這么急干嘛?難道急著送上門來,還想從我手下領(lǐng)教一下失敗的滋味?
武若狂面se一怒,自然聽出了林昊是在用林氏族比時自己敗于他手下的事情諷刺自己。
緊捏的拳頭發(fā)出爆竹般的炸響,武若狂的面se猶如千年寒冰:我來這里,是來殺你,等你體會到死亡的滋味的那一剎那,你就知道現(xiàn)在你說的這句話會有多么愚蠢!
眉頭一蹙,林昊從武若狂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殺氣,忽然感應(yīng)出后者與之往ri不同的氣勢。
這種氣勢,似乎和乾狼有一些相似。
他晉升到武魂境界了!腦海中閃過這么一絲念頭,林昊的面se,也是漸漸凝重了起來。
哈哈!武若狂狂笑道:看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變化,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掩掩藏藏!沒錯,我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jīng)突破至武魂一段境界!
雙目中爆閃出兩道jing光,武若狂面容猙獰地繼續(xù)道:林昊,為你剛才說的話后悔吧!不過即使你后悔也沒用了,因為今天,你必死無疑!
話音一落,武若狂的身影,頓時間消失在了原地。
林昊立馬就感受到一處空間的輕微波動,因為從武風(fēng)身上領(lǐng)悟了一些驚風(fēng)九曲步的深層奧義,林昊對于驚風(fēng)九曲步那種鬼魅的速度更加敏銳。
他低聲一喝,腳掌狠狠踩踏在地面之上,將平整的地面爆出一個頭顱大小的深坑,身影就如利箭般飛she向身后。
聽說你從武風(fēng)身上領(lǐng)悟了一些驚風(fēng)九曲步的深層奧義,不過面對我,你即使從我武家得到這門身法絕學(xué)又有何用,殺你,易如反掌!
武若狂狂妄的叫囂回蕩在整片山林之中,聲音竟是在下一霎那詭異地陡然接近了耳畔,林昊面se一凝,一把抽出火jing劍,朝著右側(cè)的空間狠狠劈砍而去。
哼!有點意思,沒想到你的觀察力竟然如此敏銳!武若狂冷聲一笑,從右處空間閃掠至林昊正面,俊朗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一抹極為不屑的輕蔑之se。
林昊心頭一凜,就看見武若狂緊握著一只拳頭,拳頭上爆閃出一陣刺目白光。
上次與你對戰(zhàn),若不是我太過輕敵,你定不可能贏過我!武若狂嘴角挑起森冷的笑意,這一次,就讓你知道,武家第一天才,不是你這個廢物能夠戰(zhàn)勝的!
今天,必讓你死無葬生之地!說完,武若狂的雙眸中涌起暴戾之se,閃爍起光芒的拳頭,轟的一聲推向前方!
玉龍拳!武若狂暴喝!
仿佛空間被炸裂,一條玉se長龍驟然間爆she而出,翱翔天際,挺著崢嶸龍角,向林昊俯沖而去!
只是匆忙一瞥, 林昊便看出,這一擊,比當(dāng)時林氏族比時施展的威力還要強大一兩倍!
低聲一喝,林昊也被武若狂的血煞之氣激發(fā)起了狂熱的戰(zhàn)意,他手掌翻飛,立馬捏出一個印決!
荒海拓天??!
手臂猛一發(fā)力,林昊將巨大的掌印狠狠推出,凝結(jié)而成的掌印,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迎向那俯沖而下的玉se長龍。
兩者的對撞,直接是在碰撞中心數(shù)十張范圍之內(nèi)卷起了一陣狂猛的勁風(fēng),飛沙走礫,林木盡毀!
一股巨力,也是在同時間壓落向林昊,他暴退數(shù)十步,方才停下身子。
林昊也在這時面露一縷驚異之se,剛才那一掌雖然沒有發(fā)揮出荒海拓天印全部神威,但是應(yīng)付一門玄階下等的玉龍拳,絕對應(yīng)該是摧枯拉朽的占據(jù)上風(fēng)。
可實際上,那道高聳入山的掌印碰上那一條玉se長龍,竟然直接同歸于盡,施展出玉龍拳的武若狂,根本紋絲未動,依舊站在原地,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向他。
武靈九段巔峰境界到武魂境界,只差半步便可逾越,可是真正的實力,卻有如此懸殊的差距!林昊心中愕然,臉se漸漸有些變得沉重起來。
林昊啊林昊,你讓我怎么說你好,你以為光靠一門強大的武學(xué),就可以彌補你我之間懸殊的實力差距嗎?武若狂冷笑道,武靈九段與武魂一段,雖然只相差分毫,但你別忘了,這之間的突破,可是將奇經(jīng)八脈中的第二脈,任脈打通,這兩者之間的差距,足以用天壤云泥來形容!
他頓了一頓,面龐上的戲謔之se更為濃厚了幾分:今ri你除了死,沒其他可以選擇,不過臨死之前,你若將你身上的絕學(xué)寶器雙手奉交予我,我可以讓你死的體面一些。
聞言,林昊撇了撇嘴,嗤笑道:你想要我的寶貝嗎?好啊,追上我再說!
話音一落下,他面se一冷,陡然間轉(zhuǎn)身,向鬼域的方向爆she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