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被破,唐玉成自是受到了反噬,倒退半步生生吐了一口血,而另他百思不得其結(jié)的是,這天地扇內(nèi)的陣法祖父曾經(jīng)說過,若以強力破除,扇主人并不會受過大的反噬,而且祖父曾言以自己如今這般修為,困住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綽綽有余,可是這魔修不過被困了一盞茶功夫便破陣而出,想來于陣法一道上必定有很強的天賦。
唐玉成的眼神暗了暗,那兩位大能斷然沒有欺騙自己的道理,這么說來恐怕這人是隱藏了修為的,想到這唐玉成臉色一變,一道男聲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幾位,我的天地扇困不住他了,家中長輩曾言能破除天地扇陣法的必定是金丹修士,還請諸位早做準備?!?br/>
眾人都是宗內(nèi)的核心弟子,浩陽宗對弟子一向?qū)嵭械姆硼B(yǎng)的政策,需知溫室里的花朵是經(jīng)不起風浪的,走到他們這一步的,又豈會因為困難而止步不前呢。所以大風大浪面前眾人一瞬間就做了正確的決定了。
可是陣法被破,不過片刻那魔修還是找到了出來的方法,一陣白煙過后,雙方便糾纏在了一起,顧惜彈著先前的曲子,那魔修不過有一絲的恍惚之后眼神又再次恢復了清明,一個眼神掃了過來,讓顧惜覺得似乎被毒蛇盯上了,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這次顧惜差不多可以確定這人真的是金丹期的修為了,不然怎么之迷幻了他那么一會兒。
唐玉成和顧惜瞳孔收縮,竟然是前幾天在路途中攻擊過他們的那個魔修,顧惜一直以為他已經(jīng)被解決了,唐宇成苦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人竟在這等著呢。幾人相視一看,都看到了自己小隊蒼白的臉色,只是大家都明白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放棄。這個時候心態(tài)顯得無比的重要了。
趙敬奇一把浮塵生出萬千纏絲,直直射去纏住那那魔修的四肢,只是剛纏上去便被那魔修一身魔氣給震斷了,趙敬奇亦是吐了一口血,生生退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顧惜手執(zhí)青萍劍,腳踩凌波微步,口中默念繁花訣重重攻擊,青萍劍劍意依舊是朵朵白蓮,可是那白蓮可沒有看著的那般美好,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會明白那無處不在的殺意。另外幾人的攻擊,那魔修似乎毫不介意,可是到了顧惜這,終究還是變了臉色。只是越是如此他下手便越狠,饒是顧惜這般多的攻擊手段,菟絲子般的靈植將他層層包裹,也不過纏住了他片刻。
穆長英見狀,也顧不了太多了,縱身一躍,加入到戰(zhàn)斗之中,她用的依舊是當年和顧惜一起去買的那條幻靈鞭,不過不知道是有了什么奇遇,先去顧惜不過已經(jīng)是幻像,不曾想那鞭子周圍的確燃燒著熊熊烈火,那鞭子所到之處,魔氣就被消耗一分,雖然數(shù)量極少,可是到底還是有一點兒用的。
一柄劍花刺向那魔修,伴隨著靈氣破開,又抖落出了白蓮朵朵,那白蓮后又化作了絲絲劍氣,朝魔修飛射而去。
青萍劍落回到顧惜的手中,橫劍一擋,不由后退了幾步,勉強站住。
趙敬奇手中迅速打出幾個法訣,拂塵飛到半空之中,筆直的射到魔修身前,那魔修槍頭一轉(zhuǎn),不過一挑,拂塵變換了個方向朝趙敬奇射去,他連忙錯開一步,避開攻擊。
操控著青萍劍這般的法寶,顧惜自身也是極其不好受,體內(nèi)的靈氣消耗巨大,不過是這么一會兒,她已經(jīng)吞了兩顆極品補靈丹了。
焦色琴身,靈光內(nèi)斂,那琴弦似有流光劃過,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顧惜眼神一亮,這人竟也是音修,據(jù)自己所知,這世間現(xiàn)存音修甚少,這手法與自己的手法何其相似,可惜是對手,不然定會同他討論一番。感嘆了一番,手底下卻絲毫不敢放松,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誰敢有絲毫的放松呢!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越加的火熱了,只要將面前這女子殺了,那么那把琴便是屬于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