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云霆摟著穆紅裳的肩膀,聞著佳人秀發(fā)的芳香,有些心猿意馬,口干舌燥地說道:“我可真是童子身,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懂,你你可不許笑我!”。
“包君滿意,紅裳的第一次能給公子那是小女子的榮幸,總比便宜那些紈绔子弟要強百倍!”穆紅裳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譏諷的神光。
穆紅裳將傲云霆帶到了秀床上,傲云霆紅著臉坐在床邊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看來公子你是真的沒有碰過你女人,竟然比我這個女兒家還羞澀!”穆紅裳站在傲云霆身前,有些調(diào)皮地說道:“你怎么不看著我,難道人家不美嗎?”
傲云霆抬起頭,看著嬌艷嫵媚的穆紅裳,心跳不斷加速,艱難地點頭說道:“美,簡直美極了!”
就在傲云霆與穆紅裳對視的時候,他感覺穆紅裳的雙眼仿佛有吸力一般將他的整個人都要吞噬掉,讓產(chǎn)生一種恍惚眩暈的感覺。
等到傲云霆沖恍惚中醒過來的時候,穆紅裳已經(jīng)在寬衣解帶,同時極具誘惑地說道:“那公子今夜要好好痛惜奴家!”
“好好!”一看這架勢,傲云霆再也把持之處,起身將穆紅裳暴起就按到在了床上,發(fā)自本能地探索異性的奧秘。
就在傲云霆動作的時候,面無表情地穆紅裳就站在床前,冷冷地看著傲云霆騎著被褥和抱枕在床上獨自翻滾。
此時的傲云霆就好像中邪了一樣,抱著被子又親又肯,過了一會還將自己衣服脫下來對著被子展開了獸行。
“哼,男人都是一律貨色!”看著陷入自嗨之中的傲云霆,穆紅裳不屑地冷哼一聲。
“小姐,我打聽過了,這傲云霆因為荒蕪之體不能修煉,只是一個廢人,你為何當(dāng)眾宣布將初夜交給他?”一個長相普通的婢女,推門走進(jìn)來,疑惑地看著穆紅裳。
“如果他真的是個廢人,傅心龍那些紈绔少爺怎么會被他嚇成那樣?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傲戰(zhàn)的孫子,單單這個身份也有資格讓我做出進(jìn)一步了解!”穆紅裳瞇著眼睛,平靜地解釋了一下。
“傲家一門忠烈,沒想到如今竟然沒落至此,不過這對于我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那個婢女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的確是好事,之前路賽男為了替丈夫和兒子們報仇,帶領(lǐng)傲家軍把我們打的太慘,以至于這些年梁國都不敢輕易挑起戰(zhàn)事。如今既然路賽男已經(jīng)不能掛帥,也該我們梁國重振聲威了!”穆紅裳看向遠(yuǎn)方,有些期待地說道:“碧茹,等過幾天我們將齊國的情況了匯總一下,你想辦法將情報送出去,讓國主準(zhǔn)備發(fā)兵!”
“碧茹明白,只是小姐你深入敵國心腹之地,實在是太危險了!”碧茹點頭之后,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穆紅裳。
“梁國的女子向來巾幗不讓須眉,我自然要力所能及地報效國家。你放心吧,以我現(xiàn)在的幻術(shù),先天之下沒人能破解!”穆紅裳看了一樣陷入幻術(shù)的傲云霆,十分自信地說道。
“碧茹定會保全小姐的安全!”碧茹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就退出了房間。
“就算是傲家的男人也過不了美人關(guān),其他人又有何懼?”穆紅裳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此時的傲云霆并沒有意識他已經(jīng)陷入了幻術(shù)之中,他眼中看到的是千嬌百媚的穆紅裳在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真實無比,也算是體驗到了女人的滋味。
傲云霆折騰到天黑,才摟著被子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當(dāng)傲云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摟著香肩外漏,嬌憨熟睡的穆紅裳。
傲云霆小心翼翼地起身穿起衣服,看著穆紅裳心里感慨地想著:“難怪有那么多人喜歡到這里找樂子,這女人的滋味還真是好??!”
“嗯?公子你這就要走了嗎?”穆紅裳睜開眼睛,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躺在那里望著傲云霆。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傲云霆有些尷尬地看著穆紅裳,按理說對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應(yīng)該對其負(fù)責(zé)任,可是一想到這里是尋香閣以及穆紅裳的身份,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女人了。
“沒事,我就是被你蹂躪的太慘,現(xiàn)在沒勁!”穆紅裳白了傲云霆一眼,紅著臉說道:“公子還說自己是第一次,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哪有人第一次就這么猛的啊?”
“可能是我天生異稟吧!”只要是個男人被女人夸張那方面的事情,都會感覺無比的自豪,傲云霆也不例外,挺胸抬頭地說道:“如果我現(xiàn)在幫你贖身,大概需要多少錢?”
“幫我贖身?公子不嫌棄紅裳是風(fēng)塵女子?”穆紅裳詫異地看著傲云霆。
“這有什么嫌棄的,你的第一次都給我了,我自然有責(zé)任幫你脫離苦海!”
“哈哈哈,公子你真會說笑,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這么認(rèn)真!”穆紅裳笑了起來,撐起身體,炯炯有神地望著傲云霆。
“咦,你不是說你渾身沒勁了嗎?”看到瞬間恢復(fù)活力的穆紅裳,傲云霆疑惑地問道。
“我那是為了讓公子你開心,才那樣說的。公子你一個童子身,怎么可能是我這種接受過訓(xùn)練的女子的對手?”穆紅裳有一些玩味地看著傲云霆,問道:“你現(xiàn)在還想幫我贖身嗎?”
看到穆紅裳這琢磨不透的性格,傲云霆猶豫了起來,在這種地方本來就分辨不出真情假意,而且他從穆紅裳的語氣中聽出對方貌似不想從良。
“我還是幫你贖身吧,之后你是去是留,隨你自己!”傲云霆冷靜下來之后,依舊堅定地說道。
“如果公子真的幫我贖身,我自然要追隨公子,不過紅裳雖然初次登臺,但老板定下的贖金卻是天文數(shù)字,公子真的愿意出錢?”
“當(dāng)然……”傲云霆想都沒想就要答應(yīng),結(jié)果他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哪里有錢???
“怎么了?”穆紅裳盯著傲云霆問道。
“咳咳,我沒錢了,而且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把你接回傲家,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傲云霆有些尷尬地說道,他現(xiàn)在在傲家都經(jīng)常被人欺辱,如果將穆紅裳這么一個大美女弄回去也只有被人欺辱的份。
“公子不用尷尬,你的處境我也了解。紅裳謝過你的好意,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吧!”穆紅裳滿意地笑了笑,她是來做密探的,自然要留在這個官宦聚集的尋香閣,壓根就沒打算從良。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姑娘你保重,等我處理完傲家的事情以后一定接你離開這里!”
“你有這心就夠了,我比你年長兩歲,如果不嫌棄就叫我姐姐吧!”
“穆姐姐!”傲云霆硬著頭皮叫了一句。
“弟弟乖,姐姐累了,你自便吧!”穆紅裳說完就躺了下去,不再理會傲云霆。
傲云霆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穆紅裳的樣子,只好悻悻然地離開了尋香閣。
“沒看出來,這個傲家的廢物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碧茹進(jìn)屋以后,感慨地說道。
此時穆紅裳掀開被子,衣裙整齊地說道:“傲家的男人的確是有情有義,只可惜各為其主??!”
傲云霆走在街道上,心里憋屈地想著:“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第一次用在了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上了呢?雖然她是第一次,可說到底還是青樓女子,弄得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她的關(guān)系,真是頭疼!”
雖然傲云霆很郁悶,不過一想起之前的柔情蜜意,他依舊感覺非常享受,不過當(dāng)他去回想床事細(xì)節(jié)的時候,卻郁悶的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記不起來具體的情節(jié)。
“奇怪了,我記得我當(dāng)時還想著要查看那女人有沒有落紅,怎么到現(xiàn)在除了記得當(dāng)時的美好感覺之外,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呢?”傲云霆揉著腦袋,一臉的茫然。
傲云霆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最后干脆不去多想,開始繼續(xù)研究如何才能修煉天辟地功。
“嗨,之前一屁將傲塵崩成白癡的事情已經(jīng)在國都傳開了,現(xiàn)在那幫紈绔弟子都不敢招惹我,而我又不能去輕易招惹那些實力強大的高級修士,這可如何是好呢?”傲云霆游走在人群之中,心里十分苦惱。
過了一會,傲云霆突然看到前方夜市上聚集了一群人,正在看表演。
“各位老少爺們,我們父子路經(jīng)貴寶地,盤纏用盡,還請諸位慷慨解囊!”一個拎著大鐵錘的老者,站在一位胸口放著一塊石板,躺在長登上的青年身邊,大聲地喊道:“現(xiàn)在由我兒子表演胸口碎大石,要是演得好就請諸位給點賞錢!”
對于那些能夠修煉的人來說,他們看不起這些江湖把式,因為只要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別說胸口碎大石,就算是一拳打碎大石也是輕而易舉,不過一直不能修煉的傲云霆去對這些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
“轟”地一聲悶響,那位老者直接用大錘將他兒子身上的石板敲碎,而那個年輕人卻平安無事地起身向觀眾謝禮。
“好!”傲云霆率先帶頭拼命地鼓掌,隨后主動掏錢做打賞,而就在他掏出錢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隨后猛地抬起頭,兩眼放光地盯著那對正前者一直小猴收錢的父子,再也挪不開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