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紫月聽到了紫鶴的急叫,也清晰地聽到了莊亦寒的嗚咽聲,心不禁有些害怕,是不是五皇子出了什么事?
“紫鶴,發(fā)出點光吧,太黑了,紫月會看不見的……”莊亦寒顫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紫鶴帶來的消息,在莊亦寒看來,好像一切感傷的夢,醒來時以為可以拍拍胸脯慶幸一切只是幻覺,才發(fā)現(xiàn)是真實。真正的悲傷才開始,像夏天炎熱午后寂靜的影子,拖得長長的,寂靜而孤獨,黑夜正悄悄地等著上場……
外面的一片冰天雪地,莊亦寒的衣衫卻已濕透。
黑暗中,紫鶴好像嘆了口氣,接著,室內(nèi)便如白天一般明亮了。紫鶴是個奇特的仙靈,它身上有著一根能發(fā)出強白光的羽毛,其實,它的羽毛每一根都很有用,只是不能同時用。
光明中,紫月看到莊亦寒臉色蒼白,美麗的雙眸里填滿了惶恐,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一向自信活潑的紫衣姐姐變成這樣?
“紫衣姐姐,你怎么了?”紫月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愣愣的莊亦寒。
莊亦寒搖了搖頭,看著正在屋頂?shù)囊桓鶛M木上發(fā)出光的紫鶴,問:“紫鶴,發(fā)生了什么事?”
聲音有些微顫抖。
紫鶴沒有回應,一雙小眼緊緊的看著莊亦寒蒼白如雪的絕美面孔。
莊亦寒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勉強對紫鶴笑笑,說:“我沒事,只是剛才做了個噩夢,有點慌張,現(xiàn)在沒事了?!?br/>
紫鶴還是沒有說話。
莊亦寒嘆了口氣,也不再說,她知道紫鶴是在擔心她,紫鶴雖然只是個小鳥,但它是有靈性的,五年來的朝夕相處感情有多深就只有他們彼此之間清楚。
“客冰被柳煙云抓走了?!?br/>
過了許久,紫鶴才悶悶地說了這么一句。
聽了這話,莊亦寒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瞬間變得慘白,好不容易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問:“怎么回事?”
紫鶴嘆了口氣后便將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描述了出來:
原來紫鶴身上有三根羽毛是可以附在人身上的,然后它就可以用這種聯(lián)系去感知那個人會不會發(fā)生危險。現(xiàn)在它那三根羽毛一根系在玉應靈身上,一根系在莊亦寒身上,還剩另外一根,它思來想去,最后決定系在李客冰身上,因為他是莊亦寒最在乎的人,這樣它就可以時刻為莊亦寒提供關(guān)于李客冰的信息了。但是它去報信的時候卻忘記了在李客冰身上系上那根羽毛,然后它就又飛了回去,便看見了李客冰和柳煙云相見的那一幕。
“然后呢?”莊亦寒皺著眉頭問,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然后了。我不能靠近那個柳煙云,她是魔,靠近會被發(fā)現(xiàn)的?!弊销Q的聲音在空曠的房子里顯得異常清晰,“但是我后來跟著他們進那個密牢里了,柳煙云沒跟進去,我便趁機把羽毛系在李客冰身上了?!?br/>
“柳煙云是不是那個雪域第一美人?”
紫鶴點了點頭。
“她是魔?”莊亦寒感到奇怪,那個柳煙云她也見過幾次,雖然她能想到柳煙云并不想外界傳聞那樣柔弱無比,但是卻也沒想到過她是魔!
“是啊,而且還是個可怕的魔,亦寒,可能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真的?”莊亦寒皺眉,如果這樣,想要從柳煙云手里救回李客冰那就難了。
紫鶴沒出聲,還是點點頭。
“事情不是發(fā)生在白天么?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我也沒辦法??!那個密牢太森嚴,我現(xiàn)在還不能變成人形,功力只夠隱藏,被困在那里了?!弊销Q委屈地說。
“那后來你怎么出來的?”現(xiàn)在莊亦寒已經(jīng)完全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了,她知道慌張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紫鶴垂頭喪氣地說:“是李客冰想的辦法?!?br/>
莊亦寒淡淡的笑了,問:“那,他現(xiàn)在傷得嚴重嗎?”
“被刀砍了好幾道痕了!一身雪白的衣裳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
紫鶴聲音變得低沉了,莊亦寒心中一緊,好像那些劃過李客冰身上的刀也穿透了她的心一般。
“快點帶我去救他!”
莊亦寒再也坐不住,翻身從起來,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就穿好了衣服。
“嘿嘿!亦寒你也太沒意思了,騙你一下就緊張成這個樣子!”紫鶴笑嘻嘻地說,雖然它沒有表情,但其聲音里滿是幸災樂禍的味道。
“紫鶴!”莊亦寒嗔怒地看著紫鶴,“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開玩笑?”
紫鶴嘿嘿笑了兩聲,便說:“我沒開玩笑,只是他身上的傷已經(jīng)被我治好了,我紫鶴雖然法術(shù)不高,但是幾道刀傷還奈何不了我!”
“那他有沒有讓你帶什么話給我?”
“有,他說叫你別擔心他,他自己會想辦法的,還說,叫你一直在煙泉山上呆著。到時候他會來接你?!?br/>
“為什么?”莊亦寒皺眉。
紫鶴閉上眼睛,沒有再答話,仿佛在沉睡。
莊亦寒本來還想問什么,但是想到紫鶴也很累了,便不忍心吵醒它。便拍了拍紫月的肩膀,柔聲說:“紫月,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紫月笑著搖搖頭,說:“沒事,紫衣姐姐沒事就好?!?br/>
莊亦寒笑了:“你快點睡吧,明天我們就回去?!?br/>
“可是,五皇子不是讓你在這里等他嗎?”紫月有些遲疑。
莊亦寒淡淡地笑了笑,將小嘴附在紫月耳邊,輕聲說:“我直覺那兒還有很多事在等著我,而且,紫鶴有事瞞著我。”
紫月一臉不解地看著莊亦寒,莊亦寒只是笑了笑說:“睡吧。”
莊亦寒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她需要鎮(zhèn)定,爹和師父告訴過她,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必須鎮(zhèn)定,這樣才不會把事情弄糟。
紫鶴閉著眼睛,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聰明如她,怎么可能可能看不出來呢?而且,五年的相處,他們之間是心靈相通的,自己有事隱瞞著她,不用說她也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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