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早,兩個人把收集到的露珠交到白風(fēng)手里,白風(fēng)摻好藥材后,再倒入浴盆里。
每過一天一夜,之前倒入浴盆里的蘭晶玉露,都被蘇繡和蘭皓齊,吸收的一干二凈。
蘭皓齊的蘭葉顯得越發(fā)晶瑩剔透,仿佛葉管之間的莖液流通,都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蘇繡亦是如此,那些珍貴的蘭晶玉露,把她的肌膚養(yǎng)得白白嫩,真的是可以掐出水一般的嬌了。
白風(fēng)倒完蘭晶玉露后,就會拿起蘇繡的手腕,把脈,然后詳細記下醫(yī)案,每診一次,臉上的笑容就多幾分。
他走出來后,看著滿臉汗珠的小白和九尾笑道:“這孩子胃口可真大,我記得以前卓婭圣后懷蘇繡的時候,兩天兩夜才能把一浴盆的蘭晶玉露吸收干凈。
這孩子一天一夜,就吃完了,可真是個大胃王啊,能吃好啊,能吃說明身體強壯,以后一定是個大胖小子?!?br/>
小白和九尾都很開心,這樣總算努力沒有白費。
兩天兩夜過去,該是到胎兒父母交提供蘭花花髓營養(yǎng)的時候了。
白風(fēng)在屋子外面提醒了聲,蘭皓齊收到了,便開始認真的準備進行起來。
很快蘇繡便被他挑弄得動了情,屋子里的濃由輕撩慢滑到逐漸高昂。
小白早就因為太累,去了溫泉中睡覺,九尾又特意讓他用泡泡,把自己罩起來,是以就算天塌了,估計這孩子都醒不過來。
這樣也好,省得他回頭又問東問西。
只是他倒為小白想好了,他自己呢?
白風(fēng)說要出去采藥,讓他幫著看在屋子門口,防止有不長眼的雪蘭族人過來,打攪了蘇繡和蘭皓齊。
蘇繡和蘭皓齊三天三夜前的交是在他們在外收集露珠時進行的,那時候他不在,倒也無所謂。
但現(xiàn)在卻是在白日里進行的,而他就在門口守著。
九尾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聽力了,明明已經(jīng)用棉花塞住了,為何還能聽見。
那么清晰,閉上眼,仿佛就能看見蘇繡動情時的迷人模樣,就能聽到她嬌聲吟唱的美妙。
小師父一下子就翹起來了,漲痛的難受。
艱難的忍受著,直到白風(fēng)采藥回來,發(fā)現(xiàn)九尾俊美的臉上布滿紅暈和汗珠,看著應(yīng)該是也動了情,忍得極為辛苦的樣子。
再聽到屋子里越發(fā)激烈酣戰(zhàn)的動靜,立即明白過來,呵呵笑道:“天狐族長要不要去山谷外面吹吹風(fēng)?”
幽香山谷內(nèi)部四季如春,加上九尾現(xiàn)在內(nèi)心如火,恐怕只有出谷,吹吹寒風(fēng),方才能消心頭火了。
“也好,這兒就交給白風(fēng)族長了?!本盼苍鞠胝f他可以忍得住,不想讓白風(fēng)看笑話,但很明顯,他低估了自己身體對蘇繡的敏感程度。
“快去吧。從醫(yī)者的角度,白某建議不如天狐族長自行解決吧,免得憋壞了。”
“多謝好意。”九尾敷衍的勾了勾唇,就快步朝著雪蘭族外面走去。
路過梅林的時候,看著青梅花瓣在空中飛舞,他想到了那天蘇繡的漫妙舞姿,不由心頭越發(fā)火熱。
不能想了,絕對不能再想了,冷靜,必須冷靜下來!
這才剛過去五十天,后面還有兩三個月,如果他不能調(diào)整好自己,恐怕會很難捱。
白風(fēng)的話又出現(xiàn)在耳邊,就像有魔力的誘似的。
低頭看了一眼堅挺不肯低頭的小師父,還有全身快速流動的血液,都在狂吼著找不到出口,幾近癲狂。
九尾往青梅林中的小屋走去。
進入屋內(nèi),靠到床鋪上,閉上眼,仿佛還能聞到屬于蘇繡的體香,渾身的火勁又上來了,他將手慢慢探了下去,開始來回的動作著。
“蘇繡,你的身體好香呀,好軟,你的吻好甜……”
“蘇繡,你的桃源里水好多呀,啊,得我好舒服!”
“蘇繡,愛我,再多愛我一點?!?br/>
大約兩個多小時后,九尾俊美的臉上全都是潮紅,原本束好的長發(fā),也都散亂四處,額頭全都是汗珠,仿如星空般深遂的眼眸里,全都是怒火。
看著依舊不肯低頭,也不肯釋放的小師父,他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多想一爪拍爛它了事,省得老是折磨著自己。
小師父若是能說人話,定然十分委屈。
平時都有入寶山,享受皇帝級待遇,有桃花春水拌著桃花蜜吃,再不濟也有青菜肉湯喝。
這冷不丁的就降低了待遇,直接讓人家啃干饃饃,倫家怎么受得了嘛?
“該死!”九尾又努力了一個多小時,手腕都發(fā)酸了,但小師父依舊不肯低頭,他只能咒罵了聲,放開了雙手。
他已經(jīng)用盡力氣和手段,閉著眼,想象著以前和蘇繡在一起,纏綿時的情,想以此刺激,但好像沒啥用,就是無法釋放出來,反而弄得他越發(fā)難受了。
算了,還是去山谷外面吹吹冷風(fēng),冷靜下吧,看能不能讓這小家伙低頭。
他將手放了下來,拿袍子將滾燙熱的小師父擋了起來,走出屋子,剛繞出梅林,就迎面走來一個嬌俏可愛的雌性獸人。
只見她大概一米六五的身高,皮膚白晰紅潤,唇紅齒白,眼波兒流轉(zhuǎn)百媚生,看人時,總像對你有意似的,有無限風(fēng)情。
女孩額頭烙有一朵桃花花鈿般的胎記,秀發(fā)如云披泄在雪白如玉的肩膀兩側(cè),額頭上戴著桃花花環(huán)。
身材十分豐滿,肩膀和兩只玉臂都露在外面,只在高聳的口的位置起,才有桃花花瓣,相互纏繞,依次層層疊疊的繞成了胸衣形狀。
花瓣裙子漫延下去,在大那兒開了個口子,分叉變成了曳地的長裙。
行走時,便時時隱現(xiàn)藕般白的大讓人心癢難耐。
粉色的桃花越發(fā)襯得女孩肌膚滑膩,動人心弦。
原本正緩緩?fù)弦分一ò耆箶[,在青草叢里慢慢行走的少女,猛然間看見了九尾。
含情似的眼中,立即迸發(fā)出了濃烈的愛意和狂喜,纖纖雙手提起裙擺,朝著他的面前飛奔了過來。
“天狐哥哥,你終于來看桃夭了嗎?桃夭好久不見你了,桃夭好想你,你也想桃夭是不是?上次送你的桃花醉,你可還喝得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