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原琉最近可謂意氣風(fēng)發(fā),雖然在他發(fā)現(xiàn)‘地獄之土’的異常后就沒他什么事了,但是這也并不妨礙他就是‘地獄之土’異變的首批發(fā)現(xiàn)者。
在高層對他進行了一定獎勵之后,慎原琉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經(jīng)常拿出這個‘功績’來吹噓自己。
看,這可是連高層都承認了的事,誰還敢否認我就是超自然研究第一人?
什么?只是運氣好?弗萊明還是運氣好發(fā)明了青霉素呢!憑啥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人不能叫第一人?
‘地獄之土’被轉(zhuǎn)交給了更高級的研究部門,短時間內(nèi)又沒有新的研究任務(wù)分派到他的頭頂,于是慎原琉這段空閑的時間也就只能浪費在酒吧了。
別誤會,絕對不是為了泡妞,只是因為酒吧比較符合他的氣質(zhì)。
“我跟你講,當(dāng)初可是超級大危機!整個實驗室就和地震了一樣...你問為什么你沒有感覺到?果然你還是不懂啊,這就是超凡的可怕,它把地震控制在了一個實驗室之內(nèi)!這下你知道有多可怕了吧!”
微醺的酒精助長著慎原琉的興致,略顯富態(tài)的臉龐紅的有些夸張,不停打著酒味滿滿的飽嗝,連大腦都迷糊了起來。
但是這一切都無法蓋過眼前這個捂著小嘴、滿臉崇拜的異國少女。
“好厲害!”
哪怕眼前的人影已經(jīng)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又從兩個變成了更多個,但是慎原琉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便飛了起來。
“厲害吧?你不知道,當(dāng)初我手下的那幾個蠢貨,看到‘地獄之土’發(fā)生了異變,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還沒出息的跪在地上喊媽媽!”
“幸好有我!”
“當(dāng)時看著‘地獄之土’的變化,我大吼了一聲直接撲了上去?!?br/>
“果然不愧‘地獄之土’之名,明明就是一塊焦黑的泥土而已,但是在紅起來之后溫度升到了一千度!不對,至少有三千度!連特種玻璃都被融化了!”
“看著‘地獄之土’可能會流出來,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直接用手抓住了‘地獄之土’,把它硬生生的限制了回去!”
“那可真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zhàn)斗啊,那些蠢貨嚇得動都不敢動,最終只有我一人孤軍奮戰(zhàn)!”
“所以說,現(xiàn)在一切超凡的研究,我!才是最初的奠基功臣!”
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拍著胸膛,大量的酒精讓他完全無視了自己這段話中存在多少槽點。
不止是他,連對面那個滿是異族風(fēng)情的少女也像是完全戀愛腦化了一般,無視了慎原琉的胡扯,用滿是星光的崇拜眼神盯著這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子。
“沒想到慎原大叔竟然會是這么厲害的男人,比我認識的那些男人厲害多了!”
少女雙手捧在胸前,不符合外表的豐滿隨著她的動作跳動著,慎原琉的心也隨之蕩漾了起來。
沒有男人能拒絕美少女崇拜的目光,這點對于非自愿中年處男尤為適用。
當(dāng)然,不排除一些特例,可能也會有喜歡看垃圾眼神的。
然而慎原琉是癖好正常的中年男人,那億萬星光閃耀一般的亮晶晶眼神早就讓他的心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可能已經(jīng)到達孩子該上什么幼兒園的程度了。
“莉迪亞,你是露西亞人嗎?”
慎原琉迷迷糊糊的問道,都快要結(jié)婚了,連對方的基本信息還不知道實在是太失禮了!
少女有著一頭淡金色的長發(fā),還有著斯拉夫人特征,很有可能是露西亞人。
這可不妙,日本和露西亞的關(guān)系可算不上好。
‘莉迪亞’眨了眨眼:“我不是露西亞人,我是杰克人哦!”
“哦!杰克!杰克!我知道,那是我最喜歡的國家!”
慎原琉醉醺醺的胡扯了起來,他對于這個國家也就僅限于‘聽過’而已,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熱愛‘妻子’的國家。
不過話說,研究特區(qū)的組成國家中有杰克嗎?為什么沒印象?
疑惑一閃而過,大量的酒精早已讓他的思維進入了宕機狀態(tài)。
也是,以研究特區(qū)的防衛(wèi)森嚴程度,如果不是允許進入人員的話是根本不可能進來的。
雖然這里只是一處供研究人員放松心情的酒吧,但是同樣也位于研究特區(qū)之內(nèi),莉迪亞能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肯定是被允許進入的。
杰克好啊,只要不是露西亞就行了!
聽到莉迪亞自曝國籍,慎原琉整個人都飛起來了,都告訴他國籍了,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快進到酒店了!
可惡!可惡的處男之神,糾纏了我四十多年,總算要被我甩掉了!
慎原琉熱淚盈眶,臉上像是蒸籠一般冒出了白煙,連眼睛都轉(zhuǎn)成了蚊香眼。
“慎原大叔,你沒事吧!”莉迪亞擔(dān)心的問道。
“嘭!”一聲巨響,慎原琉站了起來:“我沒事?。?!”
“可是,慎原大叔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哎!”
一雙雪白的小手撫上了慎原琉的腰間,那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依舊讓的他渾身一個激靈。
“我沒事!”緊咬著牙關(guān),他弓了弓腰,以免被‘妻子’發(fā)現(xiàn)異常。
然而那雙有著魔力的小手依舊在他的身上撫摸著,越來越向下......
終于,在越過了他腰間之后,慎原琉一拍桌:“我先去下洗手間!”
狼狽的身影連滾帶爬的跑向了洗手間的方向,關(guān)好門,粗大的鼻孔氣喘如牛:“原來女孩子的手竟然是這么舒服的東西嗎?實驗室誤我多年啊!”
一邊感嘆著,他剛想脫下褲子,就感覺肚子一痛,就好像有誰給他正面來了一拳一樣。
酒精混雜著食物在胃里瘋狂打著轉(zhuǎn),慎原琉抑制住嘔吐的沖動看向了前面——
前面就是一道廁所門而已,怎么可能會有人打他。
錯覺?
剛想著,他就感覺到后頸又是一痛,繼而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黑色。
噘著嘴的柴生琉斗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那家伙,老子堂堂滑頭鬼大人,是做這種事的嗎?”
捂著鼻子打量著倒在馬桶上的慎原琉,柴生琉斗干嘔了一聲:“抱歉啊,我實在不想看你脫褲的樣子。”
飛快的拉出了慎原琉的口袋,仔細檢查幾遍之后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
“果然是被那個女人拿走了嗎?一開始看那女人就覺得不對勁?!?br/>
憐憫的打量了一眼馬桶上的男人,剛才他獻殷勤的畫面他可是全部看到了的。
幸好喝了不少酒,不然恐怕以后會懷疑人生吧?
搖著頭,柴生琉斗發(fā)動了滑頭鬼的能力,悄悄溜回了慎原琉和莉迪亞的位置,果不其然,美少女早就卷鋪蓋跑路了。
“間諜?”
“算了,不管了,找到她,跟著她一起走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