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腰上被一雙大手緊緊禁錮,手心的灼熱直剌剌地貼上她的肌膚。蕭慕翎的眼中是難得一見的柔情,腦袋越來越近,那薄唇也近在咫尺,這廝不會來真的吧?!
不行,挺??!
死死地盯著他的嘴唇,來?。±夏锏饶?,不躲,真的!
蕭慕翎望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躲什么?”
“夫君,臣妾哪有躲——”下半句卻未出口,蕭慕翎一指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只覺得甚為窘迫——什么時候自己往后面退了那么多?足足一米的距離!
“這,臣妾只是········”太興奮這句也沒來得及出口,因為蕭慕翎一口含住了她的柔軟。
“嗯·······夫·······君········”他的舌直入長驅(qū),霸道不帶一絲含蓄,撬開她的貝齒,尋找著那一方甘泉。由開始的緩慢到后面的焦急,動作越來越劇烈,仿佛恨不得將懷中人揉入自己的身體。
錦畫迷失在他的吻里,大腦里都是空白,直到被啃噬的下唇有些痛,她這才反應過來,在蕭慕翎的懷里掙扎起來。
而他半瞇起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欲望。更加用力地啃噬她的香舌,雙手壓住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的唇,從舌尖到舌尾,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停止掙扎,身體里都是他劃過舌尖的觸感,麻麻的,似電流通過全身,酥軟而無力。
口中的空氣全被抽盡,她只能貪婪地吮吸著蕭慕翎口中的氣息:“蕭慕翎········”快點放開她?。∫舷⒘?,不行了,快放開啊——“蕭慕翎·······放········”
蕭慕翎卻只是猛地一收身,換一口氣繼續(xù)吻,無止無休········
而他身下的錦畫此刻是欲哭無淚,怎么也沒料到今兒個他竟然會有這興致??!否則打死她她也不敢過來送粥。
“手,扶緊我········”已經(jīng)完全沉迷其中的某天才太子突然含糊著發(fā)出這么一句,順著錦畫的小手,引導她攀上自己的脖子,一陣低吟,竟是將她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間,前身一用力,帶著掛在身上的錦畫站了起來。
“噹?!卑干系奈锸惨驯粧叩乖诘兀挥X得背脊貼上了涼涼的木案,與身體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意識忽的一下清醒過來。
而蕭慕翎的嘴唇已經(jīng)轉(zhuǎn)移戰(zhàn)場,貼著她的脖頸一直來到鎖骨,舌頭靈活的舔舐著那一處美麗的肌膚,濕濕潤潤的,輕輕的擠壓,摩擦,隨后被輕輕的咬住,錦畫不由得哼了一聲,臉倏地紅了,欲推開蕭慕翎,又怕他動怒,只得承受著,祈禱他能趕快吻完,趕快完事。
而蕭慕翎因她的一聲輕哼,眸色一深,吻得越發(fā)深了。
錦畫睜開眼,凝視他的側(cè)臉,心里突然涌上一個想法:和他生出的孩子,會不會也長得這般好看?
因這個想法再次紅臉的某人,這次稍微激動了點,想什么呢?和蕭慕翎,怎么可能,她還要回家呢!生什么孩子!“呸呸呸!”不能亂想,不能亂想。搖頭晃腦中的她完全沒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出聲,帶著不雅觀的三聲呸,還濺出了唾液沫子。
“杜錦畫!”
伏在某人身上很用力親吻的蕭慕翎,憤怒了。平生第一次這么認真吻一個女人,而她竟然在想其他的事?!
==嘻嘻,今天更的有點晚===嘻嘻==不好意思==明天補上==親愛的看官們,五一快樂,早點休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