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頓飯吃的不錯,酒也喝得比較盡興,研究部這些人都是田甜組織起來,相處日久,都處出感情來了,然而正如田甜所說的,下一步路在哪里,誰也不知道,康妮奶奶曾經(jīng)要田甜不要老去打擾她,有些話說多了會招災,想來她老人家是早有預感,康妮現(xiàn)在也不能和田甜多說,田甜看著她時,心里就覺得歉疚,遷就之余又傷感起來,這個研究部是田甜一手建立的,然而時至今日,研究部越來越發(fā)展光大,她這個當初的領(lǐng)導人卻被降級,被限制權(quán)限,連最好的朋友也被逼成了她身邊的臥底,她現(xiàn)在擺在這里,就是牽制白楊的棋子,順帶收服燕飛,她什么都沒落下,卻要什么都去做,就像一個祭品,眼看著又要成為權(quán)力斗爭的活祭。
萬年前的玉櫻,二十一世紀的田甜,處境似乎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不同。
算著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三十六個小時了,燕飛要是兼程趕路,此時也早該飛到孟加拉了,然而燕飛連續(xù)兩天沒有出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彭田霏的注意了,田甜依舊淡定自若,但也不能完全掩飾自己私下的行動。
而且,在燕飛離開四十二小時后,田甜接到了她的電話,燕飛在電話里說:“我沒辦法提前通知雪野,因為我壓根就找不到雪野在哪里,朱泰誡在白楊身邊,她以前一直在孟加拉,在雪野身邊,她對孟加拉正政場那些人很熟悉,她要找雪野肯定不難,可我不行,我現(xiàn)在唯一獲得的情報是白楊在在達卡駐軍營地旁邊安插了暗哨,她的人也跟孟加拉人做了交涉,她似乎再逼雪野出來,我大概能判斷出白楊準備在哪里和雪野見面,但是我肯定組織不了這兩人的沖突,能組織的現(xiàn)在只有你了?!?br/>
接完電話,田甜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雪野上次和白楊交手重創(chuàng)未愈,白楊現(xiàn)在又有禪緣在手,所以雪野躲藏起來,所以燕飛才找不到她,但是雪野有孟加拉政府的幫助,白楊的勝算應該也不是很大,兩個人一但相見,結(jié)果恐怕還是兩敗俱傷,這是田甜最不容易看到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必須趕去孟加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上層的想法了,有些事情,她必須去做。
門上卻傳來了敲門聲,田甜帶著疑惑,走到了門邊,沒有著急開門,先從貓眼看出去,外面是三名黑西裝,一女兩男,女人正在敲門,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而這三個人腰背筆挺,神情嚴峻,雙手自然垂下,卻不是放松的狀態(tài),田甜立刻意識到了這三個人的身份,這樣三人組的配置太常見了,因為田甜也曾經(jīng)這樣三人組搭檔過,那時候她就是敲門的女性,屋子里要是有人問,她一般會回答查煤氣,查電費,查水表或者說自己是樓上的鄰居,女性的聲音一般容易讓人放松警惕,而屋子里的人一旦開門,外面另外兩個人就會立刻出手,和敲門的女性一起控制住里面的人,一般前后行動不會超過三秒。
田甜判斷這三個人很可能是國安的人,如果沒人開門,一般情況下,他們將破門而入。
片刻之間田甜已經(jīng)把這些問題分析清清楚楚,稍作思考,她轉(zhuǎn)身奮力把靠近門邊的沙發(fā)推了過來堵在了門上,然后跑到窗口向下看了一眼,樓下沒什么人,但是田甜不敢掉以輕心,如果是國安部,那么他們肯定會有周密完善的部署,田甜下去也不一定能逃走,她現(xiàn)在唯一能逃路恐怕只有一條,那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看樣子外面的人敲不開門后,要采取行動了,田甜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了,她打開自己的抽屜,拿出里面的槍,還有放在一起的皮制的結(jié)實耐磨的戰(zhàn)術(shù)手套帶上,然后伸手把窗簾撕了下來,然后找出剪刀,剪成一條一條,連接在一起,成了一個長長的繩索。她把繩索放了下去,繩索放下去的同時,她觀察了一下外面,果然她看到附近車上有人下來了,他們發(fā)現(xiàn)了從窗口中垂下來的繩索。
田甜把繩索在窗邊綁好,然后把繩索的另一頭在腰上纏了一圈,把最末梢握在手里,在手腕上在繞兩圈,聽著身后破門聲,她深吸一口氣,從窗口躍了下去,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在十三樓,她算好了繩索的長度,這個長度只能垂到六樓,也正如她所料一般,在耳邊呼呼的風聲刮過之后,她的身體在六樓卡住了,車子里的人造已經(jīng)沖了過來,田甜聽到了打開槍栓的聲音,身下傳來喊聲:“停在哪里別動!”
但是田甜知道他們不會開槍,他們還需要自己,她咬著牙,雙腳用力在樓壁上一蹬,她的身體蕩了起來,向一側(cè)蕩出去,她這樣蕩了三四個來回,當再一次她的身體蕩到最高點的時候她松開了手,身影猶如飛燕一般,撲向了八樓的窗戶,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田甜撞進了八樓一家住戶的窗口里,家里有個還在吃奶嘴的小寶寶,坐在沙發(fā)上,在劇烈的撞擊聲中,她看著跌在地上的田甜目瞪口呆,奶嘴從嘴巴里掉了下來,田甜其實也幾乎被摔懵了,然而此時她不能暈,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翻身起來,看一樣目瞪口呆的寶寶,寶寶也在看著她,目光對視的一瞬她哇一聲哭了出來,正在給寶寶沖奶的媽媽也從廚房沖了出來,田甜來不及多想,在嬰兒嚎啕大哭聲中,一個箭步搶到了門口,奪門而出。
顯然追捕田甜的人的確沒想到田甜垂下樓后反而又進入八樓,所以一時措手不及,田甜得以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跑到了八樓的電梯口,雙手用力扒開了電梯門,門內(nèi),是電梯的電纜繩,田甜雙腳蹬地一躍,雙手抓住了電纜繩,用力向上爬去,幸虧這棟樓最高層只有十八樓。
她通過電梯通道一點一點奮力攀爬到了頂樓,樓頂夜風吹來,她此時腎上腺激升導致高度緊張的大腦終于冷靜了一點點,這是十八樓,從這里跳下去絕對會摔成肉泥,現(xiàn)在唯一能幫她離開的地方是一根從其他的高樓上拉過來,通向另一座高樓的電纜線,她必須冒這個險,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樓下那幫人每一個人都是精英,直接沖突她不會有任何勝算,唯一的辦法也就是出奇制勝了,田甜咬咬牙,伸手看看,手上那雙結(jié)實的戰(zhàn)術(shù)手套應該能經(jīng)得起劇烈的摩擦,想到這里,她向后退了出去,退出去大約十幾米的距離,然后開始奔跑,飛快的助跑后,她的身體在樓頂邊猛然起躍,飛起,雙手抓向了那根電纜線,心里默默想著,希望這根電纜線不會因為她的重量而斷掉。
樓底下傳來了一聲咒罵:“媽的,她可真豁的出去?!碧锾鹇牭贸瞿鞘桥硖秭穆曇簟V袊箧りJ紐約(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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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