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態(tài)度十分明確,人就是要出院,即便他們現(xiàn)在把人攔住了,那之后呢?
這種事情,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況且喃喃現(xiàn)在生死未卜的,陸哥也不可能好好休息??!
趙陽不知道該怎么跟姜鑫解釋這些,便只能長嘆一口氣,拉著姜鑫的手臂,跟她微微到來:“不是我瘋了,也不是陸哥瘋了。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陸哥那么在乎喃喃的一個人,你讓他現(xiàn)在休息,可能嗎?”
“再說了,醫(yī)生不是已經(jīng)幫他處理過傷口了嗎?只要我們看好了他,不讓他太累了,總歸不會出太大的事情的,你何必這么擔心呢?”
“可是……”
姜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陽捂住了嘴巴:“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的我就不想了?但總得看看情況下吧?假設(shè)我們現(xiàn)在把陸哥攔住了,結(jié)果等我們不注意的時候。陸哥自己走了呢?”
“與其等到最壞的情況,還不如我們先把人給看住了,也不至于之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對吧?”
姜鑫低著頭,默不作聲。
她就怕單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陸占南看住??!
不過趙陽說的也在理,姜鑫雖然心中仍舊覺得有些不大妥當,但到底沒有再繼續(xù)阻攔了,還跟著趙陽一起去給陸占南辦了出院手續(xù)。
二人給陸占南辦出院手續(xù)的事情被醫(yī)生知道了,他們別醫(yī)生叫過去罵了一頓。
姜鑫臉皮子薄,不敢反抗,倒是趙陽,在外面死皮賴臉的習慣了,就笑嘻嘻跟醫(yī)生分說了好一陣子,這才讓醫(yī)生的脾氣稍微消下去了一些。
“醫(yī)生,這實在是事發(fā)突然,喃喃出事兒了,陸哥也不能好好休息。您跟我們說,該怎么照顧陸哥,我們保證,等陸哥出院了之后,就跟在陸哥身邊鞍前馬后的照顧著,絕對不說一句覺得辛苦的話!”
醫(yī)生意外的看了他們一眼,沉吟了片刻,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是不能在外面跑動,只是需要多休息,注意自己的情緒。”
“他的刀口愈合效果太差了,這次都有裂開的跡象!按理是不能出院的。但你們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攔著,你們注意點,如果他的傷口滲血了,無論如何都要送到醫(yī)院來!”
趙陽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
二人給陸占南辦好了出院手續(xù)后,趙陽先回去給陸占南收拾東西,推陸占南出來,而姜鑫直接去門口打車了。
等趙陽給陸占南收拾好,把人用輪椅推到門口之后,姜鑫的車也剛好來了。
三個人沒說多話,直奔交警大隊去了。
到了交警大隊門口,陸占南意外的發(fā)現(xiàn)楊濤居然也來了,他身邊還陪著一個嬌小的女人,長的很漂亮。
“楊濤?”趙陽忍不住叫了一聲。
楊濤跟葉瑄回頭一看,楊濤也驚了:“陸總?趙總?姜經(jīng)歷?”
他見陸占南還坐在輪椅上,更是驚訝不已。昨天見面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忽然就坐到了輪椅上了?
“陸總這是……”
陸占南岔開話題道:“沒什么。家里人出來車禍,我來看看,你們呢?”
陸占南的家里人有且只有楚喃喃一個人,楊濤見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眼里閃過一絲驚異。
楊濤剛想說點什么,卻被葉瑄搶了先:“爸爸去世的事情,有些蹊蹺,我們還想再看看?!?br/>
葉瑄笑吟吟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說不出一句訓斥的話來,但陸占南還是皺了皺眉頭,問楊濤道:“這位是……”
楊濤趕緊做了介紹:“這位是我夫人,我爸爸去世之后,工廠就交給她了。”
言下之意,如果陸占南真的想利用工廠,還得經(jīng)過她的同意才行。
陸占南感到十分意外,他怎么也沒想到楊廠長居然會將廠子交給兒媳婦,而不是兒子。
陸占南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跟楊濤葉瑄夫妻二人一起進了交警大隊。
今日的交警大隊一樣的忙碌,兩組人等了許久,才等到人來接待。
接待的警員在聽到他們的要求之后,點點頭,直接領(lǐng)著他們進了監(jiān)控調(diào)取室。
“你們在這兒看吧?!本瘑T站定了,對楊濤跟葉瑄說道。
既然是來那個件事,沒道理用一個監(jiān)控調(diào)取室的道理。
葉瑄跟楊濤點點頭,又和陸占南示意了一下,便進去了。
陸占南,趙陽跟姜鑫三個人則又往前走了幾步。
他們的案子才剛剛收錄,還沒來得及做筆錄,調(diào)取監(jiān)控顯得有些不大合理。
但有郭家從上而下打了招呼,也就沒人在意這個問題了。
警員陪同他們進了屋子,打開當晚的監(jiān)控,對他們道:“因為不確定當時案發(fā)的具體時間,所以按照范圍給你們看了。”
陸占南,趙陽,姜鑫都點點頭。他們當時不在現(xiàn)場,確實不太了解。
根據(jù)郭燕妮的記憶,案發(fā)的時間在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
警員找到相關(guān)的監(jiān)控,從頭開始給他們放。
前面都十分安靜,直到一點十五分的時候,慘案發(fā)生了。
陸占南看到一半,猛地叫了停。
“能放大一點嗎?”陸占南偏過頭去,問警員道。
警員點點頭,把畫面放大給陸占南看。
雖然肇事司機已經(jīng)選擇逃逸,但這段的監(jiān)控十分清晰,那個人又顯然是第一次作案,居然把臉漏了出來。
趙陽瞇起了眼睛,他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有點眼熟?!壁w陽忽然說道。
“怎么了?”陸占南偏了偏頭,問道。
趙陽點點頭:“這個人,我感覺我見過,但我不記得在哪里見過了。”
趙陽現(xiàn)在每天要見的人十分多,一時半會兒記不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陸占南想了想,問警員道:“能讓我們拍一下照片嗎?”
按照規(guī)矩是不能的,但誰讓這家是郭家特意打過招呼的呢?也就可以了。
警員點點頭,讓開半步,任由他們拍下了照片。
有了照片之后,他們此行的目的也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