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的確傷到心底最深處了,從此淺漠凝只管理政事,絲毫不過問夏傾舞,如今的暗夜王朝,比當初強了不知多少倍。他的手下都暗自為太子看得開而開心,可誰又知道他經(jīng)常偷偷出去看她。
終于又是兩年過去了,他的煉丹術(shù)已經(jīng)非常高超,靈力也到了兩星神宗,若用修仙來說,半邊腳都已經(jīng)踏進神界了,但畢竟不是神仙,查一級便是差很多。
關(guān)于非煙大陸修仙等級安排,是很嚴格的,像淺漠凝與淺沫仙的與眾不同,等級都表現(xiàn)在了左眉下方的星星上,若是手上什么的,或者靈力損耗過度,便會閃現(xiàn)脆弱恩瑩白色。
大致分為劍圣,劍宗,劍主,劍尊,神宗,神王,神皇和神主。等級越高,升級也便越慢。變態(tài)的淺漠凝竟然十五歲就到了神宗級別。
關(guān)于其他職業(yè)還有織夢師,打擾別人夢境,毫無痛苦的殺死對方,但人數(shù)很少。召喚師可以召喚出幻影圣獸,雖然戰(zhàn)斗力不如真正圣獸那么強,但足以敵真正的神獸。傀儡師可以控制對方思維,聽從自己的命令。四大神獸便是如此被魔族之人控制。精神師可以煉制符咒等稀奇古怪的東西,然而適合人數(shù)同樣不多。藥劑師就不用說了,相當于大夫。煉丹師是精神師的克星,解符咒毒藥。煉器師相當于現(xiàn)代的鐵匠,但是他們做出來的兵器千金難求。
此刻淺漠凝坐在桌前看著邀月樓傳來的消息,遷迢學府里的蒼云山上又有動靜,淺漠凝不由眉頭皺起,如今他已經(jīng)十五歲了,比起之前的稚嫩,現(xiàn)在可以說是落落大方的男子漢了,長高了不少,也更加成熟,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更美了!
五年前蒼云山的異動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遷迢學府內(nèi)四位長老的身份不簡單?。?br/>
淺漠凝思索半晌,忽然將手指放在嘴角,輕輕一吹,悅耳的哨聲響起,窗外飛進一只小鳥,翅膀一拍桌上信函就消失不見,友好的在淺漠凝手心輕啄,又一拍翅膀飛走了。
這只鳥名叫琴琴,是琴琴,不是親親……渾身上下有zǐ色美麗的羽毛,如綢緞一般,非常好看。
如今邀月樓與煙雨樓合并為一家,琴棋書畫四位姑娘也收入門下。
看來這件事得親自出馬了!
準備好馬車天已經(jīng)大亮,又是一個炎熱的夏季,心卻是冷的。
蒼云山封印經(jīng)過千年風吹雨打,再加上里面東東的不斷沖破,已經(jīng)不堪一擊,校長又被什么事情牽制回不來,四位長老如上次狀況一樣口吐鮮血。
淺漠凝趕到時,蒼云山四色光芒四射,與日光相應交輝,發(fā)出好看的光芒,簡直漂亮的不可思議,卻泛著危險的氣息。
“下是?”一個女子問,她便是畫兒。
糟糕,他太著急,來的時候竟然忘了戴面具。不過這都是新生,應該沒有人認得他,于是放心道:“上一任學員寂凝。”
書兒看了一眼便圍向蒼云山,如今這才是重點。
“有誰知道山里鎮(zhèn)壓的是什么?”
“沒人知道,不過據(jù)說是高等魔獸,畢竟這里是禁區(qū)?!?br/>
既然如此,便鎮(zhèn)壓好了。然而里面魔性太強,就算是他神宗也奈何不了蒼云山。
一聲龍吟虎嘯震天,青色影子從山頂蹦出來轉(zhuǎn)眼消失,接著白色,紅色,黑色,都讓人來不及反應就快速消失了。
“天哪,這是什么?”
“四大神獸,傳說中的四大神獸竟然真的存在!太不可思議了。”
“啊,如果我見到四大神獸變成人形的俊美模樣,讓我死我都知足了?!币粋€花癡女的聲音。
他們并不只四大長老便是!
這邊四大神獸的靈魂被放了出來,殿堂里的四位長老情況也好了很多。
遠在他鄉(xiāng)的校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雖不甘輕易放走他們的靈魂,但自己無可奈何,只能通過水晶球眼巴巴的望著。同時心底暗道:計劃要提前了。
……
這段時間一直我在隱族,雖然我容貌欠佳,但一直謙和有禮,隱影云對我甚是滿意。于是隱弘之順水推舟提出了大婚。
其實我及笈那天,我看到暗中有個人看著我,他穿著一襲紅衣,眼眸深邃,他就是我剛醒是睡在身邊的少年。
十五歲在古代結(jié)婚的話,或許不是很早吧。
婚禮足足準備了三天,嫁衣是急忙定制趕做出來的,但是很好看。
我一襲嫁衣,頭被一方紅布捂著,隱隱約約看得出繁華的首飾。青銅鏡中的我看似很美,其實……
十里紅妝從夏府一直到隱族,奢侈華貴,但也沒有人敢說他的不是,畢竟隱族少主呢!很多人面色帶著古怪,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或許…我是說或許,以前那個夏傾舞與淺漠凝有什么淵源,但畢竟我不是她,我只是我,萬寧傾舞。
然而我等,從早等到晚,只等到了手持利刃一襲紅衣的淺漠凝,刀上還在滴血,他臉色略微蒼白,但還是俊美如斯。
“隱弘之呢?”我語氣不善,他手里刀上的血不會是隱弘之的吧?事實證明我猜錯了,這血是他淺漠凝自己的,這把劍也不是他的,而是隱弘之的。
“傾舞…你是被逼迫嫁給他的……對嗎?”事到如今,他還是不肯承認,聽到她要嫁人的消息,他發(fā)瘋一般從九國跑回因宵國,池櫻涼派人攔他,竟被他一路殺出一條血路來。
“呵…”我諷刺一笑,一字一頓:“我喜歡他!隱弘之!”
他臉色頓時很不好,眼底有著不可思議的痛苦,然后他突然笑了:“呵…呵呵……我懂了!”
“那么…”他神秘一笑,湊到我耳旁,濃郁的梅香噴灑在我耳際:“既然新郎不見了,便由我代勞接新娘子嘍!”一換悲傷的表情,此時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爬上馬,馬車就蹬蹬蹬的撒腿朝凝王府跑去。這怎么可以?
我想跳車出去,太快根本看不清路邊,一個急剎車,我慣性的向后倒,但被一只手拉住,那是冰涼的手,根本沒有隱弘之的溫暖。我反手想打他,卻被抓住,他挑眉:“怎么?打上癮了?”
不待我反應,他便興致沖沖的拉我進去:“來,傾舞,我們拜堂成親!”說到底,他想與傾舞結(jié)婚想了三年了。
我被迫低下頭去磕了一個頭。我才不要和他成親,不然隱弘之怎么辦?趁他不注意,我推開他,他似乎是沒有防備的,被我一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而地上竟然滴落大量血跡。
突然空中凌空翻過一個紅色身影,待他落地時朝我微微一笑,這便是隱弘之。
傾舞是他的啊!淺漠凝在心底吶喊,可是這情況怎么有種他搶婚的感覺……
不行,他一定要奪回夏傾舞!忍住疼痛空手而上,zǐ色靈力從指尖流出,纏繞隱弘之,隱弘之翻身躲過,長劍一劃,劍氣鋪天蓋地而來,不是攻向我的,我都感到皮膚生疼,隱弘之衣袍落下,擋住了我,疼痛感才消失,我心底一陣感動。
而淺漠凝,我抬頭看他,他被刀片一般的風卷起來,風如凌遲一樣在他皮膚上刮著,他眼眸緊閉,好像睡著了,也是,他本就重傷,何況現(xiàn)在的攻擊,他是沒了還手的力氣。
或許,他是真的太在乎原來的夏傾舞,畢竟他沒有錯,是她占了他喜歡人的身體,于是心生不忍::“隱弘之,放了他吧……”
隱弘之點頭,手一松,淺漠凝重重摔落在地,突出一口血來。
隱弘之拉著我往回走,經(jīng)過淺漠凝時,他拉住我,我淡淡看他一眼,推開他。
這一刻他如同被世界遺棄的孩子。
突然他勾唇,笑了一笑,苦澀中帶著了然,諷刺中帶著釋然,仿佛看破一切紅塵般,霎那間天地失色,我驚艷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很快就回過神。我不得不承認,他的容貌不容質(zhì)疑,傷成如此狼狽的模樣還能高姿態(tài)俯視眾人,畢竟是很少的。
“夏傾舞,你當真走?”
“是!”我頭也不回的,畢竟他連名帶姓說了出來,讓我知道我不是夏傾舞,而是萬寧傾舞。
“哈哈,好!走了就永遠都別在回來!”
我腳步一頓,然后跟著隱弘之頭也不回的走了。在隱族與凝王府宣戰(zhàn)時,我義無反顧的拋棄重傷的他跟著隱弘之走了。
他眼底的落寞我不是看不見,畢竟,他要的,我給不起。我喜歡的是隱弘之,上輩子如此,這輩子同樣如此。
后來聽說他差點死掉了,他的管家為了救他死了,皇上把處理國事的實權(quán)給他。然而我沒有太在意,畢竟我心底的那個人如今與我朝夕相伴。他人如何與我無關(guān)。
也許他真的是絕望了,這下一連幾個月都沒有見他,也耳根子清凈,我就與丈夫過著自己的甜蜜小日子。再見他時卻是在怡紅院,這是皇城不大,卻最精致的青,樓!果真這種美男子的話是不可信的。古代人一個比一個好,色。
當然,她的隱弘之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