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恩的嘴角閃過一絲不屑,口中爆出春雷般的炸響:“御蒼穹!”
青釭劍的劍尖處,陡然噴出一絲如雪白光,白光在空中層層擴散,瞬間凝成了一面光彩照人的大盾。。 ?.
兩人出手都是快到了極點,根本沒有躲避的余地。青釭劍噌的刺中了光明之盾,卻被完全阻擋,一股反震之力在力量激蕩中彈出,震得夏侯恩面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不由得大驚失色:“刁民怎敢傷我?”
楚凡吼出的狂瀾之怒,形成了一束束白色氣劍,密集的轟在‘御蒼穹’盾面上。楚凡滿心歡喜,以為這場戰(zhàn)斗可以收尾了,不料氣劍打在盾面上,竟接二連三化作白色光雨,灑落大地,沒有對夏侯恩造成一絲一毫的實質(zhì)性傷害。
“這不可能!”楚凡內(nèi)心十分的惶恐,沒人比他更清楚狂瀾之怒的威力,這可是他永恒八式中的最強一擊,耗費了二十年元壽換回來的必殺技,竟然就這樣泥沉大海,連個浪花都沒激起來。
無論夏侯恩還是楚凡,在這一次對拼之后,都收起了輕敵之心。
“刁民,果然有點兒門道。”夏侯恩收斂起不可一世的傲態(tài),開始認真的審視面前的對手。他不知道的是,楚凡賴以克敵制勝的四大異能已經(jīng)全部進入了冷卻,現(xiàn)在就像一個被拔掉了刺的刺猬一樣,外表強勢,其實脆弱不堪。
“大叔,小心呀,夏侯恩手上那把是青釭劍,是一把名副其實的圣器,不要和他硬碰呀。”慕容此時已經(jīng)突出重圍,殺到了楚凡身后,一見夏侯恩手里那把劍,立即驚呼起來。
圣器!
楚凡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這次是真踢到鐵板了。黃金裝備以上,還有鉆石裝,然后才是圣器,那可是僅次于神奇的無上存在。而且神器已經(jīng)被普遍認為是一種傳說,因為從來沒有人一睹過神奇的真容。
楚凡也僅僅是從天奪那里見過一柄圣器而已。那把血劍像是摧枯拉朽一樣撕裂了許鷗的天網(wǎng),連光明之盾幾乎都無法阻擋它的鋒芒。而這柄青釭劍,威能似是還在血劍之上,絕非人力可以抗衡。
或許夏侯恩曾經(jīng)真的是一個廢物,可是兩千年了,誰知道他進展到了什么地步。兩千年滄海桑田,多少王朝毀于一旦,還有什么是永恒不破的?再加上青釭劍在手,這廝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一個弄不好,還有團滅的危險。
楚凡不禁苦笑了兩聲,虧他之前還想著速戰(zhàn)速決,以雷霆之勢轟殺boss,現(xiàn)在看來這就是一笑話。當年戰(zhàn)狼人員配置齊全,一群戰(zhàn)士級強者聯(lián)手打個李典,兀自殺了個三天三夜,boss要是這么好殺,那也不能叫做boss了。
雙方相互忌憚著,大批的魂兵卻借此機會包抄過來,妄圖用人數(shù)來壓制炎黃團隊。
楚凡深思數(shù)秒,忽然轉頭望向慕容:“慕容,你纏住夏侯恩半小時,能做到么?”
慕容雨若憂慮的想了想,咬牙道:“交給我吧,你們盡快把外圍的螻蟻清掃掉,然后大家合力跟這家伙一戰(zhàn)?!?br/>
雙方相距不過兩米,她的話夏侯恩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頓時一寒,怒喝道:“卑賤的女人,竟也敢不自量力挑戰(zhàn)我的權威,今日就讓你一試圣器青釭劍之利!”
“趙云槍下之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找死!”慕容俏面生嗔,右腳在地上一跺,小巧的身子已然消失不見。
幾乎是在一瞬間,夏侯恩的肩膀處濺起了一束又細又長的血花。
“賤人怎敢傷我?”夏侯恩暴跳如雷,回身就是一劍,那鼓蕩的力量,直接把他身后五米的大地撕扯成了碎片。
可高度極速的慕容又怎會讓他捕捉到身影,一晃眼間,夏侯恩的右腿又開始淙淙的流血。
“母猴子,有種的不要逃,光明正大與我一戰(zhàn)!你可敢?”接連受創(chuàng)的夏侯恩恨得眼珠都紅了,奈何慕容身法太快,電光一樣在他身邊繞來繞去。他費勁了氣力,卻連慕容一根頭發(fā)絲都碰不到。
慕容當然不會出來和他硬碰硬,她一個走高速技術流的異能者,腦子要壞到什么程度才會去和人拼力量,何況龍牙在青釭劍面前就是一脆鐵,一觸就碎的。
憑仗著快若奔雷的身法,慕容成功的牽制住了夏侯恩,她像是一陣看不見的風一樣,無孔不入的發(fā)起著攻擊,使得夏侯恩一次次受創(chuàng),沒有一刻不在流血。當然,夏侯恩的防御還是很強悍的,流血歸流血,并沒有危及生命,甚至沒有達到重傷的程度。
慕容并不因此而沮喪,她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戰(zhàn)斗中,把平生技巧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她并不是單純的去拖住夏侯恩,而是主動的尋找戰(zhàn)機,希冀能夠攻擊到boss的要害,比如說咽喉,眼睛,下陰。
她孜孜不倦的努力著,速度已經(jīng)開啟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以目力來看,她現(xiàn)在跟隱形也沒多大區(qū)別了。
炎黃其他的人,則是扛上了那氣勢洶洶橫掃而來的魂兵。
經(jīng)歷之前一場混戰(zhàn),魂騎兵折損大半,連魂將也灰飛煙滅。此時魂兵的作戰(zhàn)主力,是一群群個頭不高眼神兇悍的步兵。
楚凡用搖光拳殺了一個,立刻就陷入了四五名步兵的圍攻之中,魂步兵大多使用長矛,如果近了身會掏出腰刀來猛砍。由于這些魂兵生前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而且保留著思維能力,他們的作戰(zhàn)能力和前邊的怪物不可同日而語。
人類是最聰明的動物,能夠最終統(tǒng)治地球,并不是因為人類的力量有多么不可思議,只是因為人的頭腦聰明。一場戰(zhàn)斗,除非強弱懸殊,否則單靠蠻力是不可能左右結果的。
楚凡越打越是泄氣,玩群毆不是他的擅長,一對一才是他的專業(yè)。勉強斗了五分鐘,他一拳逼退了面前的魂步兵,側身閃到后邊,叫道:“慕容,釋放精神鎖鏈?!?br/>
“沒空啊大叔?!蹦饺萦耆粽褙炞⒌暮拖暮疃骷m纏,哪有余暇再去管另一邊的戰(zhàn)場。過了一會,她被楚凡連續(xù)不斷的催促給叫急了,大聲抱怨起來:“有沒有搞錯,大叔,我是人不是神,你不能把所有敵人都交給我自己來對付吧?!?br/>
楚凡一想也是,讓個弱女子打完東邊顧西邊,的確有點兒為難人家。至于大老爺們的臉面,從進闖關殿之后,臉就已經(jīng)踩在腳底下碾壓的不成形了。
“小仙,你去頂住夏侯恩,和慕容調(diào)換一下位置?!?br/>
小仙答應了一聲,臉上露出森森殺意:“老公,我想全力一戰(zhàn),可以么?”
“全力?”楚凡皺了皺眉,望了一眼暴跳如雷快要瘋了的夏侯恩,沉吟片刻說道:“行,不過別勉強,姓夏侯的是個垃圾,青釭劍卻不好惹?!?br/>
“知道啦。”小仙得到首肯,戰(zhàn)意膨脹,雙臂一展,“力王!”
通常她使用這個八倍力量異能時,也會同時運展力虎的十倍附力,兇悍的力虎飛躍到她的面前,用大舌頭舔著她的鞋尖,一副諂媚的神情。
楚凡暗暗鄙視這頭劍齒虎,長得如此強壯威猛,一舉一動卻和丑九似的,簡直就是一沒皮沒臉沒羞沒臊的馬屁精。
力虎似乎聽到了他心中的鄙夷,側頭瞪了他一眼,沒等長嘯兩聲,就聽小仙一聲暴喝:“十倍附力!”
十八倍力量的小仙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嬌嫩的身子瞬間變得肌肉膨脹,超人一樣把衣服都快崩裂了。她磔磔的笑了兩聲,邁著大步就向夏侯恩沖去,所過之處,腳下地面一片一片的塌陷,露出一溜深深的小腳印。
望著小仙那天神一樣的背影,楚凡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
“哎呀。”慕容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一腦袋歪進了他的懷里,像只小貓一樣不停的用腦袋蹭他的胸膛:“大叔,人家快要累死啦?!?br/>
“乖,先釋放個精神鎖鏈?!背裁哪X袋,發(fā)現(xiàn)她的頭發(fā)非常的柔順,就像是絲綢一樣滑不留手,手感十分之好。摸完之后,甚是留戀,又繼續(xù)摸了兩下。
慕容不依的搖晃著腦袋,氣呼呼的說:“大叔,你把人家當小貓小狗了嘛?!?br/>
“乖,快點兒,戰(zhàn)機不等人?!背惨荒槆烂C,手繼續(xù)玩著慕容的腦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鮮的玩具一樣愛不釋手。
“真服了你了?!蹦饺菽樕蠚忄洁降?,卻沒有拂袖而去。她繼續(xù)賴在楚凡懷里,兩條纖細的手臂緩緩向前伸出,目光中閃爍著一絲絲怪異的紅色光芒。
“止步吧!”慕容嬌嗔一聲,精神鏈接強勢啟動,整座戰(zhàn)場瞬間被一條條紅色的光線給交叉圍住,所有魂兵都在這紅色光線織成的網(wǎng)中瑟瑟發(fā)抖,寸步難移。
“什么破玩意?”夏侯恩卻沒有被束縛住,他揮動青釭劍想將那些光線給斬斷,卻是砍了個空,差點兒栽一跟頭。
小仙終于逮住個機會,嗷嗚一聲吼,一頭撞了過去,雙臂如同鉗子一樣卡住夏侯恩的腰,像是倒拔垂楊柳一樣把他舉了起來,狠狠往下一落。咔!夏侯恩的腰和小仙的鐵膝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痛得他險些昏厥過去。
楚凡眼見形勢喜人,連忙抽出戰(zhàn)武刀來,使出渾身的力氣大喊一聲:“十五秒,殺一個算一個,殺兩個賺一雙啊!”
沒等他喊完,炎黃的人們已經(jīng)撲過去廝殺了。有這功夫喊話,足夠殺死一個魂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