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以寧回到熟悉的地方,看哪兒都不對勁。
她眼神帶著深深的厭惡跟驚恐,任泉州看穿后說:“既然不喜歡,明天就換個地方吧?!?br/>
紀以寧驚愕的看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龐:“什么意思?”
任泉州說:“你忘記之前那塊地了?當初不是很憧憬,說開發(fā)好之后要給自己留一棟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裝修好,就等你這個女主人歸來了?!?br/>
那塊地?
紀以寧苦笑,當初她死皮賴臉追求任泉州的時候,確實說過,還向往兩人住在房子里的幸福生活,可沒多久,就被他親手打碎了。
他有備而來,步步為營,利用她的信任跟喜歡奪走一切,如何原諒。
任泉州決定的事情,不容置疑。
第二天紀以寧就被他帶到了新的別墅區(qū),環(huán)境優(yōu)美,設計獨特,她可無心欣賞,再豪華的地方,不過是換一座牢籠,唯獨自由,能解脫。
任泉州將她領進去,紀以寧注意到,他是用密碼跟指紋輸入,這樣的鎖,專門用來對付她吧。
沒有他的允許,她是走不出這座別墅一步的。
樓下有專門的保鏢,除了臥室之外,這房子的每一個位置,都裝了監(jiān)控,他隨時都能掌控她的一舉一動,紀以寧看了一圈嚴密的防守,深感插翅難逃。
“喜歡嗎?這里的裝修風格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準備的,以后咱們有了孩子,那個房間就可以裝修成兒童房?!比稳葜钢赃叺拈T滿臉溫柔的說。
紀以寧用一種十分陌生的眼神看著他,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淡定,他們中間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他一句話都不提就抹平了。
“以寧,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別白費力氣了?!?br/>
“任泉州,你結(jié)婚了嗎?”
紀以寧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任泉州突然笑了,抬手摸著她的臉:“怎么?你希望我結(jié)婚嗎?”
紀以寧說:“當小三很無恥的。”
任泉州沒有回答,只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
夜晚降臨,她緊咬著唇,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的掠奪與占有,強忍著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任泉州每次見到她隱忍的表情,總會故意折磨,強迫她叫出聲,直到身體不受控制,臣服在他高超技術(shù)的挑逗下,才肯放手。
她斗不過他,無論是心計還是床上,沒有任何取勝的余地。
哪怕僥幸逃走,最后還是被他抓住了。
“以寧……以寧……”
他咬著她的脖子,一聲聲呼喚她的名字,紀以寧渾身發(fā)軟,在他身下顫抖,他溫柔的聲音,灼熱的溫度,都已不能帶給她任何波瀾,有的只是漫無止境的折磨。
終于,在她幾乎承受不住之際,他結(jié)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情事,將她完全抱在懷里。
紀以寧喘息著,心中激蕩久久無法平復,他沒有帶套,自從被他抓到后,頻繁的情事讓她提心吊膽,她不能懷孕,也不能生下任泉州的孩子。
“任泉州。”
她極少主動開口,此時軟綿綿的聲音,讓任泉州恍惚有一種錯覺,回到了剛談戀愛的時候。
他將懷里的女人抱緊,帶著笑意問:“怎么了?”
紀以寧說:“我想去見大哥?!?br/>
昏暗燈光下,他臉色驟變,紀以寧卻沒有發(fā)現(xiàn)。
過了一會兒等不到他回應,紀以寧以為他不同意,只冷漠的勾了下唇角,沒有繼續(xù)糾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