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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增加一些成功幾率,雷小洛不得不當(dāng)眾把禮物盒子打開。
因為他在向云老爺子介紹自己的時候,老爺子只是用憤怒的余光看著他而已,估計要不是一家人都在場的話,他連看都懶得看雷小洛一眼呢。
盒子打開,制作精美的調(diào)兵玉符反射著光芒,來京城之前,雷小洛專門找到胖子黃玉初,請教了清洗和保養(yǎng)玉器的技巧,回去之后將調(diào)兵玉符清理的干干凈凈,更加光彩照人。
云傲天面色一緊,他一眼就看出調(diào)兵玉符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何必用品質(zhì)如此之高的翡翠作為原材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林家父子和云家的其他人一樣,看到調(diào)兵玉符的時候,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特別是林厚亙,他見多識廣,又怎么能看不出這方玉璧是價值連城之物;林子羽已經(jīng)在咽口水了,看得出來他也不是外行。
云曦兒忙開口說:“爺爺,小雷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人,調(diào)兵玉符的主人,我們……我們就是因為它才認識的,然后在一起……”
“夠了。”云傲天打斷孫女的話,吃力的把目光從調(diào)兵玉符上挪開,冷聲道:“姓雷的小子,帶著你的東西離開吧,你跟曦兒不合適!”
這話說的,一點兒回轉(zhuǎn)的余地都沒有。
如果不是當(dāng)著林家父子的面,老爺子也許會心平氣和的跟雷小洛說上幾句,可畢竟他已經(jīng)把孫女許給了林家,而雷小洛又是當(dāng)眾把禮物打開的,如果處理的不好,豈不是讓林家的人認為他是個見錢眼開的老頭子嗎。
所以,他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拒絕,向林家父子表明態(tài)度。
云曦兒愣住了,她也沒想到爺爺會拒絕的這么徹底,而且連調(diào)兵玉符都看不上眼,一開口就要趕走雷小洛,淚水開始在她的大眼睛里打轉(zhuǎn)。
“老爺子,您說這話我可就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反駁一句了。”雷小洛繼續(xù)托著禮物盒子,平心靜氣道:“您老是第一次見到我吧,您覺得很了解我嗎,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適合曦兒,做出這樣的判斷,您是根據(jù)經(jīng)驗?zāi)?,還是其他的什么!”
云家的子弟全都用看笑話的目光看著雷小洛,幾十年來,還沒有人敢用質(zhì)問的語氣跟老爺子說話呢,你小子的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他們看來,就算雷小洛是官二代,也比不上林子羽這個官二代更大吧,人家馬上就當(dāng)上太子爺了呢。
富二代,那就更沒有什么可比性了,在權(quán)利面前,錢算個鳥,士農(nóng)工商,在云傲天的老思想里,商人是他最看不起的,要不然云家的子弟沒有一個敢選擇從商的。
而且這是朝著最好的方面想,萬一這小子連官二代、富二代都不是,活脫兒的一個**-絲的話,才是一點兒希望都沒有呢。
云老爺子冷哼一聲:“老人家我活了這么多年,閱人無數(shù),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一看便知,曦兒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的花言巧語騙得了她,可騙不了我!”
老爺子認為雷小洛是看上了云曦兒背后的勢力,這才不惜以調(diào)兵玉符為跳板,接近她騙得她的芳心。
“這么說來,老爺子這輩子從沒有看錯人,從沒犯過錯,是嗎?!崩仔÷謇^續(xù)用質(zhì)問的語氣問道。
“當(dāng)……”老爺子只說了一個當(dāng)字,后面的然字怎么也說不出口,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不犯錯。
人老了之后總喜歡懷舊,想以前的事情,特別是做錯了的那些事情,云傲天也不例外,這些年總是能回憶起幾十年前的經(jīng)歷,作為一名軍人,而且經(jīng)歷了上世紀(jì)中葉的抗戰(zhàn)、和解-放戰(zhàn)爭,多少戰(zhàn)友、兄弟倒在自己面前,從一個小兵上升到將軍,誰敢說自己的每次戰(zhàn)斗指揮都是正確的,誰敢保證沒有讓一個兄弟白白送過命。
“曦兒,你這是在哪里找的人,這么不懂禮貌?!贝蟛平▏鹊?,他見父親被雷小洛幾句話就問的啞口無言,作為云家的長子,他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
“就是,又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哪里來的野小子?!倍平ㄔO(shè)附和道,既然是老爺子不喜歡的人,他當(dāng)然站在老爺子一邊。
再說了,云峰是云建國的兒子,云磊是云建設(shè)的兒子,這兩個人當(dāng)然希望云曦兒嫁給林子羽,林家肯定會不遺余力的幫助云峰和云磊。
所以,他們就是死也不會站在雷小洛一邊的。
雖然他們也看出調(diào)兵玉符價值連城,可就算是收了下來,也是落在老爺子手里,跟他們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按照老爺子的性格,死的時候肯定不會留下一分錢的遺產(chǎn),絕大部分上繳國家,很少一部分會分給子孫們,誰能拿到誰拿不到,就看老爺子開不開心了。
“呵呵,照兩位的意思,我是對老爺子出言不遜嘍?!崩仔÷宀槐安豢旱恼f:“那好,剛才這么多雙耳朵聽著,你們倒是說一說,我那一句話不敬了,作為晚輩,有了疑惑是不是應(yīng)該向長輩請教,作為長輩,面對晚輩的請教,是不是應(yīng)該為其解惑,難道提問題也有錯嗎,我見老爺子飽經(jīng)滄桑,作為一個沒經(jīng)歷過多少事的晚輩,問一句你有沒有看錯過人、做錯過事,有錯嗎!”
云建國和云建設(shè)一起放出王八之氣,他們一個是京城軍區(qū)的司令,一個是西南軍區(qū)的政委,同樣的中將軍銜,和老爺子一樣,從來都是別人看他們的臉色說話,好多年沒聽過質(zhì)疑之聲,就算是有,也是同級別的將軍提出的善意意見。
兩人就要發(fā)作,云老爺子瞪了他們一眼。
“小伙子,你很不錯?!痹评蠣斪佑眯蕾p的目光看著雷小洛,說:“別人見到我的時候,能做到不腿軟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能做到你這樣不卑不亢的還真是不多!”
“謝謝老爺子夸獎?!崩仔÷逭Z氣謙虛的說。
“不過呢,你的確不能跟曦兒在一起?!痹瓢撂煸掍h一轉(zhuǎn):“聽老人家我一句勸,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