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琰烽眼中躍動著光芒,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有些期待。
“哈,哈哈……”顧非煙干笑兩聲,“怎么會,我覬覦誰也不敢覬覦戰(zhàn)斗在處女第一線的俞大少你啊,我特別有自知之明,真的!”
早知道他是想給她系安全帶,她就不會緊張了好嗎?!白白被嚇了一場。
俞琰烽呼吸一滯,黑了臉。
媽蛋,這一段黑歷史他還翻不過去了,是嗎?!
他現(xiàn)在特別后悔,為什么要在這女人面前神神叨叨,說那些違心又不切實際的話,就為了他那該死的面子?可現(xiàn)在,他不僅沒有面子,里子也沒了。
“這次謝謝你,不過,你下次不要靠我這么近了?!辈磺宄徵樾睦锏目尢旌暗兀櫡菬熡忠荒樥J(rèn)真的補充。
俞琰烽覺得有點希望,“為什么,你會緊張?”
“不是,我怕我會打噴嚏?”
“……”
“到時候噴你一臉,我多不好意思啊,畢竟你長得這么??!”顧非煙轉(zhuǎn)眸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家伙長得真是得天獨厚。
年輕英俊的男人,容貌精致妖冶得讓她都自慚形穢,真是妖孽。
“顧非煙,你不這么煞風(fēng)景會死嗎?”
這一罵人就沒氣質(zhì)了。
“……應(yīng)該不會,?。 ?br/>
俞琰烽猛地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下去,巨大的反推力嚇得顧非煙一跳,后背重重撞上椅背,以一聲尖叫結(jié)束了這一次并不愉快的對話。
……
兩小時后。
顧非煙被俞琰烽帶到了他名下的另外一處產(chǎn)業(yè),陽光嘉園,一處公寓式的小樓盤。
房子好是好,可戶型一看就不大。
因為太小了,顧非煙覺得這里實在不像是俞琰烽會置產(chǎn)的地方。他這么浮夸的人,會愿意住在只有幾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嗎?睡幾十平米大小的床還差不多。
下了車,她好奇問道,“不去你別墅?”
“那地方戰(zhàn)墨辰知道,我今天費了很多功夫才甩開他的人,把你帶到這里,你就知足吧?!庇徵樾毙碧裘?,一副鄙視顧非煙太挑剔的樣子。
就這房子,還是他這兩天買來放在別人名下,專門給她避難的呢。
“我可不是不知足,我原本是想陪你玩玩拳皇,報答一下你出手相助之恩的,現(xiàn)在既然沒有條件,那我就怎么開心怎么來了?!?br/>
“你這么好?”俞琰烽不信。
“我對你不好?”
“你對我那么兇,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啊,要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想玩拳皇嗎?”
“明明是你自己想玩,還賴我,不要臉!”
心里雀躍著,不知道為什么,俞琰烽特別想大笑,可一對著顧非煙那雙怒氣沖沖的杏眼,他便忍不住下巴一挑,冷哼了一聲,甩上車門大步走了。
高貴冷艷得不行。
走著走著,他瀲滟眸中卻隱約浮現(xiàn)細碎笑意。
顧非煙追上去,“喂喂喂,處女先鋒俞大少,你剛說誰不要臉呢?你給我說清楚!對了,還有,你剛才說你甩掉了戰(zhàn)墨辰的人,他派人跟著我了?”
“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傻不傻?”
“你本來就傻!”
兩人斗著嘴,出了電梯。
一進房間,顧非煙就撲倒在沙發(fā)上,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你怎么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沒吃飯?”俞琰烽踢了踢她。
“你別鬧我?!鳖櫡菬焺e過臉。
不,她不是沒吃飯,她是被喂得太飽了。
雖然休整了一天多時間,可是她想要恢復(fù)到之前的精氣神,最好還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主要是戰(zhàn)墨辰那男人床品太差了,雖然硬件條件是一流的,可架不住他技術(shù)差啊!加上那天他是帶著火氣欺負她了,這么一來,他時間越久,她久越是苦逼。
“不鬧就不鬧……”嘀咕了一句,俞琰烽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坐下,順手開了電視。
過了幾分鐘,身后沒有動靜了,他回頭一看,見到的是顧非煙毫無防備的睡顏。
因為趴著睡的,她白皙俏麗的小臉被擠壓出了嬰兒肥一般,雙唇也撅起來,粉嘟嘟的,像是一朵微微綻開的花骨朵,誘惑著有心人去采摘……
吞了吞口水,俞琰烽眼神熾烈起來。
手指輕輕碰觸著顧非煙臉側(cè)的發(fā)絲,他又是開心,又是生氣,“笨女人,還真是一點也不防著我,就這么相信我嗎?”
想親不敢親,很煎熬??!
……
日暮黃昏。
顧非煙揉了揉眼睛。
從沙發(fā)上起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腰背,她一眼瞥見睡在單人沙發(fā)上的俞琰烽,抬腳踹了踹他,“俞少,我渴了,想喝水?!?br/>
俞琰烽被她踹醒了,濃長的眉頭皺了皺。
“我想喝水?!?br/>
“……你大爺?shù)摹!睕]好氣的罵了一句,俞琰烽起身去了廚房,拿了兩廳冰鎮(zhèn)啤酒出來,他將其中一廳朝顧非煙一丟,“愛喝喝,不喝滾。”
他才懶得燒水。
顧非煙,“……”
她突然想到了戰(zhàn)墨辰,她把瓶子塞給他的時候,他應(yīng)該特別想殺人吧?
冰涼的啤酒滑入喉中,冷意一下就驅(qū)散了身上繾綣不走的睡意,顧非煙看了看房間里的掛鐘,發(fā)現(xiàn)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左右,她也沒有睡太久。
晚飯時間到了,有點肚子餓。
隨便填了填肚子,顧非煙恢復(fù)了精神,又踹了踹身邊的俞琰烽,“俞少,你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說甩開了戰(zhàn)墨辰的人。”
“嗯。”
“那人是保護戰(zhàn)墨辰的保鏢嗎?”顧非煙問,“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一出門,他們就會把戰(zhàn)墨辰給救走了?”
“不是,是跟著你的人?!庇徵楹闷媪?,“有兩女的一直跟著你,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俊鳖櫡菬熌康煽诖?,“什么女人?”
“兩個容貌平平無奇的女人,丟進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種,是做暗衛(wèi)的一把好手,看著身手也很不錯,可能是戰(zhàn)墨辰放你身邊保護你的……嘖,我一直以為你知道自己身邊跟著人呢,沒想到竟然不知道,看來戰(zhàn)墨辰那個變態(tài)是在監(jiān)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