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寂靜的小雨滴答滴答的敲打著網吧的窗戶,而這會白蘇則是坐在電腦前無聊的扣打著鍵盤,
剛剛的比賽可能驚動了無數位玩家,可事實上對于背后操作這場游戲的白蘇而言,卻是并沒有什么改變,更不會讓他名震四方,因為說白了他就是個演員,一個讓lol所有玩家都唾棄的職業(yè),所以他根本不敢讓別人知道這場比賽是他打的,
“咔!”
又是一根香煙,此刻白蘇也不知道自己去做演員,去幫導演組是對還是錯,
一夜的排位賽,讓他手里的單子又快了一步
第二天清晨,白蘇差不多在5點多鐘就離開了網吧,
回到學校,白蘇沒有再回寢室,直接走向了班級,這會回寢室已經來不及了,
而走到班級后,熬了一宿的白蘇幾乎在坐下的那一瞬間便直接睡著了,在夢里,白蘇睡得很香,
“啪!”
可就在白蘇睡得正酣的時候,突然白蘇的腦袋被人拍了一下,而后白蘇便被弄醒了,
“昨天又逃寢了?”
“”
白蘇抬頭一看,是教導主任,
“來我辦公室,給你辦理開除手續(xù)!”
“???”
讓白蘇有些意外,白蘇揉了揉眼睛,一臉的懵比,
“我勸你最好退學,不然被開除后其他學??赡芫筒粫僖懔?!”
教導主任再次響起的話,讓白蘇總算緩了過來,他怎么也沒想到,就逃個寢,也至于被開除,
“憑什么?逃寢的那么多,犯事的那么多,為什么就開除我?”
白蘇此刻目光如炬,皺著眉,他倒是不怕被開除,反正他也不想念了,可就是這么一來,他家人恐怕就會很傷心了,
“因為你不學無術,而且我知道的,經常逃寢的就只有你一個,其他人都是一倆次而已!”
教導主任聽完白蘇的問話后,也皺起了眉毛,一臉氣憤的說著,樣子很嚴肅,
“呵!”
白蘇冷笑了一下,直到這會白蘇才想起來,除了他,其他經常逃寢的學生好像都給管寢室的主任送過煙或錢
而白蘇不是不想送,只不過他是真的沒錢
“走啊,校長和副校長都在辦公室等你呢,別磨磨蹭蹭的了,你肯定在這呆不下去了!”
教導主任見白蘇冷笑了一下后沒有動彈,于是便立馬伸手抻了一下白蘇,而白蘇這會則是也沒什么可反抗的了,
自己屬實逃寢了,所以被抓到開除,他確實無話可說!
秋天的風不算寒冷,但也不暖和,而白蘇這會走在學校的甬路上,看著倆邊的隨風飄來飄去的柳樹葉,心中很愁苦,很迷茫,
剛剛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里,校長批了條副校長簽了字,最后白蘇被勸退了,
而這么一來,此刻的白蘇一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家里交代,二是他很糾結,他今年才十六歲,難道真的要去打工了嗎?
“滴,滴,滴!”
白蘇站在學校操場的看臺上,一邊看著遠方,一邊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喂,兒子!”
“爸,我被學校勸退了!”
“”
電話剛剛接通,白蘇的父親剛說完話,白蘇便直接老實交代了,他知道這種事情是瞞不了的,
而當白蘇剛剛說完后,白蘇父親那邊便突然沉默了,
于是白蘇也沒敢再開口,只能站在風中,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洗禮!
“唉~沒事,勸退就勸退吧!”
許久過后,白蘇的父親總算開口了,不過語氣聽起來好像飽受滄桑了一樣,而這不禁讓白蘇十分的心痛,
“爸,我要不,回家?guī)湍苫畎?!?br/>
白蘇短暫的想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在城里念書了,所以這么一來,他只能回家了!
“不行,你得上學,你不能將來像我似的,家里的活我和你媽都能做,唉~一會我給你老叔打個電話吧,他這幾年在他那邊說是混的挺不錯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去他的那個城市念書吧,怎么說他也能照顧點你!”
白蘇父親一聽白蘇要回家下地干活,于是便立馬勸阻了他,語氣聽上去還挺急的,看樣子是怎么也不想讓白蘇回家干活,
而白蘇這會其實也蠻心酸的,聽完他父親的話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念書確實很不錯,無憂無慮的,可
“先掛了吧,我給你老叔打個電話!”
白蘇父親見白蘇沒有再回答,于是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這會白蘇拿著手機,聽著里面滴滴的聲音,心中很難受,他真的很不想連累自己的父親,甚至這會都有些憎恨自己去打lol了!
十多分鐘后,就在白蘇面如死灰一般的看著操場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而后白蘇一接,很快白蘇父親便開口了,說讓他今天就去他老叔那邊,一會讓白蘇母親把火車錢給他打過去,
而白蘇聽完后,心中雖然很酸,但也沒再墨跡,答應了一聲,并下定決心,以后就好好念書,再也不逃寢,不犯事了!
小半天的火車,還好這會正值旅客淡季,所以在火車上白蘇占了倆個座,躺著睡了一會,
而到站后剛一下火車,白蘇便愣了一下,以前白蘇念書的城市是一個小縣城,就是那種管農村的城鎮(zhèn),所以城里各個方面都并不發(fā)達,甚至郊區(qū)就和農村一樣,
而現在白蘇所在的地方可是國內一級大都市,平津市,離首都很近!
“滴,滴,滴!”
剛出站,白蘇便被過往的人群擠過來擠過去,而這么來回被擠白蘇倒也不生氣,反而很好奇,因為他還沒怎么見過這么龐大的人群,
不過好奇歸好奇,白蘇很快便打通了他老叔的手機號,而這個號的末尾是四個六,一看就是個人物,
“喂?”
“喂,哪位?”
剛一接通,白蘇的老叔以前雖然和白蘇來往很多,但是最近倆年卻沒什么聯系,而且白蘇小時候那會還沒手機,所以他老叔根本不知道白蘇手機號是多少,
“老叔,我,白蘇!”
雖然倆年多未見,但白蘇一聽電話里的那個聲音便聽得出來,這人差不多就是他老叔白峰!
“呵,我說這聲音咋這么耳熟呢,大侄子你到哪兒了?”
白蘇老叔白峰一聽是白蘇,立馬便樂了,隨后又問了問白蘇到哪里了,
“我在火車站這兒呢!”
白蘇也沒墨跡,趕緊說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啊,挺快啊!內個,我現在有點忙,不能過去接你,你這樣吧,你打個車,我給你發(fā)個地址,你讓司機按照地址開!”
白蘇老叔一聽白蘇已經到了,不禁頓了一下,而后想了想后,便告訴白蘇怎么找他,
而白蘇這會畢竟是客,所以他自然會完全聽他老叔的,
而在白蘇答應了一聲后,沒多久,白蘇老叔便給他發(fā)了個地址,而后白蘇便直接打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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