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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小說我強奸了表妹 和尚也是見過大場面

    和尚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甚至他比張曉仁見識的要更廣一些,想當初張曉仁出事的時候,和尚在SZ經歷過不知道多少生死大戰(zhàn),槍戰(zhàn)也不是沒見識過,今天這樣的槍戰(zhàn)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和尚知道在屋內掩體并不多,進去人多不見得起作用,一旦面對面的打遭遇戰(zhàn),憑借對方強勁的火力,自己這邊只能徒增傷亡,和尚只帶著有槍的兄弟沖了進來,進來之后先進行壓制,不得不承認,這時候槍的重要性就顯現(xiàn)了出來。

    兄弟們的土槍洋炮面對著先進的沖鋒槍有著明顯的弱勢,好在屋內比較混亂,自制的燃燒彈的確沒什么威力,不過引起的火光和濃煙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再加上張曉仁的偷襲,兄弟盟一樓留下來的十幾個人并沒能抵抗太久,很快就被肅清了。

    銀狼會這邊并不比兄弟盟的人占優(yōu)勢,倒下的人比兄弟盟的人要多,這完全是用人堆出來的戰(zhàn)果。

    “噠噠噠……”

    “小心!”

    一樓這邊剛結束戰(zhàn)斗,還沒等張曉仁下達上樓的命令,二樓就沖下來不少人,手中清一色是微沖,直接站在二樓樓梯上對著一樓掃射。張曉仁和兄弟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又有十來個兄弟被掃倒在地上,剩下的還能動的兄弟都紛紛找掩體,一時間,又被壓得抬不起頭。

    “我草你姥姥!”

    張曉仁想過這場戰(zhàn)斗的艱苦,絕對沒想過這場戰(zhàn)斗會這么慘烈,這也讓張曉仁第一次認識到,自己以前所謂的戰(zhàn)斗不過都是打架斗毆,和眼前比起來都是小孩子的游戲,真正的戰(zhàn)斗是這么的殘忍。

    張曉仁從地上撿起一把微沖,發(fā)瘋了一樣對著二樓開火還擊。

    樓梯上頓時有數(shù)人被子彈擊中,發(fā)出陣陣慘叫,子彈打在墻上,將墻打出了無數(shù)個窟窿,隨著張曉仁的瘋狂射擊,兄弟盟的人紛紛撤回到了二樓樓梯拐角。

    “他媽的,跟我沖,跟老子干他姥姥的?!睆垥匀识酥鴺屢贿呴_火一邊登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張曉仁并沒有直接沖上去,那無疑是一個傻瓜的行為,這不是演電視劇,主角可以橫沖直撞,端著槍槍林彈雨的往前沖,子彈就如同張眼睛一樣,從主角身邊嗖嗖飛過,長了眼睛一樣就是不往主角身上鉆。

    這是真實的戰(zhàn)斗,只要一顆子彈就會要人命的。

    “瘋子,他媽的,瘋子死沒死!”張曉仁躲在樓梯拐角處,槍口對著樓上,他知道,二樓樓梯口也同樣有人端著槍等著自己冒頭,只要自己冒頭對方絕對會毫不客氣的給自己一梭子,將自己干掉。

    “仁哥,我在這呢!”

    瘋子一邊答應著飛快的跑到張曉仁身后,你那還有沒有汽油瓶了。

    “不是汽油瓶,是燃燒彈!”

    “別他媽管是啥了,還有沒有了?!?br/>
    “還有兩個!”

    “快點給我!”

    張曉仁接過瘋子遞過來的燃燒彈,用火機點著,嗖的一下扔到了二樓樓梯口,張曉仁根本沒等對方反應,直接閃出半個身子,對著樓梯口開火,二樓上人影綽綽,有人中槍倒地,有人向后退去。

    “沖!”

    張曉仁率先沖上了二樓,瘋子緊緊的跟了上去,和尚帶著兄弟們緊隨其后。

    “兄弟們,給我打,狠狠地打,誰殺了張曉仁,我他媽賞他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面對重金,兄弟盟的火力猛烈了起來,張曉仁躲在樓梯拐角處,對著身后的兄弟們擺了擺手,示意兄弟們別上去。

    兄弟盟的人一直在開火,子彈打在墻上,飛濺起的水泥塊打在張曉仁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張曉仁沒有探頭,伸出槍口,對著走廊開槍,這種盲目的開槍,張曉仁覺得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只是不想一直被對方壓著打,意想不到的是,對面?zhèn)鱽韮陕晲灪?,然后有兩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這種成績在張曉仁看來純屬于意外收貨。

    “仁哥,怎么辦?”大海蹲在張曉仁的身后小聲的問。

    “瘋子,你最后一顆燃燒彈要做貢獻了!”

    張曉仁從瘋子手接過最后一顆燃燒彈,扔進了走廊,不過對方早有準備,這顆燃燒彈并沒引起對方多大的慌亂,只是加大了火勢而已。燃燒彈里裝的是汽油,只要燃燒想要撲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燃燒彈一上去,二樓的槍聲也停了下來,張曉仁還聽見有人在使用滅火器滅火的聲音,不過張曉仁能猜得到,一定不是所有人都在滅火,一定有人在端著槍等自己出去。

    突然張曉仁眼睛一亮,因為在張曉仁身后就是一個消防栓,張曉仁對著身后的大海指了指消防雙,又指了指樓上,自己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大海點了點頭,隨后打開消防栓,拿出了里面的干粉滅火器。

    大海和張曉仁對視了一眼,張曉仁微微的點了點頭,大海用力的將滅火器扔向了二樓,張曉仁快速的從拐角處閃了出來,對著大海扔出去的滅火器就是兩槍,自己則是快速的閃到了樓梯口正對著的房間門口,將身子掩藏起來。

    “轟……”滅火器一下被張曉仁打炸了,發(fā)出巨大的聲音,面對突入起來的變故,兄弟盟的人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不過漫天的粉末迷了他們的眼睛,使得他們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張曉仁和兄弟們趁機開始了收割,對人命進行收割。張曉仁兄弟們手中的槍威力的確不如微沖的威力大,卻也是能要人命的武器,這就足夠了。

    雙方在走廊里開始了混戰(zhàn),巨大的槍聲震耳欲聾,不斷的有人中彈倒地。漸漸的對面的槍聲弱了下來,張曉仁彎著腰向前走去,指了指身旁房間的門,又對前方揮了揮手。

    張曉仁一腳踹開房間的門,大海和唐豹從另一側沖進房間,看也不看,直接開槍,和尚帶著瘋子還有猴子和張曉仁同時打開了對面房間的門,而其余的兄弟都將槍對著走廊正前方,防備有人突然沖出來。二樓的房間并不多,只有三個臥室,一間書房,以及一個茶室。

    很快張曉仁將房間都清理完畢,經過剛才一番激戰(zhàn),退進房間的人不多,只有四五個而已,直到走廊最內側的茶室被搜查完畢,竟然也沒發(fā)現(xiàn)兄弟盟的一干首腦。只是將兄弟盟的第一戰(zhàn)將宋彪給抓住了。

    宋彪挨了和尚兩槍,一槍打在腿上,一槍打在右側胸口,渾身是血的坐在茶室的沙發(fā)上,呼哧呼哧的穿著粗氣。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不想死就告訴我!”面對宋彪,張曉仁冷聲問道,他并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宋彪身上,張曉仁和畢書記約定兩個小時結束戰(zhàn)斗,一旦超過兩個小時,警方就會出動,到時候就算是畢書記和韓副省長也保不住自己。

    “嘿嘿……”宋彪裂開大嘴殘忍的笑著,嘴里的鮮血忍不住的往外噴,張曉仁知道,這貨活不了太久了,也懶得和他廢話,給了宋彪一槍,轉身走了出去。

    “草他媽的,這老家伙能跑哪去呢?”如果不能把兄弟盟的一干首腦滅在這,那今天這場戰(zhàn)斗的意義不大,只要這些老家伙還活著,想要找賣命的人就不是件難事,而且這些老家伙會給畢書記帶來很大的麻煩,打破張曉仁和畢書記之間的聯(lián)盟,這是張曉仁絕對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告訴兄弟們給我搜,一定要把這些老家伙兒給我找出來?!睆垥匀士戳丝磿r間,距離撤退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了,能不能在半個小時內將這些老家伙找出來,張曉仁一點底都沒有,這別墅區(qū)每棟別墅都有地下室,有車庫,想要將這偌大的別墅區(qū)找到幾個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張曉仁一看電話竟然是劉斌打來的,張曉仁接起了電話:“喂,斌子,怎么了?”

    “仁哥,是不是找人呢,兄弟盟那些老家伙丟了吧?”

    電話中傳出劉斌賤賤的聲音,還帶著無比欠揍的笑聲。

    “想死呢是不是,那些老家伙在你手里?”

    “嘿嘿,仁哥,你猜對了,讓兄弟們撤吧,你過來后門這邊吧,這些老家伙兒想跑,被我堵了個正著?!?br/>
    “我操,斌子,你牛逼啊,你立大功了,我馬上過去。”張曉仁頓時心花怒放,沒想到劉斌雖然沒參加戰(zhàn)斗,在最后時刻竟然立了最大的一功。

    “和尚,你馬上帶兄弟們按照計劃撤,不能留下任何一個兄弟,知道了么?”張曉仁臉上有些肅穆,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傷亡的兄弟一定不少,張曉仁要把所有的兄弟都帶走,無論是受傷的還是死去的。

    “知道了,仁哥,我會把所有兄弟都帶走的?!焙蜕袙咭暳艘幌轮車男值?,臉上也露出了愴然的表情。

    “我去斌子那,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兄弟們的血白流的?!睆垥匀逝牧伺暮蜕械募绨?,下了樓。

    來到后門,張曉仁見到了何浩男,“人呢?”

    “里面呢?!?br/>
    “都讓讓,仁哥過來了?!焙魏颇泻傲艘簧ぷ?,兄弟們馬上讓出一條路,在兄弟們的包圍圈中間,幾個人雙手抱頭蹲在中間,這幾個人除了兩個身材比較高大健壯的,剩下的幾個年紀都不小了,他們可沒有什么雨衣,早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見張曉仁過來,兩個年輕的大個子,竟然想站起來對張曉仁動手,被旁邊的兄弟兩刀背砸到在地上。

    “張曉仁,你來了。”一個老人抬起頭,看了張曉仁一會兒,老人早已被雨水淋得狼狽不堪,不過語氣卻十分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慌亂。

    “恩,來了?!睆垥匀室彩瞧届o的回答著,兩個人似乎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在聊天一般。

    “來了,那就走吧,我想你一定有不少話要對我說。”老人站起身說道,眼中并沒有多少挫敗感,他知道自己還有最后一個機會,只要自己現(xiàn)在不死,今天以后,張曉仁再想殺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什么要說的了,我來就是送你最后一程的。”張曉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塞滿了,想說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是你的意思?”老人的語氣有些驚愕。

    “不是,是畢書記的意思?!?br/>
    老人聽了張曉仁的話,瞳孔微微縮了縮,嘆了一口氣:“送我最后一程,也好,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想我狠了一輩子,什么樣的結局都想過,就是沒想過會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手里,命運弄人,老畢,你終究是棋勝一招,你看人比我準?。 ?br/>
    老人發(fā)出了一聲感慨,帶著無盡的辛酸與滄桑。面對這個老人,張曉仁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這人在現(xiàn)今社會足以稱得上是梟雄,曾經身居高位,曾經一手創(chuàng)造了一個地下王國,而如今,梟雄末路,竟然會死在這么一個雨夜之中,而且是自己親手了解這個梟雄的生命。

    “給我個痛快的?!崩先松眢w開始顫抖著,不知道是雨水太冰冷,還是死亡太恐懼,老人似乎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后,竟然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他伸手扶了一下身后的汽車,勉強的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張曉仁沒有說話,從身上掏出了手槍,對著老人的頭顱,他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微動,干脆利落的扣動了扳機。

    沉悶的雨夜,忽然一道明亮的閃電劃過天空,那一剎那之間,天空量入白晝,張曉仁看清了老人臨死那一刻的表情,悲涼、倔強、不服、不舍、不忿、略有那么一點解脫,甚至還有嘲諷,這么多的表情在短短的一刻間出現(xiàn)在一個人的臉上,矛盾異常,張曉仁能感覺得出來那一刻老人的不平靜,緊隨而來的是驚雷巨響,將那本該恢宏壯闊的槍聲顯得那么無聲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