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曾懷疑你是我永遠的唯一,可是忽然仿佛丟了你——題記
“至于錢若汐,訂婚前夕如果出現(xiàn)你哥跟她的流言蜚語,確實很讓人頭疼。圈子里的人會怎么看我?說我想用一段婚姻挽救愛情?他們不會明白的,婚姻挽救不了愛情,愛情是個單向進程,壞了沒辦法修補。不行就是不行。我要向他們證明,我和你哥會幸福的在一起,在一起一輩子,薇薇,你會幫我的吧!”
沉默了須臾。
孫邵雯盯著寧采薇不放。
“你倆的愛情,我能幫什么啊!”寧采薇終于有了點表情,笑容越發(fā)天真活潑,“我頂多幫你爭取和我哥哥單獨住在一起,不用每天面對婆婆?!?br/>
“婆媳相處我不用擔心?!睂O邵雯會心一笑,替薇薇捏起落在肩膀上一根頭發(fā),“你看你,永遠像個孩子一。結(jié)婚了需要二人世界,我們倆肯定是單過的。你哥話雖然少,狡猾著呢,這事他已經(jīng)和婆婆說的差不多了,老人挺通情達理的?!?br/>
照這樣的說法,自己若是還呆在偏邸,就是太沒眼色了。孫邵雯話雖然客氣親熱,意思一點也不含糊。這個寒假,她該做的是為自己找房子或者搬回到老宅去,否則過一陣,所有人都會忙于訂婚的事,即便是嚴正卿也不會幫她的。
“還有照片的事,你放心。你哥哥一定能追回底片的?!睂O邵雯說略帶責備的看著她:“你以后也要注意了,以后是一家人,我就不拐彎抹角的跟你客氣了。和男朋友在一起,難免會有些親熱和過激舉動,千萬要注意場合,別再被人**了。你看我和你哥,從來不會有這方面的煩惱。一個家,需要所有的家庭成員來維護?!?br/>
寧采薇的笑容終于掛不住。站起身來:“我去上個洗手間?!?br/>
“好,我等你?!?br/>
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好哭的?不過是愛過一個男人,初戀,初吻,初夜都給了他,第一個孩子也是他的,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東西,都給了心愛的人,有什么好抱怨的?只不過不能在一起而已。只不過是過去式被現(xiàn)在時刺激了幾句而已,武則天的老公還和她心愛的姐姐偷情商量著要廢了她呢,人家一國的皇后后來的女皇帝都那么不幸,你憑什么就要一帆風順眾人疼愛啊!
她在心里狠狠斥責自己一番。
流水帶走臉上的溫度。薇薇在鏡子里仔細看自己的臉,眼圈有些發(fā)紅,臉色發(fā)白。她咬咬嘴唇,讓它的顏色看起來更柔潤飽滿。
“寧小姐?!?br/>
男人的聲音。不認識。薇薇嚇了一跳,洗手間里的人不知何時都不見了,由此可知她剛才的走思有所嚴重。
包里的手機唱了起來,“l(fā)oveyouandloveme,從不曾懷疑你是我永遠的唯一,可是忽然仿佛丟了你。”嚴正卿的名字跳動著。薇薇垂下眼睛,靜靜的按了關(guān)機鍵。
片刻之后,她坐上這個男人的汽車,手里握著兩個人的照片。
汽車飛馳在公路上,轉(zhuǎn)眼來到石城最為奢華的私人療養(yǎng)院里。薇薇從鏡子里看看自己的樣子,理了理紛亂的頭發(fā),擰開唇彩補了補,稍微暈開一些涂在眼皮和臉頰上,看鏡子里的人唇紅齒白重新光彩綽然,她果斷的跳下了車。
見到的是個埋沒在被褥中的老人,正在昏睡,頭發(fā)幾乎掉光了,露著圓圓的腦門,肚子如孕婦一般鼓掌著,兩條腿都被被架起來,一個保養(yǎng)得很好的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女人在照顧他,掀起被子的一角讓她看兩條腫的老高的腿,掐上去印跡許久不散。
薇路上男人已經(jīng)介紹過大概情況。她應(yīng)該叫這個女人一聲阿姨,如果床上躺著的那個廖春雷真的是她的父親的話。站在她身旁的年輕男人則是廖鴻鳴,當年的私生子,如今的少東。
廖春雷得了肝癌,心心念念想要找到丟失的女兒,想要和她做一次親子鑒定。
護士在公證人員的陪同下抽了兩人的血液。
薇薇抽完血,廖鴻鳴立刻遞過一塊大大的德芙。
以前不知道親生父母的情況就算了,如今薇薇寧可不知道。
在她心里,嚴熙寧才是父親。高大,英俊,正派,富有,嚴厲又不失溫柔,值得而且能夠依靠。
而不是一個拋妻棄子奄奄一息的出軌男人。
薇薇沒接巧克力,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廖鴻鳴跟著出去了。
一直跟到樓下,他都禮貌有加。
擺脫私生子的身份,廖春雷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把他教育的不錯,即使面對別人的冷臉他也依舊風度翩翩。
“這里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家,順便看看你住的地方好嗎?”
他越表現(xiàn)的善良無害,她就越討厭他。
“我告訴你,就算廖春雷是我父親,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你這個哥哥,離我遠點,明白?”
廖鴻鳴還要再說些什么,他的母親追到了樓下,聽到兒子碰壁,冷笑一聲,肩膀一扛就將兒子擠到了一邊,“這么低聲下氣,丟你自己的臉不要緊,別連累你媽!”
她看薇薇的目光充滿敵意:“想必你已經(jīng)和廖懷玉見過面了。哈!聽說廖懷玉的骨髓移植失敗了?當初我就說那孩子不正經(jīng),那種小**,早死早超生!”
廖懷玉!她說廖懷玉!
薇薇不跟她糾纏,拔腿就走!
醫(yī)院門口,薇薇一眼就看到嚴正卿的奔馳大咧咧的停在寬廣的大理石廣場上,見到她車門就被推開了,嚴正卿臉色鐵青坐在后排,王守成降下窗戶對她揮揮手。
“還沒吃飯?”她站在門外問。
嚴正卿象征性的往里坐了坐,“進來?!?br/>
“沒吃飯就去吃吧!我已經(jīng)吃過了,有急事要去辦。”
“有多緊急到你一個人突然走開,還要關(guān)機搞消失?開著門很冷,上車!”
薇薇連腰都沒彎,站的筆直,搖搖頭。
“我真有事?!?br/>
“急事緩辦我沒教過你嗎?你一個人未必忙的過來,上車!”
她咣的一些甩上車門,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