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嵐心中感動,默默地跟在對方身后,想說些什么,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兩人步行了約莫一個鐘頭,唐菲嫣輕功卓絕,腳程頗快,祁云嵐努力跟上,雖然雙腿酸軟無比,但始終無一句怨言。
“到了,就是這里?!碧品奇恬v足在一方低矮的石墓前,聲音變得有些空濛,扭頭望向男子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委屈。
“媽媽別難過,我心疼,爸爸也心疼。”男孩以為母親觸景生情,急忙上前扶住她,不料卻被一陣綿力推開,錯愕地望著眼前如夢似幻的傾城佳人。
“寶貝,跪下?!碧品奇痰_口,祁云嵐雖然有些不習慣,但還是照做,恭恭敬敬地跪在父親的墓碑前,死者為大,何況這下面躺著的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消母親指示,祁云嵐自然而然地磕了三個響頭,道了句:“爸,兒子來看您了?!?br/>
雖說是祭拜話,但祁云嵐覺得自己并沒有多少悲傷,父親犧牲了自我,保護了妻兒,并將一身絕學送入自己體內(nèi),是一個偉大的男子漢,男兒有淚不輕彈,父親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
祁云嵐剛準備起身,忽然身后的母親也在一旁跪下。
唐菲嫣眼眶中溢滿晶瑩,空谷黃鶯般的聲音響起:“天佑,我們的兒子已經(jīng)長大chengren了,他是個好孩子,菲嫣現(xiàn)在很幸福?!迸说谋砬橛质切牢坑质歉袀?,“可惜你看不到了,云嵐他長得和你很像?!?br/>
微風徐來,片片竹葉紛飛,掩映在蒼翠的竹林間,唐天佑的石墓顯得肅穆質(zhì)樸。
祁云嵐心海微瀾,低頭道,“爸,我會代您照顧媽媽,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我發(fā)誓!”唐菲嫣梨花帶雨的樣子深深刺痛了男孩,讓他心里酸酸的。也許,這么多年來,只有在這塊清幽的地方,母親才敢展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只有對著親人,她才會落下珍貴的淚水。
“天佑,你聽到了嗎,云嵐他多懂事,我們會為你報仇的,一定會。”唐菲嫣長長的睫毛掛滿了淚珠,但那一對明眸卻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說完話,母子二人同時起身,互望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堅定。
梭梭的打葉聲襯托了此時的靜謐,斑駁的陽光剪影灑下點點碎金,看著周圍的一切,祁云嵐感到靈臺空明,思緒悠遠,靈魂輕飄飄的,似乎脫離了身體的牽絆。
忽然,一股壓抑感來襲,莫名地席卷胸腔,四肢開始如同過電般的顫抖,丹田處一股怪氣陡然加速,不斷地想要噴薄而出。而且,體內(nèi)流淌的血液也似乎奔騰起來,身體變得躁動,與周圍平和的環(huán)境截然相反。
“媽,我很憋悶,想發(fā)泄……呼呼,好壓抑。”情況愈發(fā)的嚴重,男子費力地向母親表達著自己的痛苦,說話間還不住地用右手捶打胸腔,表情看上去很嚇人。雖然渾身難過,但祁云嵐的大腦卻十分清醒,他有種感覺,自己即將突破,只是,缺了些催化劑。
愛子的突然產(chǎn)生的詭異狀況讓唐菲嫣慌了陣腳,她也不知此刻該如何自處,只能緊緊地抱住對方,盡可能平靜地說道:“乖,寶貝不怕,媽媽在呢,說,你想讓媽媽怎么幫你?!?br/>
“不知道,媽你先松開我,我想打人,想用力,你抱得我好難受?!逼钤茘箶鄶嗬m(xù)續(xù)地說著,被箍住的感覺很不爽,男子現(xiàn)在只想痛痛快快地打人,或者被打,反正只要能把積攢的力量釋放掉就好,再繼續(xù)憋著,他很怕自己爆體而亡。
“好,好的,媽媽讓你打,來,用力打我?!碧品奇搪牰藘鹤拥囊馑?,立刻松開緊緊環(huán)住對方的藕臂,穩(wěn)穩(wěn)地站在男孩面前,示意他盡管出手。
“不,不行…我不能打老媽。噗!”嗓子一甜,祁云嵐竟然吐出一口血水,身子搖晃得厲害。
“臭小子,讓你打你就打,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女朋友全殺了!”唐菲嫣看到愛子憋得內(nèi)傷,幾乎肝腸寸斷,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怒喊著強自過去執(zhí)起對方的右手,對著自己傾國傾城的俏臉就是一記耳光,登時半邊臉頰變得通紅,但她猶不滿足,繼續(xù)cao縱者男孩的右手體罰著自己的身體。
母親的行為讓祁云嵐十分感動,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索xing把心一橫,由著自己的身體胡來。
于是男子狠命抽回自己的右手,接著雙臂發(fā)力,兇猛前推,將甘愿奉獻的唐門女主重重推倒在地。暴戾之氣得以的發(fā)泄的爽感和絕se美女慘遭毆打的畫面進一步刺激了祁云嵐慢慢覺醒的力量,心中縱然萬般不愿,但身體行動早已不受控制,慢慢地,男子失去理智,雙眼發(fā)紅,不斷散發(fā)出的強者之氣讓唐菲嫣又驚又喜,只不過,伴隨著驚喜而來的還有一次煉獄般的體驗。
此刻祁云嵐已經(jīng)坐在了美少婦平坦的小腹上,平整絲滑的白se紗裙被弄得臟兮兮皺巴巴,一下接著一下,沙包大的拳頭如同流星般砸在毫無抵抗的嬌軀和粉臉上,絕se佳人的螓首不由的左右搖擺,凹凸有致的上身起伏不定。
唐菲嫣粉拳緊握,漂亮的指甲深深陷入細嫩的掌心肌膚里,兩條**在兒子背后曲起,死死地蹬著地面,可以看出她忍得很辛苦。不過自始至終,那張如詩畫般飄渺的容顏始終帶著淡淡笑意,似在鼓勵身上的男孩去隨意施為。
慘無人道的毆打持續(xù)了足有一刻鐘,男子使完了最后一絲氣力,終于頹唐地倒在了美少婦溫潤的胸脯上。聽著兒子粗重綿長的喘息,感受著男孩有力的心跳,鼻青臉腫、渾身劇痛、嘴角溢血的唐門女主人面se卻是溫柔似水。(其實在潛意識里,每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被虐的的傾向,唐菲嫣上次被打大概還要追溯的二三十年前,這次重溫舊夢,感覺也許還挺不錯的。)
……
當祁云嵐重新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zhí)傧希⌒〉拇蹭伇磺嗉喕\罩,枕間透著淡淡幽香,起身四望,安靜的小屋里空無一人。
“老媽呢?”男子嘴里嘀咕一聲,然后拖著疲軟的身子下了床,不遠處的木桌上放著一張便箋,還是那個娟秀的字體:
“寶貝,媽媽背不動你了,醒來后自己回堡里,別耽誤太久,桌上還有些點心,你用力過度,先補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