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司馬秋輕咳了兩聲,他們才回過神來了,“雨泣,你的手又長出來了嘛”,他笑道。
“嗯嗯”,趙雨泣連連點(diǎn)頭,撫摸著自己的左手,嬌笑道:“跟我原來的一摸一樣嘛?!?br/>
“那就好”,他看了眼西門道一,“你的傷勢也恢復(fù)了吧?”
“嗯,多謝司馬大哥”,西門道一回道,“就跟剛進(jìn)星云宮的時候一樣了。”
“也不知這是什么原理”,西門祥笑道。
“我也感覺沒事了”,申飄雪嬌笑道。
“來,把手給我看看”,西門祥說道。
“現(xiàn)在,你可以給我說說了”,司馬秋的神色突然嚴(yán)肅了不少。
“好,事情是這樣的”,接著趙雨泣把那時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他了。
“一個葫蘆?”
“嗯。”
“看來她是打算拿依依來要挾你了”,西門道一說道。
“嗯,肯定是這樣。”
“嗯”,司馬秋沉吟了一會,“這個女人到底跟我有什么仇?她不會認(rèn)錯人了吧?”
“這個。。。應(yīng)該不至于”,西門祥笑笑。
“關(guān)鍵是那個葫蘆,不知道有著什么樣的能力?!?br/>
“嗯,這的確是一個問題?!?br/>
“好吧,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他站起來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趙雨泣問道。
“飄雪的毒也沒事了吧?”他突然問道。
“嗯,完全恢復(fù)了”,西門祥回道。
“那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吧”,司馬秋說道。
“嗯?團(tuán)長,我們不去找她嗎?”石天詫異的問道。
“去哪找?你找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找到”,司馬秋反問道,“而且她的目標(biāo)既然是我,那她遲早都會找上我的?!?br/>
“嗯,這話沒錯,她也不至于會對依依下毒手”,西門祥附和道。
“這樣啊”,石天低下了頭。
“石兄弟,我知道這件事你有責(zé)任,但你也沒必要太過于自責(zé),放心,我們會把依依救回來的”,司馬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嗯,傻大個,司馬秋說得沒錯,這事,再急也沒用的”,趙雨泣拉著他的手嬌聲道。
“好吧,我聽你的”,他看著司馬秋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嗯,那我們就出發(fā)吧,目標(biāo),大荒”,他大聲說道。
“好嘞。”
半日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途中他們休息了一回,補(bǔ)充了下水分和體力。
入夜時,他們找了棵大樹,這棵樹的枝葉非常的茂盛,看起來就仿佛一把巨傘一樣。
“我們今晚就在這休息吧”,司馬秋來到樹根旁說道。
“嗯,這挺不錯的,下雨了,也淋不到”,西門祥回道。
“這樹感覺至少活了幾百年啊”,趙雨泣嘆道。
“嗯,要不然哪有這么大”,申飄雪回道,“你看這根,比我還要大只?!?br/>
“呵呵”,西門道一直接笑出了聲來。
“一。。?!?br/>
石天則沒管這些,他直接坐了下來,從背包里取出了些食物,自顧自的說道:“睡覺前,先吃點(diǎn)東西?!?br/>
“哼,你就知道吃”,趙雨泣嬌嗔道。
“說得好像你不吃飯一樣。。?!笔斓幕氐?。
“你。。?!?br/>
司馬秋微笑的看著打鬧中的幾人,查看了下地圖,“嗯?”卻見地圖上又出現(xiàn)了三個字‘符禺山’,“沒想到前面這座山也有名字。”
“嗯”,西門祥看著前面的山頭回道:“雖說此山不高,不過我覺得還是繞過去比較好?!?br/>
“嗯,繞過去吧”,趙雨泣回